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健一儘可能的平靜一下自己的情緒。
對著旁邊身體發抖的侍從官問道:
“影丸特攻隊怎麼說?”
侍從官拿出電文,哆哆嗦嗦的挑重點結巴的說道:
“報...報告大佐,影丸回電表示它...它們自有規劃,無...無需我們插手。”
“要我們正麵發...發動強攻突襲,它...它們會抓住戰機,給予支那總部,致...致命一擊!”
“八嘎,這群隻會暗中搞偷襲的鼠輩!傲慢的蠢貨!”
“八嘎!!!”
森川健一聽完通訊參謀的話,再也抑製不住內心憤怒。
猛地一腳踢翻放著清酒的桌子。
一把拔出一邊架子上的指揮刀,在帳篷裡瘋狂劈砍。
帆布的帳篷被劃開一道道口子。
嚇得旁邊的侍從官魂都快飛了,隻能拚命的後躲。
“唰!”
那把指揮刀的刀鋒突然停在了侍從官的腦門上。
侍從官整個人都僵在原地,腦門上的冷汗止不住的滲出,大氣都不敢出。
森川健一雙目通紅,布滿了血絲,像是在極力壓製著什麼。
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侍衛官。
忽然,它嘴角微動,大喊一句:
“渡邊!”
“嗨!嗨!”
站在帳篷外的渡邊猛地一顫,連聲應道。
急忙掀開帳篷,一眼看到這一幕。
喉嚨不自覺的滾動幾下。
“命令黑田小隊,立刻在周邊尋找支那人的村莊,進行‘三光’掃蕩。”
“尤其是那些稚嫩的小支那豬,一個不留!全都給我帶回來!”
森川健一下命令的聲音,就宛如來自地獄的聲音。
因極端的情緒而扭曲著,手中的指揮刀都在微微的顫抖。
“嗨...嗨依!”
渡邊聽到命令,猛地頓首,麵上看不出什麼。
心中的寒意卻是從脊椎升起。
它不敢有絲毫的忤逆之意,逃也似的離開帳篷。
侍衛官現在也是緩了過來,連滾帶爬的跟著渡邊溜了出去。
恨不得自己再多長兩條腿。
帳篷內隻留森川健一一人,昏暗環境映著它那扭曲的猙獰麵容。
不知道腦中在想些什麼!
......
夜色漸晚,五道梁上。
張大彪帶領幽靈一隊,靜靜的埋伏在山脊上。
死死的盯著山腳不遠處的一支八路隊伍。
那支隊伍約有三十人,穿著八路的衣服。
行軍中的細節處處透露著詭異。3衝鋒槍,身上背著一個過於統一且鼓鼓囊囊的行軍包。
那刻意模仿八路戰士的動作以及掩飾的戰術動作。
在張大彪他們一眼就看出,這支隊伍就不是正常的八路。
就是和朱子明溝通的那支鬼子部隊。
真不知道這群鬼子是怎麼潛伏進來的。
幽靈一隊追蹤了一天一夜,終於將這群畜生找到了。
“給隊長和和尚發電:”
“就說發現目標,疑似鬼子部隊,約一個加強小隊的兵力,裝備精良,正在五道梁修整!”
張大彪壓低聲音,對一旁的強子說道。
“是!”
強子低聲應道。
迅速從一旁一名新晉幽靈戰士的背上取下電台開始發電。
不一會,羅金寶回電。
“副隊,隊長命令我們嚴密監視,靜觀其變。他這就與魏副隊向我們靠攏!”
“好,命令戰士們就地分組警戒,注意觀察四周安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