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在向位麵意誌獻祭，獲得位麵意誌的加持？”
艾爾蘭幾乎立馬就辨認出了眼前的場景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在向位麵意誌獻祭，從而獲得位麵意誌給出的好處。
讓艾爾蘭臉色有些難看的是，神台上那些屍體已經僅僅隻剩下十幾具了，並且就算這十幾具屍體也已經麵目全非，殘缺不全，完全無法辨認出原本的身份和種族。
這麼一來，她來這裡也就失去了意義。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在綠光神殿中響起。
隻見自然女神依舊是穿著那身黃綠色的長裙緩緩的從天頂照射下來的綠光中走了出來，帶著令人心情愉悅的溫暖笑容，輕聲的開口解釋道：“你說的沒錯，不僅僅是異位麵入侵者，任何來自其他位麵的物品都可以向位麵意誌獻祭，位麵意誌將會根據其價值，對我們進行反補，通常獎勵的都會是一些規則的種子。”
“當然了，偶爾也會有規則武器。”
一邊說著，自然女神的隨手一招，頓時一柄木質的法杖出現在了她的手中，這柄法杖雖然看上去很普通，就好像僅僅隻是一根頂端長著兩片嫩芽的樹枝，但是艾爾蘭在看到這柄發展的時候，臉色卻是微微一變，這柄法杖即便是放在煉獄，也已經算是精品了，她能夠從中感受到濃鬱的規則之力！
同時自然女神的解釋，也讓艾爾蘭明白，為什麼她能夠從聖城周圍的的三個節點中找到三件帶著不同規則之力的器具了，顯然這些也是來自位麵規則的饋贈。
艾爾蘭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很鄭重的說道：“一個很有潛力的位麵。”
艾爾蘭作為米亞撒的貼身女仆長，親自或者間接參與的位麵戰爭沒有上百也有八九十了，所以她很清楚，絕大多數的位麵都是混亂和懵懂的，隻具備最基本的功能，比如排斥外來者，但是眼前這個位麵意誌，竟然能夠主動進行獻祭和反饋！並且反饋的東西竟然還是規則種子和帶有規則的器物！這說明這個位麵意誌潛力極其巨大！甚至有機會成長到煉獄的高度！
“那麼你願意和我交易嗎？我能感覺到，你的實力很強大，你們的位麵一定有很多高等的知識和財富。”
就在艾爾蘭還有些凝重的時候，自然女神已經帶著令人沉醉的笑容，滿是期待的看著艾爾蘭。
“沒錯，我的實力在煉獄隻能算是中等，在我之上還有史詩和半神，那或許是我一生也無法攀登的高度。”
艾爾蘭點了點，並沒有隱瞞的意思，而是有些哀怨的歎了口氣。
雖然她在這個位麵，輕鬆的碾壓了所有的傳奇強者，但是在煉獄，不要說大公舉辦的宴會了，就算是史詩領主舉辦的宴會，她都沒有屬於自己的座位，隻能站在米亞撒大人的身後。
在初入傳奇的時候，她還信心滿滿，但是隨著她達到傳奇九階，她竟然感受到了自己的瓶頸，傳奇巔峰就是自己的上限，如果沒有特彆的機遇，或許這一輩子也都無法踏足史詩。
而在聽到艾爾蘭的回答之後，自然女神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完全沒有對高等位麵的恐懼，有的隻是對高等知識的渴望！
艾爾蘭忽然抬頭，直視自然女神，淡淡的開口問道：“想要和我交易，那麼你又能拿出什麼籌碼呢？”
“我可以給你一個合法的身份，規則的種子，神器，甚至是神位，隻要是你想要的，隻要我能弄到，我都能滿足你！”
自然女神見到艾爾蘭始終沒有太明顯的反抗情緒，就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一樣，表現的有些迫不及待，此刻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靈，更像是還沒有成為自然女神之前的自己，曾經那位無比渴望知識的魔法師！
艾爾蘭就這麼看著自然女神，就像是在科普一樣，淡淡的開口道：“你知道嗎？煉獄在過去的無數年中吞並過了無數的位麵，而在這個過程中，曾經有某位煉獄大公提出了位麵戰爭有兩種本質的觀點。”
“一種是交易。通過和土著交換本土的資源，通過慢慢的蠶食，最終將整個位麵拉入煉獄之中，使其成為煉獄的一部分。”
“而一種則是征服。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乾掉所有反抗的勢力，然後將位麵拉入煉獄，成為煉獄的一部分。”
聽到這裡的時候，自然女神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她很清楚自己所在的位麵是無法接受失去自主意識，成為另一個位麵一部分這個結局的，因此雙方幾乎沒有交易的可能。
同時艾爾蘭話語中的所透露出來的情報，也不像是想要和她交易的意思。
整個空間都在艾爾蘭話音落下的同時，開始輕微的震顫，那些從神殿頂部投射下來的綠光都在扭曲和晃動，就好像是要撲向艾爾蘭一般。
這是位麵意識在憤怒，顯然這個位麵的意誌要比艾爾蘭想象中的更加的活躍，自主意識也更加的強烈。
下一刻艾爾蘭的臉色忽然浮現了一抹嘲弄的笑容，繼續說道：“而我對於第一種觀點，其實抱著嗤之以鼻的態度，既然最終的結局都是一樣的，而我們又明明擁有碾壓的實力和絕對的優勢，為什麼還要和土著慢慢的玩什麼交易遊戲呢？”
“隻要將像你這樣的勢力首領變成了我的奴隸，那麼所有的一切不就都是我的了嗎？”
“順帶一提，當年提出這個觀點的那位大公，在數千年前，被其他的大公頂替了位置，就連屍骨都被煉製成半神器。”
艾爾蘭在表明了自己的觀點之後，注視自然女神的目光變得犀利了起來，一長一短兩把冰晶長劍已經出現在她的手中，一整套由冰晶構成的鎧甲迅速的籠罩了全身，甚至還還有完整的頭盔和麵甲，她的周身也開始散發出刺骨寒意！
此刻的艾爾蘭展現出了自己完整的戰鬥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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