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說話的是村裡另一個長舌婦,王大嫂。
她平時就跟劉嬸不對付,見劉嬸吃癟,她心裡痛快,可看到蘇清清這副模樣,又嫉妒得心裡發酸。
她這番話,像一根毒針,又狠狠刺中了剛剛建立起一點信心的蘇清清。
林墨感覺到懷裡的人兒身體一僵,眼中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駭人的冰冷。
他鬆開蘇清清,大步流星地走向王大嫂。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周圍嘈雜的議論聲瞬間消失。
王大嫂被他這氣勢嚇得後退了一步,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我……我說錯了嗎?她不就是蘇家不要的……”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臉上。
王大嫂整個人被抽得陀螺似的轉了半圈,一屁股跌坐在地,捂著臉,懵了。
村口大槐樹下,瞬間死寂。
納鞋底的針停在半空,閒扯的嘴巴張著忘了合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釘子釘死了一樣,死死地釘在林墨身上。
王大嫂的嘴角,一絲血線慢慢滲了出來。她哆嗦著嘴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又驚又怒。
“你……你個病秧子……你敢打我?!”
林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
“嘴巴不乾淨,我幫你洗洗。”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後脖頸子一陣發涼。
這還是那個見了人就低頭,說話都喘氣的林墨嗎?
“我……我跟你拚了!”王大嫂反應過來,撒潑打滾地就要爬起來。
林墨往前走了一步。
就這一步,王大嫂剛撐起一半的身子,又“咚”的一聲坐了回去,眼裡的凶光變成了實實在在的恐懼。
林墨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移開,掃過周圍每一個看熱鬨的村民。
被他看到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有的甚至往後縮了縮。
“我說過,蘇清清是我林墨的媳婦。”
他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以後,誰再敢當著我的麵,說她一句不好,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森然的弧度。
“我會撕爛他的嘴。”
人群裡,劉嬸的臉白得像紙,兩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她想起自己昨天說的那些話,隻覺得一陣後怕,冷汗把後背的衣服都浸濕了。
林墨不再理會那些噤若寒蟬的村民,轉身回到蘇清清身邊。
蘇清清還僵在原地,小臉煞白。
她看著林墨,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有震驚,有感動,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這個陌生丈夫的依賴。
他伸出手,溫柔地牽起她冰涼的小手,緊緊握住。
“我們回家。”
“嗯。”
在幾十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林墨牽著蘇清清,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巷子。
直到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死寂的村口才像是被解凍了一樣,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娘,林墨他……他真動手了!”
“那哪是動手,那是要殺人!你們沒看見他那眼神!”
“他不是快病死了嗎?這力氣……比村裡的壯勞力還大!”
一個剛從地裡回來的漢子,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說:
“你們是不知道,我昨天親眼看見,他把打地基那個百十斤的石碾子,跟舉個冬瓜一樣舉起來了!”
“什麼?!”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再聯想到蘇清清那張忽然變漂亮的臉,一個荒唐又讓他們不得不信的念頭,在眾人心裡瘋長。
這衝喜……難不成真把林家的祖墳給衝冒青煙了?
……
巷子裡。
林墨牽著蘇清清,走得很慢。
他能感覺到,她的小手還在微微發抖。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
“嚇到了?”
蘇清清抬起頭,看著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用力地搖了搖頭,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她不是害怕,她是……她也說不清。
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這樣毫無保留地護著她,把她擋在身後,為她遮擋住所有的風雨和惡意。
這種感覺,太陌生,也太讓人心安。
林墨看著她那副想忍著不哭,眼淚卻劈裡啪啦往下掉的小模樣,心裡又軟又疼。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珠。
“好了,不哭了。”
他的聲音很柔,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我跟你保證,以後,再也沒人敢讓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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