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張管網圖,手指停在城西支脈和老宅地庫的虛線上。
腦子裡嗡嗡響,不是緊張,是興奮。
門要開了,鑰匙在動,而我終於能動手了。
阿骨打昨晚把銅錢埋了,血也塗了,定位和反製都到位。現在差的,不是情報,是力量。
我低頭看斷劍。
它安靜地橫在腿上,鏽得像塊廢鐵,可我知道它在等——等我瘋,等我狠,等我撕了這層皮,露出裡麵的東西。
“你再裝睡,我就拿你去換烤串。”我拍了下劍身。
係統彈幕蹦出來:
【這逼裝得夠久,該炸了】
【懟天懟地懟空氣,瘋批值拉滿再解鎖】
我冷笑,抓起斷劍站起身,走到院中那塊青石板前。
裂縫還在,比早上深了一指。我蹲下,掌心貼地,閉眼。
地脈的熱流竄上來,順著經脈往胸口撞。我咬牙,把瘋批值往斷劍裡灌——不是試探,是強推。
劍身猛地一震。
不是共鳴,是抗拒。
一股反衝力從劍柄炸開,直衝腦門,我眼前一黑,喉嚨發甜,差點跪下去。
“操。”我抹了把嘴角,沒血,但經脈像被鐵絲絞過。
斷劍不動,封印沒鬆。
“你他媽彆逼我。”我喘著氣,“昨晚我讓你裝孫子你裝得挺歡,現在輪到你配合了。”
係統彈幕刷屏:
【硬來不行,換招】
【學學蕭逸,外來力注入,反向破防】
我一愣。
對啊。
蕭逸能用禁咒,是因為有人給他塞了外來的魔力源。那我呢?
我不是也有嗎?
瘋批值就是外力。
我不用等它自己開,我可以——撬。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往斷劍裡灌瘋批值,而是先把瘋批值在體內轉一圈,模擬那種“外來咒力”的波動節奏,再猛地拍進劍柄。
嗡——
斷劍抖了。
不是輕顫,是劇烈震顫,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麵撞。
青石板的裂縫“哢”地裂開一道新口子,黑氣從地底滲出,纏上劍身。
係統提示:瘋批值+5
【第二段記憶碎片解鎖,神通‘血獄焚心’激活】
我笑了。
笑出聲。
等的就是這一刻。
腦子裡轟地炸開一幅畫麵——漆黑深淵,無數人跪在血河裡,心臟燃燒,火焰從嘴裡噴出來,燒塌了天。
那是“血獄焚心”。
不是殺人,是燒心魔。
誰心裡有鬼,誰就得自燃。
“阿骨打!”我喊。
他從屋後竄出來,尾巴還沾著泥。
“昭哥?”
“變回原形,讓我試個招。”
他一愣:“真試?”
“不然呢?寫小作文?”
他咽了口唾沫,退後幾步,原地一滾,化作通體雪白的巨狼,尾巴炸成蒲扇。
我抬起斷劍,指向他。
心念一動。
刹那間,一股陰火燒進我掌心,順著劍刃衝出去,直撲阿骨打。
他瞳孔驟縮,低吼一聲,四肢發抖。
不是疼,是怕。
我立刻察覺不對——這反應太狠了,不是普通心魔。
“停!”我收力。
可火沒滅,還在燒。
阿骨打仰頭咆哮,狼形扭曲,毛發焦黑,眼看要失控。
係統彈幕炸了:
【你炸他童年陰影了!】
【快壓!用你的氣息蓋過去!】
我一腳踹在青石板上,抽出斷劍劃破手掌,血滴在裂縫裡。
“聽令!”我吼,“非殺,非傷,僅顯形!”
魔尊氣息順著血滲進地脈,黑氣翻湧,形成一道符文鎖鏈,纏住那團陰火。
火弱了。
阿骨打癱在地上,變回人形,渾身發抖,虎牙咬破嘴唇。
“昭哥……”他抬頭,眼圈發紅,“你剛才……真像要燒死我。”
我蹲下,拍他肩膀:“沒真燒,是心魔被引出來了。你小時候是不是……”
他搖頭:“彆問了。我不想說。”
我點頭,把斷劍插回腰間。
第一次用,收不住火,正常。但至少我知道怎麼控了——得先定指令,再放火,不然真成群攻aoe了。
“下次我提前說口令。”我說,“比如‘輕點燒,彆燒死’。”
他翻白眼:“你還能再損點嗎?”
我笑:“不能,我已經到極限了。”
係統彈幕飄過:
【損人不利己,瘋批天花板】
我站起身,腦子裡轉另一個事。
“血獄焚心”是心魔火,陰屬性。而“時空凝滯”是封印技,屬禁術類,陽剛鎮壓。
一個燒心,一個凍身。
要是能把這兩個捏一塊呢?
我讓阿骨打站到五米外,抬手釋放“時空凝滯”。
空氣一僵,他動作慢下來,像被膠水粘住。
兩秒後,解。
“再來。”我說,“這次你往我這邊衝,彆停。”
他點頭,助跑,撲來。
我先放“時空凝滯”,再催動妖氣,想把陰火鋪在凍結區域裡。
結果火一碰凍結空間,“啪”地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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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皺眉,“屬性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