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新規則。
更高階的覆蓋程序。
我來不及細想,瘋批值係統突然彈出一行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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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目標正在構建‘三位一體規則鎖’,若完成,將永久鎖定‘容器’身份,無法逆轉!】
我心頭一緊。
三位一體?聽著就跟傳銷組織頭銜一樣惡心。
但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係統!”我在識海裡怒吼,“還能不能加點?再來一次‘規則改寫’?”
【無法重複調用。但檢測到外部能量介入——來源:雪狼妖阿骨打,妖核共振中……】
我猛地回頭。
阿骨打正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嘴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他右肩的黑紋已經蔓延到半邊臉頰,皮膚下鼓動不止,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皮而出。但他雙眼金芒大盛,死死盯著蛇頭杖頂端的符文環。
“昭哥……”他聲音斷斷續續,“我……能聽見……它在念什麼……”
“念什麼?”我問。
“‘承天命者居此位’……但它漏了一句……”
他咬牙,額頭青筋暴起:“真正的完整咒語是——承天命者,必先碎魂。”
我瞳孔一縮。
碎魂?
所以這儀式根本不是為了“融合”,而是為了“摧毀原魂”,再塞進一個新的?
難怪他一直不急著動手,原來是要等我徹底被信仰汙染,自我認知崩塌,才能一刀切掉靈魂。
好狠的局。
我立刻明白過來——這符文環的弱點不在結構,而在邏輯悖論。
它要求“承天命者”必須主動接受,但前提是“魂已碎”。可如果魂沒碎,你就不能算“承天命者”,也就無法啟動最終程序。
閉環漏洞。
“係統!”我怒吼,“給我推演——怎麼用這漏洞反製?”
【正在計算……建議:以‘未碎之魂’為錨點,發動‘規則反注’,將咒語邏輯倒灌回施術者識海!】
我笑了。
笑得牙齦發酸。
“阿骨打!”我大喊,“繼續念!把那句‘必先碎魂’,給我吼出來!”
他張嘴,聲音嘶啞卻清晰:
“承天命者,必先碎魂——!”
我舉起斷劍,血順著劍尖滴落,在地上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
“老子魂沒碎。”我低語,“所以我不是你的天命。”
“那你是什麼?”陸九淵冷笑,“不過是個被係統操控的傀儡。”
“我不是傀儡。”我抬眼,血瞳燃起,“我是那個專門拆台的。”
劍光一閃。
不是斬,是點。
我用劍尖戳破自己掌心,將血狠狠按在地麵上那道血線中央。
“規則反注——啟!”
刹那間,地麵血線如活蛇般竄起,順著之前的灰光鎖鏈,逆流而上,直衝蛇頭杖。
杖身劇震,符文環猛地一頓。
阿骨打的聲音還在響:“必先碎魂——必先碎魂——!”
綠光開始扭曲,從進攻態轉為防禦,又從防禦轉為混亂。符文環的三層齒輪出現錯位,哢哢作響。
陸九淵臉色驟變,想要撤杖,卻已經晚了。
血線衝破最後一層屏障,鑽入蛇眼。
“不——!”他怒吼。
下一秒,符文環轟然炸裂。
綠色碎片四散飛濺,其中一片劃過我的手臂,留下一道淺痕。另一片擊中阿骨打肩膀,黑紋瞬間凝固,不再蔓延。
陸九淵仰頭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向後栽倒,蛇頭杖斜插在地,杖頭蛇眼裂開一道縫,青光熄滅。
我站在原地,喘著粗氣。
手心的傷口又裂開了,血流不止。
阿骨打趴在地上,金芒退去,呼吸微弱,但嘴角翹著。
我低頭看斷劍。
劍身紋路再次亮起,映出三個字——
反·規·則
我抬腳,走向陸九淵。
他撐著地,想爬起來。
我走到他麵前,蹲下,把斷劍橫在他脖子上。
“老頭。”我笑,“你這劇本寫得不錯,就是演員太差。”
他抬頭,眼神陰冷。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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