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了。”林霧連忙撇清關係,“隻是我更想知道為什麼我的弟弟會變成鄒蓮的兒子,等這件事情解決了,你想怎麼打他就怎麼打。”
季槐粗喘兩口氣,最後放下了手,疲憊地走到了一邊。
謝興邦整理了一下領帶,“毒婦!”
鄒蓮可憐巴巴地哀求著他,“不要答應做親子鑒定啊。”
這下都不用彆人說了,謝興邦再蠢都猜出來不對勁了,“為什麼不能做?鄒尋既然是我們的兒子,是你懷胎十月生的孩子,為什麼不敢做?”
一滴眼淚從眼尾滑落,最後滴在了鄒蓮的手背。
她哽咽了一聲,看著謝興邦眉眼間不加掩飾的厭煩,終於意識到了,這次和季槐找上門那次一樣,不會有任何人幫她。
明明她是被欺騙的那個。
最後責任都在她頭上。
她以為謝興邦是單身,自以為遇見了真命天子,沉浸在愛河裡無法自拔。
直到季槐漂洋過海找上門,戳破了她的美夢。
她成為人人喊打的小三,宛若過街老鼠。
謝興邦一句話沒說,拍拍屁股又回家過幸福的生活。
她不是沒想過曝光她和謝興邦的戀情,讓那些誇恩愛夫妻的網友反水,以此來膈應季槐。
季槐的經紀人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說:“季槐能到現在這個程度,全是因為她的業務能力,演戲在線,至於謝家那種龐然大物,更不是一個黑熱搜能撼動的……你覺得你曝光出去,對誰影響更大?”
鄒蓮像是被往日的噩夢困住,她看著謝興邦。
男人上了年紀沒有發福,仍然可以看見年輕的俊美,隻是他每一次,都會決絕地拋下她。
她吸了一下鼻子,“不用做了。”
謝興邦一怔,“什麼意思?”
鄒蓮失魂落魄地說:“……小尋……確實不是我的孩子。”
鄒尋忽地抬起了頭。
他的燒還沒有退,身體一陣冷一陣熱,像是溺水了似的,鄒蓮的話隔著一層水落進耳朵裡。
他遲鈍地想。
那我是什麼?
謝興邦雖然覺得鄒蓮不答應做親子鑒定有些怪,但是他沒想到,鄒尋真不是自己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那我們兒子呢?”
鄒蓮仰起頭看著他,沒說話。
她也不哭了,隻是安安靜靜地望著他,眼神空洞得有些嚇人。
謝興邦忍不住後退一步,“你這是什麼反應?”
鄒蓮彎起唇,笑意盈盈地說,“他死了。”
簡單的三個字,整個病房的人都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