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居。
赫連司澤全然不顧阻攔,徑直向內闖入,無論何人都無法將其攔下。
隱藏在天涯居的暗衛未得到自己主子的命令不敢輕舉妄動。
滄溟有意隱藏他的實力,故而讓赫連司澤一路闖入正房之內。
他氣急敗壞道:“滄溟你給我出來,爺命令你即刻派人將那楚二少殺了給公主陪葬。
憑什麼公主死了,他個未婚夫還能置身事外?”
對於琪琪格身死之事,三王子拓跋靳雖也心痛,可很快變開始籌謀從中能獲取哪些利益。
但赫連司澤從小與琪琪格長大,二人可謂一丘之貉,沒少一起乾狼狽為奸之事。
如今她突然暴斃而亡,赫連司澤一時難以接受。
更不必說,琪琪格身死之後還要背負汙名,如今已然成為上京民眾茶餘飯後的談資。
他豈能容忍。
堵不住悠悠眾口,那他就拿楚璉那廝泄憤。
“那個無用的楚二,看護公主不力,就該以死謝罪。”
麵具之下,滄溟雙眸平靜無波,任憑對方以傲慢之姿對他發號施令。
“還不去,彆以為你離了北狄,我就使喚不動你了,彆忘了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你。”
滄溟沉聲道:“你若想死,儘可派人去刺殺楚璉。”
“你什麼意思?”
這些年來,赫連司澤一味憑借其姑母大閼氏的權勢,於北狄肆意妄為。
真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滄溟隻覺得自己如同與一頭蠢驢對話。
“景帝雖無能,可也容不得爾等在他眼皮子底下肆無忌憚行事。
何況那榮國公可不是吃素的,勸你莫要動不該有的心思,否則下去陪公主之人還不知是誰。”
“你......”
“彆以為爺不知,你這是在找借口,你若派人暗中出手定然神鬼不知,誰能知曉是我北狄使團所為。”
“你當這是北狄?能任由你為所欲為。”
滄溟的語氣波瀾不驚,可聽在赫連司澤耳中,隻覺對方是在譏諷自己。
赫連司澤當即氣結。
“好,好的很,你如今不聽命令,無妨,我有的是方法讓你主動求著我出手。”
“嗬嗬。”
不知想到什麼,赫連司澤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聽說卓雅如今侍弄戰馬有一手,雖然她身份低了點,可伺候我府上的黑豹勉強過的去。
你是知曉我的手段的。”
他陰惻的眼中滿含警告之意。
滄溟目光陡然一寒。
黑豹是赫連司澤的愛馬,他們行事一向毫無底線,喪心病狂。
滄溟無法想象,若是卓雅當真落入對方手中會遭受何等屈辱。
刹那間,他氣血上湧,隱匿於麵具之後的青筋已然暴起。
“急了?
哼,我告訴你,待北狄使團離了上京你再動手,我希望在我回到北狄之前能收到好消息,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的好妹妹隨我一同入府。”
赫連司澤放下狠話隨後便轉身大步離去。
獨留滄溟立在原地,一雙眼眸已從漆黑變得赤紅。
“哎哎,快快,動作要快,晚了怕要錯過了。”
相較於天涯居的冰凍三尺,明王殿則是空前的熱鬨。
堪比全殿上下獲得賞金。
隻見他們腳步匆匆全往一處而去。
隻因那殺伐果決的鬼麵大人居然親自下廚了。
自從新夫人到來,已打破諸多史無前例。
他們還未曾合上的下巴,再次被驚掉。
鬼麵大人,暗夜帝國之王,居然貴腳踏賤地,挽袖進廚房了。
試問還有比這更令人驚悚之事嗎?
他們就是連做夢,夢見鬼麵大人半隻腳要踏進廚房地界,都得立即掐滅夢境,即刻醒來。
未曾想有生之年能親眼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千載難逢。
廚房外頭連著各處屋頂之上都圍滿著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