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沉默後,有人繃著臉擠出三個字:不怕死。
方餘拍掌讚歎,我要的就是這樣的硬骨頭。
他非但沒有因為大批人離開而惱怒,反而為這些留下的人感到欣慰。加上裡仁隊長,正好湊齊一支十人小隊。
敵人未必全員出動,我們人數上仍有優勢。方餘試圖緩和氣氛,卻發現眾人神情越發凝重。
古小姐,聽說職業殺手擅長遠程狙殺?方餘看向古廷芳,能否給我們準備些合適的裝備?
古廷芳愣了一下,目光轉向裡仁武器庫一直由他管理。
跟我來。
裡仁帶眾人來到側室的倉庫。卷簾門拉起時,眾人看到的隻有幾把手槍和破舊的防彈衣。
平時沒料到會遇上這種局麵,儲備不足裡仁麵露尷尬。
沒事。
方餘拿起一把製式手槍掂了掂,這種近戰武器在遠距離交火中根本派不上用場。
幸好他在倉庫深處翻出幾支步槍,但槍管短小,連瞄準鏡都沒有,射程可想而知。
方餘隨手拎起一支成色較新的長槍,轉頭對眾人道:“玩過獵槍或摸過槍的,過來領步槍。剩下的都配手槍。”
“所有人把防彈背心套上。”
情況緊急,大夥兒動作麻利地穿戴整齊。方餘快速清點,連他在內共有四人選了長槍,其餘都是短槍配置。
他本就沒指望這群人能打出什麼漂亮仗,眼下這裝備水平也湊合能用。
“最後說一遍,對麵的都是亡命之徒,必須完全服從指令,否則咱們都得交代在這兒。”
古廷芳緊接著發話:“從現在開始,方公子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這仗要是打贏了,古家絕不會虧待各位。”
“明白!”
保鏢們的應答雖然透著幾分勉強,但好歹撐住了場麵。
突然,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來,扯著嗓子喊:“小姐!出大事了!西園那邊發現個死人,心口挨了槍子兒!”
古廷芳望向方餘,隻見他麵不改色:“比預計來得早。沒事,後麵交給我們處理。”
方餘打了個手勢,帶著裡仁等九人直奔西園。路上,裡仁建議道:“方公子,要不要兵分兩路?咱們全都紮堆的話,怕是要被調虎離山。”
方餘直接否決:“他們還沒摸透古家的虛實,現在肯定抱團探路。咱們得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把人堵在西園解決,免得禍害其他地方。”
裡仁若有所思地閉上了嘴。
眾人很快趕到西園外圍。據報,就在湖邊的偏僻處。方餘沉聲交代:“都跟緊我,彆擅自行動。”
他打算先驗屍判斷對方火力。剛進西園,就看見湖邊趴著個血葫蘆似的人影。
“還喘著氣呢!”有人失聲叫道。
這麼遠遠瞧著,那人的身子確實還在微微抽搐,顯然還剩半口氣。
“方公子,救人要緊啊!再耽誤下去血都要流乾了!”
裡仁急忙招呼兩個弟兄上前,卻被方餘伸胳膊擋住。
“職業殺手會留活口?你們不覺得這裡頭有詐?”
“也許是失手了,又或者這人根本不是他們目標。”裡仁辯解道。
作為護衛頭子,在古家地盤上見死不救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方公子,見諒,人命關天。
“住手!
方餘二次攔截落空,裡仁反倒加派了人手。
您儘管放心,人多動作快。
不過片刻,裡仁已領著眾人來到湖邊,穿過石橋便是對岸。五名古家護衛精神抖擻在古家,護衛的命金貴得很,沒人敢拿前途開玩笑。
見眾人去意已決,方餘不再勸阻。見死不救終歸理虧,況且傷者失血已久,黑腹蛇一夥或許早已撤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當隊伍接近石橋時,方餘忽覺後頸發涼。這窄橋僅夠兩人並肩,若遇埋伏簡直插翅難逃。萬幸眾人平安過橋,實屬僥幸。
不多時,兩名護衛抬起傷員,裡仁與另一人前後戒備。回程依舊風平浪靜,方餘緊繃的神經稍緩。
驟變突生!
槍聲不知從何處炸響,方餘的警告卡在喉頭,隊尾護衛已轟然倒地。
扔擔架!隱蔽!
方餘的暴喝驚醒了眾人,他們矯健地滾向亂石堆。裡仁身形如鬼魅,瞬息閃至樹後。
餘下幾人反應慢了半拍,緊接著便是數聲奪命槍響,他們如同割麥般倒下。
方餘一拳捶在石壁上,未及布局便折損數人,實出意料。
早有埋伏,分明是請君入甕。
此刻方餘恍然大悟若非精心設局,敵人怎會如此沉得住氣,專挑防線最鬆懈時發難。
大意了。
他快速環視幸存隊員,這些號稱死士的安保,親眼見證同僚斃命,眼底仍閃過一絲驚惶。
穩住!雖失了先手,但從槍聲我已摸清對方路數。接下來令行禁止,懂嗎?
明白!
幾人壓著嗓子應答,聲線裡裹著怒火與自我激勵。
當務之急是接應裡仁,他的藏身處已暴露。再耽擱,敵人閉著眼都能點殺他。
有人急問:方公子,裡隊離得太遠,如何施救?
方餘低聲喝道:“所有人分開隱蔽,不要急著,輪流射擊牽製敵人。”
安排妥當後,他揮手示意小隊成員各自藏好,自己則借著草木掩護,悄然貼近巨石,緩緩向裡仁所在的位置摸去。
隻要己方保持火力壓製,對方遲早會露出破綻。一旦鎖定目標,他就能立即發動突襲。
然而射擊持續了許久,對麵依舊一片死寂,方餘心中不由生出一絲疑慮。
“難道已經撤退了?”他剛閃過這個念頭,又迅速否定敵人既然遲遲未動,顯然是在等待更好的時機。
喜歡盜墓:我的摸金係統超神了請大家收藏:()盜墓:我的摸金係統超神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