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想著,或許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擺脫目前的困境,也能讓楊景升為他和喬欣語的事情付出代價。
於是,他把文件收了起來,對趙宏宇說:“好,我會按照你說的做。不過,你得保證能幫我解決那三十萬的問題。”
趙宏宇拍了拍胸脯,說道:“放心吧,張工。隻要楊景升倒台,那三十萬的事情我自然會幫你處理好。”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白色粉末遞到張宇手裡。
張宇問:“這是什麼東西?”
趙宏宇神秘兮兮地說:“這可是好東西,你把它下到楊景升喝的酒水裡,他喝了之後會意識模糊,到時候,你製造他和你妻子在一起出軌的假證據,就天衣無縫了。”
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被趙宏宇牽著鼻子走這件事,張宇心裡就是一陣憋屈。
於是,他沒有好氣地說:“這麼說,昨天晚上,你就是在我的酒杯裡投放這種藥物,趁我昏迷的時候,將我帶到四季酒店1006房間,安排一個女人跟我睡在一起,然後跟我玩仙人跳,故意設計陷害我,讓我背負50萬元的債務?”
趙宏宇先是一陣尷尬,然後賠笑說:“張工,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會對你做這種事情呢?”
張宇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憤怒和不屑:
“趙宏宇,你就彆裝了。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昨天晚上的事情,處處透著詭異,現在你又拿出這包藥,不是你做的還能有誰?”
趙宏宇見瞞不過去,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強裝鎮定地說:“張工,就算是我做的又怎樣?你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隻能和我合作。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你和那個女人在床上那段視頻,以及那三十萬的債務我幫你解決,你以後在公司也能有好日子過。否則,你將會身敗名裂,到時候,你就等著被我們公司開除吧。”
張宇緊緊握著那包白色粉末,內心十分掙紮。
他知道一旦按照趙宏宇說的做,就徹底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可是,不做的話,趙宏宇等人手裡那些不雅照,以及三十萬的債務又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就在張宇內心糾結萬分的時候,喬欣語來電話了。
張宇猶豫著是否當著趙宏宇的麵接電話。
趙宏宇問:“誰來的電話?”
張宇回答說:“是我老婆打來的!”
趙宏宇授意道:“你快接電話,看看她怎麼說?”
張宇猶豫著按下接聽鍵。
電話裡傳來了喬欣語焦急的聲音:“老公,你在哪裡?”
張宇看了趙宏宇一眼,敷衍道:“我……我在車間裡處理事情,正忙著呢,有什麼事情,等我回家再說吧!”
喬欣語有些固執地說:“不行,有件事我必須問清楚,你是不是跟趙宏宇在一起?”
張宇矢口否認道:“沒……沒有啊,說吧,你找我有事?”
喬欣語回答說:“楊景升剛跟我打電話說,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經讓人調查清楚了,你跟女人在酒店裡開房,以及派人跟蹤我們,偷拍我們在一起的照片,都是趙宏宇一手策劃的圈套,其目的是想讓你和楊景升產生矛盾,然後利用你去對付楊景升,你可千萬彆上他的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