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子黛眉微蹙,她向前踏出兩步,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對麵的伯尼和珍珠二人。
“你們才是找死,敢傷害我的男人,我今天饒不了你們!”
伯尼聽到一個女人竟然也敢用這種口氣對他們說話,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頓時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哈哈哈!珍珠!我們剛回櫻花不久,沒想到櫻花的女人都這麼……這麼有種嗎?”
珍珠並未發笑,他隻是不屑地瞥了一眼被純子護在身後的龍崎真,眼神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這男人看來也是一個隻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
龍崎真沒有任何回應,他隻是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純子拉到自己的身後,擋住了對方充滿侵略性的視線。
天色實在太暗了,周圍隻有遠處車燈投來的一點微光,光線斑駁地灑在地上,讓龍崎真看不清對麵兩人的具體麵容,無法判斷他們的身份。
不過,對方兩個人絕對不是善茬。
自己剛剛那一個耳光根本沒有收力,那一巴掌蘊含的力量,足以讓一個普通的成年壯漢當場昏厥過去。
而這個名叫伯尼的家夥,硬生生吃了自己一記重擊,除了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外,竟然還能好好地站著說話,這足以證明對方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但是再怎麼強,純子若是出手也是隨便就能虐殺這兩個人。
龍崎真心裡清楚這一點,但他不喜歡女人為自己出頭,這是他的原則。
男人的事,就要男人自己解決。
“行了,彆廢話了。”龍崎真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一陣輕微的骨骼脆響,他看著麵前擺開架勢的二人,語氣平淡地說道:“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此言一出,珍珠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不再多言,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衝向龍崎真。
他的動作快得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拉出了一道殘影。
呼!
風聲呼嘯,一記凶猛至極的直拳,裹挾著勁風,直取龍崎真的麵門。
龍崎真站在原地,麵對這足以打碎人下頜骨的一拳,隻是在拳鋒即將觸及鼻尖的瞬間,腦袋才微微向右一偏。
拳頭擦著他的臉頰掠過,淩厲的拳風吹起了他額前的碎發,但卻沒有傷到他分毫。
珍珠眼神一凝,一擊不中,他的攻勢卻絲毫未停。
衝出的右拳還未收回,左拳已經自下而上,化作一記更為刁鑽狠辣的勾拳,狠狠地砸向龍崎真的下顎。
這一招連貫迅捷,角度陰險,尋常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龍崎真卻仿佛未卜先知,上半身後仰,再一次讓那足以致命的拳頭貼著自己的下巴劃空。
連續兩擊落空,珍珠心中警鈴大作,他毫不猶豫地將全身力量爆發,右臂強行收回與左臂齊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雙風貫耳朝著龍崎真的兩側太陽穴猛然砸了過來!
這一擊覆蓋範圍極大,封死了所有閃避的角度,勢要一擊定勝負!
然而,這一次龍崎真卻不再閃躲。
他看準了珍珠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空隙,不退反進,右腳向前猛地一踏,身體重心下沉,右拳如同一顆炮彈,自腰間猛然轟出,與珍珠砸來的右拳在半空中狠狠地對撞在一起!
“哢嚓!”
一聲無比清脆的骨骼錯位聲在寂靜的夜裡驟然響起,刺耳得令人頭皮發麻。
珍珠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整個人向後連退數步。
他那條與龍崎真對撞的右臂,此刻正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著,手肘關節已經徹底脫臼,無力地垂在身側。
僅僅一招硬碰,高下立判!
就在珍珠被擊退的同一瞬間,伯尼動了!
他仿佛早就預判到了這個時機,幾乎是無縫銜接地補上了珍珠後退的空檔。
整個人高高躍起,一記迅猛如電的側踢,帶著撕裂空氣的厲響,直奔龍崎真的腰肋要害。
龍崎真剛剛一拳擊退珍珠,麵對伯尼這突如其來的一腳,左臂下沉精準地格擋在腰側。
“嘭!”
一聲悶響傳來,龍崎真身形不動,而伯尼卻感覺自己仿佛踢在了一根實心的鐵柱上,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從腳上傳來。
他一腳被擋,身體卻在空中強行扭轉,借著這股扭轉之力,另一條腿化作一道淩厲的黑影,貼著地麵狠狠地掃向龍崎真的下盤。
這一記掃堂腿又快又狠,若是被掃中,輕則斷骨,重則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