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考量……”林燁冷笑,“就是怎麼把我們排除在外的考量吧。”
“還有,”秦風猶豫了一下,“島國經產省的一位官員,想今晚私下見您。說是有‘重要事項’溝通。”
“時間?地點?”
“晚上八點,銀座一家私人會所。隻請您一個人。”
林燁皺眉。
私下會見,在這種敏感時刻。
“你覺得是好事還是壞事?”
“說不準。”秦風搖頭,“島國在氫能上投入了三十年,現在眼看要被我們彎道超車,心裡肯定不是滋味。但另一方麵,他們的氫能基礎設施最完善,如果我們的技術能和他們合作……”
“那就見見。”林燁做了決定,“你跟我一起去,但在外麵等。”
“好。”
晚上八點,銀座。
會所隱蔽在一棟老舊寫字樓裡,連招牌都沒有。穿著和服的女侍者引著林燁穿過長廊,推開一扇移門。
榻榻米房間裡,隻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灰色西裝,沒打領帶,麵前擺著一壺清酒。
“林燁先生,請坐。”男人說中文,雖然生硬,但能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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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燁脫鞋入座。
“我是經產省新能源戰略局的副局長,田中。”男人倒了杯酒推過來,“冒昧邀請,請多見諒。”
“田中先生客氣了。”林燁沒碰酒杯,“不知道您找我來,是……”
“直接說吧。”田中放下酒壺,“島國政府注意到了貴公司的固態氫技術。我們認為,這項技術可能改變全球氫能產業的格局。”
“謝謝認可。”
“但改變格局,也意味著打破現有秩序。”田中看著林燁,“島國在氫能上投入了三千億美元,建立了從製氫、儲運、加注到應用的完整產業鏈。現在突然冒出一種新的技術路線,而且是華國企業的技術……很多人睡不著覺。”
林燁沒接話,等他說下去。
“所以我想問,”田中身體前傾,“星火有沒有興趣和島國企業合作?比如曜日集團,他們在儲氫材料上有很深積累。如果你們的技術加上他們的製造工藝,可以快速實現全球推廣。”
“條件呢?”
“成立合資公司,島國占股不低於51。技術共享,市場共拓。”
林燁笑了。
和歐羅巴一樣的套路。
“田中先生,”他緩緩說,“星火已經和歐羅巴達成了合資協議。在同一個技術領域和兩家巨頭同時合資,會有知識產權衝突。”
“那就終止和歐羅巴的合作。”田中說得輕描淡寫,“我們可以提供比他們更優厚的條件。島國的氫能基礎設施、工匠精神、全球渠道,都比歐洲更適合推廣這項技術。”
“抱歉。”林燁搖頭,“商業合作,信用是第一位的。我們已經簽約了。”
田中沉默了幾秒。
房間裡的空氣忽然冷了下來。
“林先生,”他聲音低了些,“您知道為什麼北鎂要針對你們嗎?不是因為技術不安全,是因為技術太好了。好到可能打破他們辛苦建立的石油美元體係。”
他頓了頓:“島國也有類似的擔憂。氫能是我們的國家戰略,我們不允許它被任何單一國家或企業控製。”
“所以你們想控製?”林燁反問。
“我們想……平衡。”田中重新倒酒,“但現在看來,林先生似乎不想被平衡。”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近乎威脅。
林燁站起來:“田中先生,技術是開放的。星火歡迎任何基於平等互利的合作。但如果是想拿走技術、控製市場,那對不起,我們不做這種交易。”
他走到門口,回頭:“另外,明天的演講,我會向全世界展示固態氫的真實數據和安全記錄。如果島國真的關心氫能發展,應該歡迎更多技術路線,而不是想著怎麼壟斷。”
推門離開。
走廊裡,秦風等在外麵,看到林燁臉色,就知道談崩了。
“怎麼樣?”
“意料之中。”林燁說,“走吧,回酒店。明天的演講,得再加點料了。”
回程的車上,東京的夜景在窗外飛馳。
這座城市的繁華之下,是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星火,盯著固態氫,盯著華國這次的技術突圍。
林燁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修改演講稿。
他刪掉了那些溫和的措辭,刪掉了那些妥協的表述。
換上了更直接、更鋒利、更不容置疑的語言。
車窗外,東京塔在夜色中亮著橘紅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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