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快起來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蘇清清還在香甜的睡夢裡。
林墨就把她輕輕搖醒了。
他左手端著一碗溫水,右手手心裡,躺著一顆龍眼大小、通體瑩白的丹藥。
丹藥散發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清香,像是雨後青草混合著桃花的味道。
蘇清清睜開朦朧的雙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睡意,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像是散了架,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酸軟。
她發現林墨最近是越來越猛了。
“快,把它吃了。”林墨把丹藥遞到她嘴邊。
“老公,這是什麼呀?”蘇清清眨巴著水汪汪的美眸,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好東西。”林墨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吃了就知道了。”
蘇清清點點頭,也沒再多問,張開小嘴,就把那顆丹藥含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甘甜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
她順勢接過林墨手裡的碗,把溫水也喝了下去。
“你再睡一會兒吧,今天不用起那麼早。”
“嗯。”
蘇清清確實是累壞了,腦袋剛一沾到枕頭,就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即便這樣,她還是感覺自己睡不醒,眼皮重得抬不起來。
但外麵工人們的聲音,讓她明白,她再不起床就要被人說成是懶媳婦了。
她掙紮著坐起身,正準備下床。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清清,你醒啦?再多睡一會兒唄。”李秀蓮端著個臉盆,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
“早飯都給你在鍋裡熱著呢,我再去給你打盆熱水洗臉。”
“娘,不用啦,我自己來就行。”蘇清清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拉住李秀蓮的手。
“不礙事的。”李秀蓮反手握住蘇清清的手,這個兒媳婦她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心疼。
她把水盆放到架子上,剛準備說話,眼神卻忽然頓住了。
“咦,清清,你……你臉上的胎記……好……好像沒了?”
李秀蓮的聲音都在發顫,她指著蘇清清的臉,眼睛瞪得溜圓。
“啊?真的?”蘇清清的心猛地一跳。
她剛剛好像做了個夢,夢裡,她對著溪水照鏡子,臉上的胎記真的不見了。
但她以為,那隻是個夢。
肯定是昨晚林墨說了那句話,才讓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真的啊!一點都沒了!光溜溜的!”李秀蓮激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天哪!我家清清可真漂亮啊!”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鏡子!”
“清清,你看,你快看!”
蘇清清緊張地屏住呼吸,朝著鏡子裡看去。
鏡子裡,映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肌膚勝雪,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在晨光的映照下,仿佛透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而那塊從小就跟隨著她,讓她自卑了十幾年的胎記,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額角光潔如玉,再也找不到半點瑕疵。
“這……這真的是我嗎?”
蘇清清伸出微微顫抖的手,不敢相信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指尖傳來的,是溫熱而又無比平滑的觸感。
眼淚,毫無征兆地就湧了上來。
“大山!林大山!你快過來!快過來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