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語靜靜地坐在那裡,她的思緒卻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她想起了喬思靜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從她第一次學會走路,到第一次喊媽媽,每一個瞬間都曆曆在目。
那些美好的回憶,讓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然而,她也想起了和楊景升的過去,那些曾經的甜蜜和痛苦。
她知道自己對楊景升還有一些難以割舍的情感,但她也清楚,自己現在已經與張宇結婚,有了一個完整的家庭。
她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放下過去,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喬欣語的眼皮越來越沉重。
她強忍著困意,一刻也不敢放鬆對喬思靜的照顧。
她時不時地用手摸一摸喬思靜的額頭,看看她的體溫是否正常。
突然,喬思靜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呢喃。
喬欣語立刻緊張起來,她湊近喬思靜,輕聲問道:
“思靜,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喬思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看到是母親在身邊,她虛弱地笑了笑,說:“媽媽,我夢到和弟弟和妹妹們一起出去玩了。”
喬欣語心疼地說:“乖孩子,等你病好了,媽媽就帶你和他們一起出去玩。”
喬思靜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她又進入了夢鄉。
喬欣語看著喬思靜再次入睡,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重新坐好,繼續守護在喬思靜身邊。
她知道,隻要喬思靜能夠早日康複,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喬欣語用她的愛和關懷,陪伴著喬思靜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熬的時刻。
回家後,張宇心裡不是滋味。
他的腦海裡總是浮現出在市人民醫院住院部的病房門口,妻子喬欣語一頭紮進楊景升懷裡的那一幕。
儘管他努力說服自己,喬欣語是因為過於擔心喬思靜才會有那樣的舉動,但那一幕還是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裡。
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索性起身,走到客廳的窗邊,望著窗外寂靜的街道。
街道上偶爾有車輛駛過,車燈在黑暗中一閃而過。
張宇的思緒也隨著這閃爍的燈光飄遠。
他想起和喬欣語相識相戀的點點滴滴——
那些曾經的美好回憶此刻卻被楊景升的影子攪得有些混亂。
他自問,自己是不是不夠好,所以喬欣語心裡才始終放不下楊景升。
他想到喬思靜生病時,大家在病房裡的場景。
楊景升一家的親密無間,自己仿佛真的成了一個局外人。
他知道喬思靜對喬欣語來說有多重要,也明白在這種時候不應該計較這些,但心裡的委屈和酸澀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張宇在窗邊站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讓這些情緒影響自己。
他回到臥室,簡單洗漱了一下,便出門去上班。
在公司裡,儘管張宇努力讓自己專注於工作,可腦海裡還是時不時地浮現出病房裡的畫麵。
他強忍著內心的煩悶,認真處理著手頭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