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青佑現身於福家所在的幄帳區,自是受到諸多讚譽。
待與族中數位長輩一番寒暄後,他行至翎兒麵前,將一直負於身後的花球遞與她:“送給你。”
翎兒微笑著接過。
福煜堂忽而歎息了一聲:“哎,我道今年怎會肯下場,原以為是我這嶽父大人尚有幾分薄麵,想來還是我一廂情願了。”
眾人皆大笑。
“你們居然還笑,怎忍心往我傷口撒鹽。”
“彆貧了,你看看你哪有當人嶽父的樣子。哼,今日之事還沒完,待回府後再與你好好算賬。”
古逸雪言罷,率先步出幄帳。
“夫人,你稍等,此事我可解釋。”
二人一前一後離去。
“祖母,孫女扶您先回去吧,我們也彆杵這兒礙眼了。”
福湘瑩一臉戲謔地看著翎兒二人。
“哈哈,走走走,都走。”
呼啦一群人走得乾乾淨淨,獨留青佑夫婦二人。
翎兒頭頂冒出三根黑線。
大可不必這麼有眼色的。
青佑:“前半場為何不見你身影?”
人山人海,他竟然能察覺她當時不在場,翎兒心中略感欣喜。
“擔心你尋不到地方,本欲前去相迎,後來處理一些瑣碎之事去了。所幸我回來的及時,否則錯過如此精彩的比試可要遺憾許久的。”
“知曉便好,若非見你回來,我都想換他人上場了。”
“嗬,義父若知你這有番心思,定要氣得七竅生煙的。”
“你放心吧,他早已習慣了,內心強大得很。”
翎兒好笑地搖了搖頭:“你這般,還真像那忤逆不孝的逆子呢。”
青佑眉梢眼角皆含笑意。
“開心嗎?”
“呃”,翎兒故意拉長語調“尚可吧。”
“嗤!”
“嘴硬!”
嘴角都快咧到耳後了,當他沒看到呢。
且說,古逸雪故意沉著臉徑直走向馬車場,迎麵恰好看到紀家人也朝這邊走來。
古逸雪駐足原地,靜候對方走近。
“雪兒。”
“素蘭。”
趁著古逸雪和薛素蘭兩閨中好友在寒暄,紀景恒已經迫不及待走上前,將福煜堂拉至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