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點了點頭,自始至終都沒有多言,也沒有問這些油墨都有什麼作用。
翌日。
一大早工部尚書便帶著工部的人來到了張府,顯然他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這次張雲做出地寶鈔有什麼不同。
隨後,張雲便帶著他們來到了工作坊。
他取來油墨試筆,朱紅字跡落在桑皮紙上,色澤鮮亮。
張雲又讓人端來一碗溫水,約莫四十度。
用手指蘸水拂過字跡,不過片刻,朱紅便淡去無痕,紙麵上隻剩淺淺的印痕,待紙晾乾後,那朱紅竟又慢慢複現,分毫不少。
旁邊的工部尚書趙俊,以及工匠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
“大人,這...這莫非是仙法不成?”一名匠人驚歎道。
“帝師,這難道便是寶鈔的防偽?”趙俊也是驚訝道。
“沒錯!”張雲點了點頭,笑眯眯道:“以此來作為防偽,趙大人以為如何?”
“妙!”趙俊毫不加以掩飾地誇讚道:“帝師手段神鬼莫測,如此嚴密的防偽,怕是世間無人可仿製!”
張雲笑而不語,同時心裡一塊大石落地。
這熱敏變色油墨,便是他寶鈔防偽的第一道關。
往後寶鈔印成,尋常查驗隻需用溫水輕拭,字跡隱現便是真。
仿造者即便能摹得票麵紋路,卻不知這油墨配比,更不懂蜂蠟控溫的訣竅,便是有天大本事,對方也模仿不來。
隨後,他沉聲道:“趙大人,派一些信得過的人將這些今日的配比,五倍子漿、朱砂墨、蜂蠟、桐油,分毫不得送往寶鈔司!”
“任何人不得窺視,違令者殺!”
“帝師放心!下官定將其辦好!”趙俊嚴肅的點頭。
搞定完寶鈔,時隔一年,張雲再次來到了秦淮河畔,魅香樓。
之所以如此,他是過來尋找李景隆的。
這小子每天泡在青樓,不來這裡還真的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找他。
“哎呦這不是張大人嗎?”張雲剛走到門口,魅香樓的老鴇子就微笑著走來:“什麼風把張大人您給吹來了?”
張雲擺擺手,淡淡道:“將李景隆給我喊過來。”
“哎...大人您稍等。”說罷,老鴇子快步離開了。
不一會,李景隆快步從樓上跑了下來。
“嘿嘿...張兄,你找我什麼事?”李景隆笑眯眯道:“張兄莫不是知道了家花不如野花香的真諦?”
“所以今日特意來這魅香樓換換口味?”
說到這裡,李景隆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道:“那張兄來的真是時候,這魅香樓今日新來了一位花魁,本來兄弟我想要將其拿下。”
“現在既然張兄來了,那自然是要讓於張兄。”
望著李景隆那擠眉弄眼的樣子,張雲有些無奈道:“九江,你那皇家商行經營的怎麼樣了?”
“張兄放心!”李景隆坐到張雲的旁邊,壓低聲音:“商行一切正常。”
“而且,按照張兄你的方法,現在皇家商行的流動銀兩已經有千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