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曹小娟吃了早飯後，準備同以往一樣回屋裡繡花。
葉霜卻叫住了她，“小娟姐，咱們去河邊洗衣裳吧，我看你的棉襖也該拆洗了，正好今天天晴的好，咱們去洗洗，明天乾了做好，不耽誤過年穿。”
曹小娟經過上次事後，很少出門。
“我......”
“怎麼了？”
葉霜有些疑惑，為啥最近一說出門，小娟姐就一副猶豫不決的表情。
“沒，沒什麼，那我去把衣裳拆了，你等我一下！”
曹小娟心想，那事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應該不會有人記得了吧。
她有些忐忑的走回屋子，把兩件襖子全拆了，放進木盆中端了出來。
“娘，你那有要洗的東西嗎？我跟小娟姐去河邊洗衣裳。”葉霜朝主屋裡喊了一聲。
過了一會，葉老婆子從屋裡出來。
“你幫我把這兩件衣裳洗一下吧！”說完遞了兩件襖子。
“不拆一下嗎？”
葉霜有些鬱悶，誰家洗衣裳連帶著裡麵棉花一起洗。
葉婆子搖搖頭，“不拆了，老費勁！那棉花都好些年了，洗洗也不妨礙穿！”
“那行吧！”
葉霜聽她娘這麼說，也不再說啥，接過襖子端著盆跟曹小娟一起出了門。
兩人來到河邊時，還有幾位婦人在洗衣裳。
“喲，小娟和霜兒來了啊！”
“嬸子！”
“大娘！”
兩人熱情的跟旁邊的婦人打招呼。
葉成的媳婦看向旁邊的曹小娟，八卦的問道：“小娟有十幾了？”
曹小娟被人問到年紀，有些害羞。
紅著臉回道：“過完年就及笄了。”
“那可有說中人家？”
旁邊葉大壯的娘好奇的問道。
葉霜看著臉越來越紅的表姐，笑著接過葉大壯他娘的話。
”大娘，我表姐將來是要給我做四嫂的。“
“是嗎？那感情好，親上加親啊！”
曹小娟被她們的玩笑話，鬨的臉發燙。
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隻想快點洗完早點回家。
“小娟姐，彆怕！”葉霜安撫她。
旁邊婦人看這姑娘臉皮確實薄，幾句話差點把人給弄哭了。
也不再多說什麼，洗完衣裳各自回家了。
“哎，終於走了！”
葉霜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頭快埋到膝蓋裡的人。
“小娟姐，她們走了，沒事了！”
曹小娟，抬起頭。
看向走遠的婦人，臉上才沒有那些局促。
“她們真愛八卦！”
“可不是！”
“呀，我忘記帶皂角了，小娟姐，你先洗著，我回家去拿。”
曹小娟看著空蕩蕩的河邊，現在隻有她們二人，鬆了一口氣。
“行，那你快去快回啊！”
“哎，知道了！”
葉霜起身，大步朝家跑去。
曹小娟停下手裡的動作，尋了一塊空地坐在那。
盯著河麵發呆。
直到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她回過頭，笑著說話：“怎麼回來這麼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