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餘冰冷的話音未落,第二片蝠翼已在裂帛聲中脫離軀體。飛天蝙蝠重重砸落地麵,血泊裡怨毒的目光幾乎要凝成利箭。廳外眾人這才如夢初醒,待看清血腥場麵,俱是瞠目結舌。
既說過要用你雙翼布陣,自然言出必踐。
方餘屈指彈出幽冥冷火,蝠翼在烈焰中扭曲碳化。飛天蝙蝠發出痛徹心扉的哀嚎,卻連掙紮的餘力都已耗儘。不服?少年回眸的瞬間,飛天蝙蝠仿佛看見萬骨枯塚在其眼底沉浮,頓時抖如秋風落葉。
旁觀的齊剛陡然冷汗浸背能如此漫不經心鎮壓飛天蝙蝠,這少年起碼是地玄強者!想起先前挑釁,他兩股戰戰,隻得惡狠狠瞪向李跬,隨即如泥塑木雕般低頭肅立。今日若不得這位殺神首肯,怕是難出此廳。
王天林見此情形,早已三魂出竅,暗恨自己竟招惹了這等凶神,恨不能自扇耳光。
如今悔之晚矣,飛天蝙蝠乃王天林所雇,方餘對其尚且辣手無情,遑論他這個元凶?
方公子此事當真與我無關啊,在下本無歹念,隻想安安分分經商。
忽覺方餘目光掃來,王天林如遭雷擊,倉皇抬手指向李跬。
是他!全是這廝的主意!李跬本是綠林匪首,入我王家後仍惡性不改,終日蠱惑於我,王某鬼迷心竅才著了他的道
話音未落,李跬暴喝截斷:放你娘的狗屁!王老賊,休要血口噴人!李某不過區區謀士,最終拍板的難道不是你?
“況且這些年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有幾樁是我參與的?你動手時可比我狠毒多了!”
“放肆!”王天林怒發衝冠,“今天非結果你這個奸詐之徒不可!”
雙方爭執愈發激烈,幾乎要動手廝殺。
“住口。”方餘寒聲道,“你們這些年犯下的罪孽,死上千次都不足惜。”
兩人瞬時啞然,膽戰心驚地望向方餘,唯恐他驟然發難。此刻他們在方餘麵前,宛如草芥般毫無招架之力。
“方公子,取我們性命對您也無益處,不如饒我們一命,日後定當效死力!”
“方公子!您來此必有所圖,有任何差遣我們萬死不辭!”
見方餘麵色稍霽,二人如同抓住生機,搶著表忠心。
“聒噪!”方餘拂袖。
“如何發落你們,且容我思量。”
他確實在斟酌是否留用二人。此行為助王海尋寶器而來,近日卻另有發現。若借王家之勢,或能查到些有意思的線索。
但這二人奸猾難馴,難保不會暗中作亂。加之自己初至此地,若放任他們自由行動,恐怕會節外生枝。
正猶豫間,廳外忽傳來孩童清脆的笑聲。
一個約五六歲、穿紅馬甲的女童蹦跳著跑進來。王天林見這女孩,臉色陡變。
“靈兒!誰讓你進來的?快出去!”
王天林雖厲聲嗬斥,女童卻渾不在意,反而好奇地瞅著方餘。
方餘見她稚氣未脫,溫言問道:“你是附近農戶家的孩子?”女童嘟嘴道:“才不是呢,我就住這山莊裡。”方餘再問:“那你也是王家人?”女童頓時笑眼盈盈:“這次你猜對啦!”
王天林頻頻使眼色,女童卻隻顧從衣袋裡掏出糖果吃著,踩著繡鞋在廳內轉悠。她忽然舉起糖塊:“爹爹要吃糖麼?”
王天林脊背滲出冷汗,強裝鎮定道:“不吃,你快去外麵玩。”
“就不!”女童一偏頭,“外頭不好玩,我要陪著爹爹。”
實在太不像話了!
王天林又急又惱。平日裡最疼愛這個小女兒,反倒慣得她無法無天。若是在自家府上倒也罷了,可如今眼前站著方餘這等人物,萬一
聽話,先回去,爹爹待會兒給你買風車。
我就要現在去!爹爹現在就陪我去嘛!小姑娘拉著父親衣袖不依不饒。
王天林額角突突直跳:你姐姐去哪兒了?讓王晴兒帶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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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靈兒眨著狡黠的眼睛:嘻嘻,我正和姐姐玩捉迷藏呢,她找不到我~
這時院外傳來清脆的呼喚聲:
靈兒彆胡鬨了,快出來。
這聲音宛若黃鶯出穀,聽著約莫十七八歲光景。
王天林如獲救星:晴兒!快來把你妹妹帶下去!
眾人不約而同望向門口,都想一睹王家大小姐的風采。
隻見一名穿著杏黃色紗裙的少女匆匆趕來,眾人眼前驟然一亮。她放慢腳步走進廳內,肌膚勝雪,眉目如畫,果然是個難得的美人坯子。
雖才十六七歲年紀,身段卻已窈窕有致,在淡黃紗裙的襯托下更顯娉婷。
王天林雖品行不端,相貌倒是堂堂,膝下兩位千金也是生得標致,長女明媚動人,幼女活潑可愛。
見到父親,王晴兒麵帶愧色,垂首輕聲道:是女兒沒看管好話未說完,瞥見妹妹王靈兒正衝她做鬼臉,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成何體統!王天林厲聲嗬斥,沒看見在商議正事嗎?還不快帶靈兒下去!
女兒這就告退。
王晴兒溫順地應著,牽起妹妹的手退出大廳。眾人暗自詫異:這老奸巨猾之徒,竟教養出如此知書達理的女兒。
待姐妹倆離開後,王天林連忙向方餘賠罪:小女頑劣,還請方公子見諒。
方餘雖未答話,臉色稍緩。
李跬借機湊近低語:家主,方公子似乎對晴小姐
王天林何等精明,立刻心領神會。若能促成這門親事,不僅能化解眼前危機,更能為王家謀得靠山。
他強壓激動,恭敬道:方公子,老朽願備薄酒賠罪。宴後要殺要剮,絕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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