白若萱將白安之放到了沙發上,依舊讓他保持著坐著的姿勢:“哥,這樣行不?”
白安之嘴唇動了動,但說不出話來了,隻能眨眨眼,稍微點了一下頭。
誰也不知道白安之這種狀況會持續多長時間,長時間在那suv車裡肯定不行。
彆說白安之,最先忍不住的就是另外3人,外麵蟲子多,上個廁所都成問題。
俗話說人有三急,即便覺醒了異能,也不能免俗,房車上的設施足夠讓幾人能夠較長時間的停留了。
白安之維持著這種狀態的時間一直持續著,白若素隻好就決定在房車上等著了,夜裡她和白若萱輪流守著白安之。
白若素從空間裡找出來了單兵乾糧,有些是從薑均溫那裡用東西換取的,有些是白安之沒事兒製作備用的。
唐老看著單兵乾糧問道:“這不會還是去年我送給你們的那一批吧?”
“不是,那些早就吃完了,這些是跟薑營長那裡交換過來的。不方便的時候就吃這個了。”
“嗯,現在這種單兵乾糧也是越來越少了,國家對食品產業鏈做出了調整,單兵乾糧中好些東西的產業鏈已經停工了。”
白若素晃了一下手裡的單兵乾糧:“不知道安之這種狀態持續到什麼時候,這期間您老人家也必須享受一下單兵乾糧了。”
房車外,日夜輪轉,白安之維持這種僵硬、不吃不喝的狀態,已經4天了。
他臉上的血跡被擦掉了,但脖子下黑殼石鎧甲裡的血跡都已經乾了,散發著腥臭的味道。
白若素並不嫌棄白安之身上的這種腥臭味,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問道:“安之,你這種狀態還需要持續多久?”
白安之睜開眼睛,挪動起嘴皮說道:“我,感覺,快了。”
白若素臉上浮起了笑容:“快了就好,你這種狀態,持續的時間太長了,很嚇人的。”
房車在這條路上停留的期間,又有幾列軍車組成的車隊路過,其中甚至有防空導彈部隊。
唐老看到這些部隊的路過,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因為國內的情況除了橫斷山基本用不到導彈部隊。
而北遼行省距離橫斷山距離太遠了,現在還不至於東北軍區去支援人家西南軍區打橫斷山。
夜裡,負責照看白安之的白若萱,這幾天沒怎麼正經休息過,眼皮子也忍不住耷拉下來。
白安之再次失去對了身體的感知,他其實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莫名的力量將他晶核倉儲空間裡的晶核能量抽出導入了身體,讓他強行在短時間內吸取了大量晶核異能。
短時間太多的能量通過身體,讓身體不堪重負,才出現了眼鼻流血,皮膚上也滲血的事情。
感受著四周皆是黑暗的白安之,回憶了那天到現在的所有事情。
從路過的軍車裡聽到的簡短對話,到來自靈魂裡的憤怒引動了莫名的力量,整個身體就像不受控製一樣。
這種失去控製的感覺並不好,儘管這具身體本身就不是白安之自己的身體,而是屬於這個世界另外一個“白安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