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便已經來到了亥時。
蔣瓛又一次來到了張雲的府邸內。
院子內,張雲手上端著一杯茶水,手上拿著的則是駙馬歐陽論的罪證。
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這個歐陽論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洪武十三年就已經開始走私、拐賣婦女兒童。”
“竟然還跟倭國勾結殘害大明的百姓,怪不得沿海一直有倭國作亂,看來這個駙馬沒少在背後出力啊!”
蔣瓛上前兩步,沉聲道:“此事涉及到駙馬,不知是否交予陛下定奪?”
張雲擺擺手:“不用,既然陛下都說了此事全權交予我負責,那我便負責到底!”
“傳我的命令!錦衣衛集結給我包圍整個駙馬府,不要放走一人!”
他知道,若是朱元璋橫插一腳,可能礙於公主的麵子上肯定會從輕處罰,朱元璋雖然對外人凶狠毒辣,但是對自己的親人卻過分的好。
這是他不能答應的,敢勾結倭國,他是一定要殺的!
聽到張雲的話,蔣瓛遲疑道:“可這畢竟是駙馬,若是陛下問起來......”
“陛下若是問起來所有的罪名我一力承擔,今晚我要的是,整個駙馬府一個不留!”
聽到這話,蔣瓛不再勸說,嚴肅道:“遵命!”
夜晚的繁星被烏雲遮擋,原本還有些明亮的街道徹底變的黑暗起來,淅淅瀝瀝的小雨逐漸滴落,最後變成大雨澆灌在街道內。
泥濘的應天大道上,數百名錦衣衛在雨中瘋狂的疾馳,其中為首的正是錦衣衛副指揮使蔣瓛。
最終,上百名錦衣衛停在了歐陽論的府邸前。
張雲從馬上下來,隨手拎起一把刀指向府邸大門:“一個不留!”
“砰!”蔣瓛一馬當先將大門踹開,上百名錦衣衛魚貫而入。
“你...你們是乾什麼的!”府中的下人驚恐的望著衝進來的錦衣衛。
沒有人回答他,上百名錦衣衛衝進去見人就殺,鮮紅的血液將地麵浸染成紅色,夾雜著雨水最後竟然鋪滿了整片土地。
府邸房間內。
孫慕滿臉驚恐的跑進了歐陽論的寢殿大吼:“不好了!老爺不好了,錦衣衛殺上門來了!”
“什麼!”歐陽論在睡夢中驚醒,他一腳將床上那兩個女人踹翻,驚恐的開始穿戴衣服。
“鏘!”
一聲刀劍出鞘的聲音響起,孫慕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滿臉不可思議的捂著脖頸,身子轟然倒下。
“駙馬這小日子過的還真不錯呀。”張雲手持染血的大刀,從外麵走了進來。
“轟隆!”
雷聲炸響,絲絲閃電映照出張雲那渾身鮮血的衣袍。
歐陽輪瞬間被嚇得頭皮發麻。
“你...你你們不能殺我,我...我是駙馬,你們沒有權力殺我!”
顯然,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全部敗露,錦衣衛敢這樣直接殺上門,那就說明已經掌控了實質性的證據。
他現在隻求自己駙馬的身份能夠保護自己一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遇到的人是張雲,這位可不會管你什麼身份。
“嗬嗬...”張雲冷笑道:“彆說你隻是一個駙馬,就算你是王爺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照殺不誤!”
“你...你不能這樣做,你要是殺了我你也活不了。”歐陽論驚恐中帶著祈求道:“我們沒有什麼仇怨,隻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我有好多好多的錢!”
“你還是帶著你的錢下地獄去贖罪吧!”說到這裡,張雲聲音驟然拔高:“駙馬歐陽論!走私茶馬販賣大名百姓,非法所得共白銀九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