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楊秀清緊閉的房門,楊大成帶著一副責備的口吻說:
“你看看,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女兒,”
李桂芝嗚嗚地哭了起來,她邊哭邊說:
“秀清她爸,這能怪秀清嗎?還不是我們從小偏心濤子,讓秀清受了那麼多委屈,她心裡能不怨恨嗎?”
聽了之後,楊大成沉默不語。
他心裡明白,妻子說的是事實。
從小到大,他們的確偏心楊濤多一些,對秀清關心不夠。
他歎了口氣,說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關鍵是,我們得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
李桂芝抽泣著說:“還能有什麼辦法?秀清鐵了心不讓我們管這件事,濤子和翠花又被警察抓走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楊大成皺了皺眉。
他思索片刻後,說道:“要不,我們去求求秀清,讓她去保釋濤子和翠花出來,畢竟他們是一家人,以後還能好好相處。”
李桂芝聽後,連連點頭說:“對,對,我們去求求秀清,她一定會心軟的。”
說完,兩人便朝秀清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門口。
楊大成輕輕地敲了敲門,說道:“秀清,你開開門,我們有話跟你說。”
在聽到父親敲門的聲音,楊秀清心裡很是難過。
她本想不理睬,但想到父母年邁,剛才說話的確是重了一些,便擦了擦眼淚,前去打開房門。
看到父母一臉愁容地站在門口,秀清心裡有些不忍。
然而,一想到哥哥和嫂子的所作所為,楊秀清又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她冷冷地說:“爸,媽,你們來乾什麼?是不是來為楊濤和王翠花求情的?”
楊大成和李桂芝相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楊大成開口說道:“秀清,我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濤子和翠花畢竟是你哥嫂,你能不能……”
“不能!”楊秀清打斷了父親的話,態度堅決地說,“他們前去海鮮市場刑訊滋事,打傷了我,觸犯了法律,就必須接受法律的製裁。我不會為他們求情的,你們也彆想了。”
說完,她便想關上門。
楊大成急忙伸手攔住,說道:“秀清,你先彆關門,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你們走吧。”楊秀清看著父親,眼神中充滿了冷漠。
楊大成和李桂芝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好轉身離開。
他們知道,這次的事情,已經讓秀清對他們徹底失望了。
於是,楊大成蹲在院壩裡,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
李桂芝見丈夫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感到一陣心焦,說道:
“要不,我再去勸勸秀清?”
“嗯,你去吧,”楊大成點了點頭,“隻要是秀清願意放過濤子和翠花,將他們從看守所裡放出來,讓我做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