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師爺顫顫巍巍地檢查老泰的四肢,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楊哥,你能不能老實交代?上麵到底有多深?老泰全身骨頭都碎了,要是沒個百來米的高度,絕不可能摔成這副模樣。”
“我哪知道?上回又沒帶尺子量。不過上次我差不多爬了一整天。”老楊無奈地回答。
吳邪心裡嘀咕,這家夥肯定還瞞著事兒,剛才拚命往上爬,最多也就五六十米,現在已經累得不行。要是上頭真有那麼高,後麵的路怎麼熬?就算勉強爬上去,估計也筋疲力儘,搞不好會像老泰一樣直直摔下來,那死相可真夠慘的。
餘想到這兒,吳邪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涼師爺也是一臉憂愁,兩人都有些退縮。老楊大概是爬過一回,所以不覺得前路艱難,見他們這副模樣,趕緊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彆瞎想,不就幾百米嗎?橫著走幾步路的事兒,現在不過是豎起來了,沒啥大不了的。勝利就在眼前,實在不行咱們多歇幾回,慢慢往上挪就是了。”老楊安慰道。
“扯淡!照你這麼說,珠穆朗瑪峰也就八千多米,騎自行車一會兒不就蹬上去了?”吳邪不耐煩地頂了一句。
老楊擺擺手,懶得跟他爭辯,轉身拎著火把走到老泰旁邊,見他背上還掛著包,頓時眼睛一亮,一把扯下來翻了個遍。
這一翻可讓他樂開了花,涼師爺果然沒說錯,他們那隊人裡就老泰和二麻子帶著要緊裝備,其他人都是湊數的。老泰包裡大部分東西都還在,比如急需的手槍、幾根爆破用的,還有剛才嚇退猴群的信號槍。
最讓老楊高興的是翻出了一隻手電筒,吳邪一見,立刻想起之前在千棺洞裡火燒眉毛的狼狽樣,一把搶過來狠狠親了幾口,搞得眾人一臉茫然。
老楊二話沒說,利落地換上手槍彈匣,裝滿,隨後將剩餘物品收拾整齊,全部塞進背包。
我猜那些家夥還在下麵守著,剛才的隻是暫時嚇退了它們。這地方不能多待,咱們歇會兒就得繼續往上爬。想想泰山不也就一千多米?一天來回輕輕鬆鬆,就當是來玩的!老楊繼續鼓勁。
此刻眾人已精疲力竭,實在沒力氣再動。
楊哥,不是我愛嘮叨爬泰山好歹有台階可走,全靠雙腿就行,可咱們現在是直上直下,完全不是一回事。再說泰山餘霧繚繞,怪石嶙峋,看著就心曠神怡,可您瞅瞅這兒,這兒有啥?這兒
涼師爺愁眉苦臉地搖頭。
我就是隨便舉個例子,這青銅樹自然比不上泰山美景,但論氣勢也不差吧?您二位再堅持堅持,真的快到了,千萬彆泄氣,再加把勁衝上去,頂上的景色絕對不虧。
老楊趕忙勸道。
吳邪揉了揉酸痛的小腿。
老楊,這可不是光靠硬撐就能行的,實在是撐不住了。再讓我咬牙,我這牙都能從下巴戳出來濺你一臉血。我現在還能勉強堅持,可你看看涼師爺,他半條命都快搭進去了。與其急著搶這幾分鐘,不如讓我們歇會兒,等緩過勁再一鼓作氣往上爬,我絕沒二話。
吳邪說完,涼師爺投來感激的眼神。
吳邪說得在理,涼師爺現在全靠一口氣吊著,再硬撐往上爬,萬一腳底打滑,結局就和老泰一樣。
好吧,看你們確實累壞了,歇會兒也行。不過先把老泰的處理了,擺在這兒實在礙事,看著心裡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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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楊歎了口氣,隻得妥協。
吳邪瞥了眼老泰那張扭曲的臉,雙眼圓睜,死不瞑目,倒沒太多感覺,唯獨那對凸出的眼珠讓人後背發涼。
眼下也顧不上忌諱,吳邪和老楊小心地將老泰的從青銅樹枝上移開。
從這麼高的地方墜落,中途不知撞了多少突出的青銅枝杈,沒直接摔成肉泥已經算萬幸。
吳邪剛想動作便察覺涼師爺沒說錯這軟得如同稀泥,稍一挪動就能聽見骨碴相互碾軋的細碎聲響。
二人稍加使勁,暗紅血漿立刻從老泰殘破的軀乾裡滲出,沿著青銅枝杈的溝紋緩緩下滲。
方餘在旁看得真切,突然記起某本古籍的片段。
老吳、老楊,快住手!我大概明白這青銅樹的門道了。
方餘急聲喝止二人動作。
正是!在下在下也略有所悟,不知該不該說。
涼師爺像是突然開竅,緊跟著接話。
此樹與我們先前猜測相仿,應是祭祀法器。諸位可曾聽聞上古血祭之法?
方餘沉聲問道。
有所了解,無非是祭品差異,或用人牲,或用三牲六畜。
吳邪立即答道。
這株青銅樹,恐怕就是血祭儀式的核心祭器!
方餘語氣篤定。
“各位且看樹乾這些凹痕,正是最初被我們忽視的紋路。古時祭祀中,此類紋路專為導流液體或是天落水,或是鮮血。
方餘細致解說道。
這法子,倒與帝王采集無根水烹茶異曲同工?
老楊急切插話。
涼師爺,鋼筆借我一用。
方餘轉向涼師爺,對方慌忙遞上鋼筆。
接過鋼筆,方餘用筆尖輕刮紋路,剔出些積年陳垢。
歲月久遠,已難辨這些是凝血還是雨水沉積。
依我看,這些多半是人血乾涸的殘餘。諸位注意,每個枝杈下方都設有血槽,最終彙入餘雷紋。可見這些枝杈在祭祀中必有特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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