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超乎吳興仁的預料。
未曾想他僅用了三日,憑著一根不值錢的木簪子,幾句甜言蜜語和似是而非的憂愁,就哄得一個花季少女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他。
果然,那種身臨其境之感,讓他很快抓住精髓所在。
當夜就將刻在腦海中的那幅畫麵以更加細膩的方式呈現在紙上,他如願成為春爺手下又一名畫師。
“哎,彆跑,你們幾個兔崽子,鼻子這麼靈,聞著味就來了。”
一隻草鞋飛了出去,趕跑了幾個偷摘梨子的小孩。
春花娘過去拾起地上掉落的兩個個頭最大的梨子,歎了口氣。
“我說花兒,你在那發什麼呆呢?叫你來看著梨樹,你倒好,人坐著魂卻飛了。”
“我看再過兩日全摘了得了,天天被這群崽子東采一個,西采一個,都快被采光了,我還指望這些梨子賣點錢,你看看,你們兄弟姐妹幾個這麼......”
春花娘又開始絮絮叨叨,無非家裡姐妹眾多,手上一個銀錢沒有,怎麼給哥哥弟弟娶。
她娘的話,春花都能倒背如流。
她的魂確實已經飛了,飛到鎮子上,那個不一樣的男子身上。
想到這一個月他們兩次那樣,她就忍不住臉紅心跳。
趕忙起身,拿過她娘手上那兩個梨子道:“今年的新梨,小火還沒嘗,我給她送去。”
“那你倒是多摘幾個。”
“不用了,多了她不會要的。”
菜地裡,小火正在收最後一茬蘿卜。
一個梨子遞到她的鼻子前。
小火聳動的鼻尖深深嗅了嗅,“沒錯,就是這個味,你家的梨樹結的梨子就是特彆香,味道也特彆好。”
“知道你愛吃,給你送來兩個,都洗過的。”
在身上蹭了一把手上的泥巴,小火接過一個就啃了一大口,滿足得眯起眼:“酸甜可口,好吃。不過我嘗一個就夠了,留著拿去賣。”
“你不吃,都被其他小孩偷了去了,就兩個梨子,還是自家的,你還跟我客氣,我可要生氣了。”
“哎呦,說著呢怎麼又臉紅了,我吃,我吃還不成。”
小火無奈,這麼容易臉紅,以後該如何與夫君相處呢?
春花這才笑了,紅彤彤的臉頰像染了上好的胭脂,當真是人比花嬌。
“春花,我覺得你比從前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