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城市東郊一間簡陋的民房裡,蘇珊正獨自一人吃著簡單的晚飯。
窗外天色漸暗,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單。
這些年來,由於母親賭博欠下了巨額債務,每天都有債主找上門來催債,生活幾乎不得安寧。
為了躲避這些無休止的騷擾,她不得不做出艱難的決定,賣掉了李墨曾經為她購置的那套溫馨的房子。
如今,她隻能租住在這間狹小而樸素的民房裡,過著東躲西藏,幾乎與世隔絕的隱居生活。
每一天,她都提心吊膽,生怕債主再次找上門來,對她們進行摧殘和折磨。
她經常想起自己曾經與李墨在一起度過那些美好時光。
她心裡清楚,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的拖累,她與李墨的婚姻就不可能走向儘頭,更不能過上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蘇珊的眼神中充滿了悔恨和無奈。
就在這時,房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蘇珊的心猛地一緊。
她緊張地站起身,緩緩朝著門口走去。
她害怕是債主找上門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當她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門外站著的,正是那個戴著帽子和口罩,在酒店帶走李文軒的神秘女人。
蘇珊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神秘女人拉著李文軒閃身進了屋,然後摘下帽子和口罩——
她竟然是蘇珊的母親蘇婉清。
蘇婉清一臉疲憊,還帶著一絲慌張,還沒等蘇珊開口,她就將李文軒推到跟前,急切地說:
“珊珊,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蘇珊一把將兒子擁入懷裡,一臉欣喜地說:
“文軒,你來啦,你是怎麼跟外婆一起來的?”
“媽媽,我終於見到你了,”李文軒有些害怕地縮在蘇珊懷裡,小聲說,“外婆說你生病了,就把我從海城大酒店接走了,當時我還在參加思靜姐姐的生日晚宴呢。”
蘇珊心一驚,急切地問:“你爺爺、奶奶知道這件事嗎?”
李文軒搖頭說:“不知道!”
蘇珊將目光落到蘇婉清身上,問:“媽,你是不是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把文軒騙過來的?”
蘇婉清一臉歉疚地說:“珊珊,對不起,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那些債主天天逼得我喘不過氣,我實在想不出彆的辦法,才把文軒那孩子給弄來了,目的是想從文軒爺爺奶奶那裡弄點錢。”
蘇珊又驚又怒,大聲說道:“媽,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文軒是無辜的孩子,你這是綁架,是犯罪啊!”
蘇婉清哭喪著臉說:“珊珊,我也是沒辦法啊。我想著弄來孩子,跟他們要點錢,把債還上,咱們也好過點日子。”
蘇珊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絕望地說:
“現在警察肯定已經在全力找文軒了,咱們根本躲不過去的。而且,就算拿到了錢,咱們以後也沒法安心過日子啊。”
蘇婉清著急地說:“那現在怎麼辦?把孩子送回去,那些債主還是會找上門來的。”
蘇珊冷靜了一會兒,說:“媽,咱們必須把文軒送回去。然後一起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不然,咱們這輩子都彆想有安寧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