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他是缺愛。
隻要有人對他好,哪怕是彆有目的,他都像是碰見了救命稻草,緊緊地抓住,不敢鬆開手。
她眼眶有些酸。
用力抿了一下唇,“知道了。”
這頓飯其樂融融吃完飯後,方聰搓了搓鼻尖,問:“肆哥,你現在是回家還是跟我們去打台球?”
林肆:“打台球。”
如果是放假,他每次都玩到天黑才回去。
家裡雖然是四口人,但是一點都不熱鬨。
林霧惋惜道:“我得回去寫作業了,周末作業還沒寫。”
明天就周一了。
彩虹小弟齊刷刷道彆:“霧姐拜拜。”
目送著林霧上了網約車。
小弟們憋了一肚子的問題終於能問出來的。
“肆哥,霧姐是你親姐姐嗎?”
林肆心不在焉地應:“是。”
方聰:“那她現在是讀高中嗎?哪個學校的?”
林肆踢了他一腳,“你話怎麼這麼多?”
方聰嘿嘿笑了兩聲,漂染過度的紅毛炸開了似的,他劉海特彆長,額頭上有一大塊黑色胎記。
“我就問問嘛,霧姐人好好的,第一個對我態度很好的女生。”
林肆舔了舔齒尖,“學校後麵那個私立高中。”
“什麼?”周圍小弟們都瞪大了眼睛。
華光國際高中就在一中的後麵,但是從學校建築上看,一中那破舊的教學樓,長滿爬山虎的實驗樓,仿佛一個忠心耿耿的仆人。
方聰說:“那豈不是和妄哥一個學校?”
公交車來了。
林肆率先上去,漫不經心問了一句:“哪個妄哥?”
“我之前跟你提過啊,我的鄰居,超牛的天才學霸,學費生活費全免的那種。”方聰說的特彆自豪。
林肆笑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呢。”
“那我也跟著沾光嘿嘿。”方聰很快樂地說。
林霧回到家。
她的臥室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有一麵落地窗,一個書桌,旁邊的書櫃裡擺滿各種手辦和她買的各種小說,尤其是喜歡的,一買就是幾十本。
床上鋪了嶄新的淺粉格子床單,靠牆的裡側擺滿了她搜羅來的娃娃。
每一處都很舒服很舒心,除了周末作業。
林霧是個偏科戰神。
語文英語全都是年級前幾,生物勉強能看,數學和化學分數少得可憐。
物理那更是……蒙完選擇題就抓瞎。
能考四十分都算她牛。
再加上她高中畢業已經好幾年了,會的都還給老師了。
林霧愉快地寫完英語試卷後,深吸一口氣,拿出了數學試卷。
幾秒後,林霧又深吸一口氣,決定先寫化學。
掏出化學試卷,如看天書。
林霧閉上眼睛。
捧著化學試卷的手都在顫抖。
現在已經文理不分科了,3+1+2。
所以話又說回來了,她當初為什麼豬油蒙了心,選了純理科呢?
都怪謝厭淮。
林霧艱難地睜開眼睛,麵對現實。
她放下試卷,拿起最後一張物理試卷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