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蹺?
再蹊蹺他還能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筱塚義男剛被‘鋤奸隊’乾掉沒多久,太原外圍就又打起來了。
這是要把天捅個窟窿啊。
關鍵是,我們到現在為止,連是誰捅了這個窟窿都不知道。”
這時,一直盯著地圖沉思的作戰參謀長靈光一閃,好似想到了什麼。
他快步走到副總指揮身邊說道:
“老總,我們是不是漏掉了一個人?
這個家夥可是最不按常理出牌,也是最有可能乾出這件事的。”
副總指揮微微一愣,抬頭看向作戰參謀長:
“誰?”
作戰參謀長剛想開口說話,副總指揮立馬打斷說道:
“難道你說的是李雲龍?”
“是,老總,就是這小子。”
老總心裡開始罵娘了。
他怎麼沒想到是這個小子。
可話又說回來,這小子不是元氣大傷,還在休整嗎?
“參謀長,李雲龍的獨立團不是一個月前剛在平安縣城跟鬼子拚了個元氣大傷,我記得要是沒錯。
他應該在趙家峪休整呢吧。
386旅的報告我是看過的,是繳獲很多的物資,但傷亡也是不小。
這才過去多久?李雲龍就有這個能力去捅太原這個馬蜂窩了?”
“老總,您彆忘了,他是李雲龍。
平安縣城戰役,他一個團就敢打縣城,還硬剛鬼子兩個旅團的援兵。
這種事除了他,還有誰敢乾。
還有誰能乾得出來。
至於李雲龍在趙家峪休整,以李雲龍的本事,搞裝備,擴充部隊,再加上他繳獲還沒上交的物資。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恢複元氣,說不定李雲龍這小子比以前的實力更強了。
還有,我聽說,李雲龍這小子的獨立團可能有坦克這種大家夥。
副總指揮麵露驚訝之色。
“什麼?真的假的,李雲龍還有這好東西?”
“嘿嘿,老總,這個我也不敢確定,是上次和小陳通話,他提了一嘴。
但他也不敢確定,好像是和李雲龍通話時,李雲龍說漏嘴了幾個字。
但386旅的旅部,距離趙家峪太遠,也沒辦法親自去證實。”
“這樣啊。
參謀長,要真是李雲龍有坦克,依照他的性子,絕對能給你把天捅個窟窿出來。”
參謀長咧嘴一笑,轉身向後幾步。
來到地圖前,指著地圖上太原外圍鬼子的侵占區域,和趙家峪之間:
“老總,您看,這趙家峪離鬼子的占領區清河縣總共不超過30裡路。
距離太原也就二百公裡。
以李雲龍的性子,看著筱塚義男死掉,現在鬼子內部肯定是有所動蕩。
他肯定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絕對敢趁亂咬上一口。”
副指揮聽完參謀長的分析,臉色更是變換不定。
他急忙走到地圖前,手指不停的在太原外圍區域和趙家峪之間勾畫著。
“你這麼一說,絕對是李雲龍這小子。
除了這個愣種,誰還有這麼大的膽子,不請示、不彙報,就敢對著太原亮刺刀。”
“立刻,馬上給386旅旅部發報,用最快的速度,就問他們一句話。
李雲龍和他的獨立團,現在到底在什麼位置,在乾什麼,讓他姓陳的立刻給我回話。”
“是!”
副總指揮話音落地,電報員的手指快速敲擊,電台發出急促的滴滴聲。
很快,電文就回了過來,內容簡短,讓老總聽了更是非常惱火。
電報員一邊譯電文,一邊大聲喊道:
“報告老總,386旅回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