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帝師所言極是,臣附議!”
“陛下!臣等附議!”
一時間,不少武將紛紛站了出來,身為帶兵打仗的漢子,他們太清楚那些兵卒想要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他們死了後他們的妻兒老小能夠得到朝廷的庇護,無非就是傷了、殘了朝廷能夠給他們一份溫飽的活計,讓其不至於被餓死。
“陛下!”戶部的一名官員走了出來,一臉為難道:“陛下!如今大明要造船、修路、科舉、還要出征高麗、倭國以及草原舊部。”
“如此龐大的開支,戶部實在是難以招架啊!”
“帝師所言臣並不反對,大明的軍卒戶部也並非真的不管,而是無能為力。”
“如此大的動作,如今戶部的錢銀甚至不足一千萬兩,造船的開支一直在支出,還要支撐大炮、燧發槍的研究,還有明年出征的糧餉。”
“陛下...如此下去,戶部就要入不敷出了啊!”
“此外,陛下現在取消了大明百姓的農稅和人頭,這商稅還未到收取的時候。”
“這...這......”
此言一出,眾人也是聽明白了,這戶部是在哭窮啊!
朱元璋目光看向張雲,露出一個咱也沒有辦法的眼神。
下一秒,卻見張雲皺眉道:“你說商稅還沒到收取的時候?”
“戶部的商稅是什麼時候收一次?”
“回帝師!商稅為一年收一次。”
此言一出,張雲瞪大了雙眼,當即忍不住怒罵道:“這是那個蠢貨想的法子?”
“商稅為一月一收!誰讓你們一年一收的?”
“啊?!”眾人一驚。
旁邊的朱標一愣,下意識問道:“農稅便是一年一收,如今農稅取消了,這商稅一年一收有什麼不對嗎?”
張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這問題可大了去了!”
“農稅一年一收是因為莊稼春種秋收,一年隻結一次果,農稅是隨著季節走。”
“可商稅不一樣,商賈往來、貨物流轉,是日日有交易、月月有進項,若是按照年收稅,這裡頭的漏洞能掏空半個國庫!”
“啊?”此言一出,朱標頓時一驚。
張雲繼續道:“商稅農稅不同,還請戶部的官員儘快去各個州府發布消息,讓稅務局儘快將商稅查漏補齊!”
“這......”戶部的官員下意識看向朱元璋。
後者點了點頭,沉聲道:“蔣瓛你派錦衣衛的人跟著戶部,儘快將商稅補齊!”
“屬下遵命!”
涉及到錢的問題,朱元璋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對他來說,誰要是敢貪汙他的錢,他就要砍人,更何況是商稅這麼大的問題。
若非是朱標定的規矩,他可就要砍人了!
隨即,戶部的官員開口道:“陛下,帝師所言也是為了大明的軍卒,臣覺得可以先在一個地方嘗試,若是真的可以,並且不會耽誤朝廷的運轉,便再推廣整個大明。”
“不知陛下以為如何?”
“準!”朱元璋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張雲,“小子,這兵部的問題解決了,匠籍製度又有何問題?”
張雲聞言上前一步,沉聲道:“這匠籍製度便是鎖死大明的絆腳石!”
“哦?!”朱元璋內心一驚,群臣也是一愣,紛紛皺眉望著張雲。
後者繼續道:“先說最要命的,入了匠籍就跟戴了鐐銬似的,爹是匠人,兒子孫子就得世世代代當匠人。”
“諸位可以想想,如此下去,我大明的工藝如何變得先進?”
“匠人將自己的手藝傳給兒子,兒子若是想要繼續做匠人還好,若是不想成為匠人呢?”
“與軍戶製度一樣,想要成為匠人的求學無門,不想成為匠人的卻要被捆綁在自己的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