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倒計時歸零的瞬間,我對著密密麻麻的全息鏡頭咧嘴一笑:“你們以為我在開玩笑?”
話音落,指尖一挑,腰間斷劍嗡地輕震,一圈無形波紋炸開,把方圓百米內的空氣都壓得凹陷下去。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攝像單元猛地一顫,畫麵集體抖了半秒——不是故障,是被我的氣場撞歪了鏡頭。
“昭哥!信號滿格!”阿骨打蹲在控製台後頭大喊,尾巴激動得直甩,“兩千一百三十七個星係同步接入,連最邊上的灰霧帶都有文明在蹭熱點!”
我沒回頭,隻抬手扯開青袍領口,露出胸口那道魔紋。漆黑如墨,邊緣泛著暗金流光,像一塊活的烙印,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下一秒,係統自動投出三維對比圖:左邊是古籍裡記載的滅世魔尊封印陣眼,右邊是斷劍斷裂處的紋路,中間是我心口的印記。三者嚴絲合縫,連最細微的轉折都分毫不差。
全場靜了一瞬。
然後炸了。
【認證通過!】
【身份確認:楚昭,非容器,非繼承者,即本體!】
【瘋批值+800!】
彈幕刷得比星河還快。
我冷笑一聲:“以前他們說我廢物,說我是災星,要封要殺要鎮壓。現在證據擺眼前了,誰還覺得我該跪著?”
沒人回答。因為根本沒人敢開口。
我偏頭看向阿骨打:“把那段剪輯放出來。”
他啪地一點,空中立刻浮現一段影像——昨夜邊境站那一幕重播。三個家夥拿著辣椒粉當魔礦,噴得滿臉通紅,一邊打滾一邊嚎叫“眼睛瞎了”,法陣反噬把他們臉都燒變形了。配樂還是我親自選的《好運來》變速版,喜慶又欠揍。
“看見沒?”我指著畫麵,“這就是所謂‘神聖儀式’?一群拿調味品搞跨維度共振的憨批。你們要是真想複活魔尊,建議先去考個廚師證。”
阿骨打笑得直拍大腿:“昭哥,克蘇星那邊剛發公告,說要把這段編進小學教材,名字都想好了——《論錯誤施法材料可能引發的社會性尷尬》!”
我擺擺手:“彆光看熱鬨。重點是後麵那段。”
畫麵切換。我站在控製室中央,手指一彈,通緝令貼腦門,假消息自動修正,最後那句加粗黑體“廣告位招租,詳情聯係楚某人”緩緩浮現。
“知道我為啥不殺人嗎?”我掃視鏡頭,“殺你們太便宜了。我要讓你們活著看自己怎麼變成笑話。”
話音未落,一道強信號突襲主頻,帶著古老符文壓製波段,試圖切斷直播流。
我眉毛都沒動一下。
係統立刻跳出提示:【檢測到高維文明發起“正統審判”申請,要求刪除內容並移交賬號權限。理由:褻瀆神律。】
“哦?”我樂了,“還有人覺得自己能定我的罪?”
阿骨打湊過來:“昭哥,對方說你是異端,必須接受淨化。”
“淨化?”我嗤笑,“讓他們先把自家祖墳清理乾淨再說話。哪個文明沒乾過見不得人的事?就你們純?”
我調出後台數據,瘋批值曲線直接拉出一座山峰。每一條攻擊信號接入,數值就往上蹦一截,像是專門靠罵充電。
“罵我?謝謝啊。”我大聲說,“流量算你們貢獻的,回頭分紅記得查收。”
阿骨打愣住:“還能分紅?”
“當然。”我點開預設程序,“所有攻擊性信息自動打包成《宇宙級嘴臭合集》,標價一信用點,限時發售。”
他瞪大眼:“真有人買?”
“買了三百多萬份。”我瞥了眼銷售榜,“機械族團購十萬份,說是用來訓練ai識彆低素質言論;靈能聯盟買了版權打算改編成舞台劇,名字叫《一群老東西如何用嘴炮毀滅自己》。”
阿骨打嗷了一聲,抱著終端笑得打滾:“昭哥,你這是把羞辱玩成產業鏈了!”
我懶洋洋靠回懸浮椅:“這叫新時代生存法則。你想立威?不用屠城,不用念咒,發條熱搜就行。你想封神?彆搞儀式,搞人設。你看我現在——”
我抬手一指天空。
刹那間,漫天星辰仿佛被驚動,無數文明的觀測陣列齊刷刷對準妖市廣場。我的影像出現在兩千多個世界的公共頻道上,連街邊賣烤串的老頭都在抬頭看牆皮剝落的破屏。
“我不需要他們信我。”我說,“我隻需要他們記住我。”
阿骨打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突然壓低聲音:“昭哥,有新信號進來,很強,帶著壓迫感,不像普通觀眾。”
我眯起眼。
空氣中浮現出幾行文字,沒有來源,直接烙在視野裡:
>“你所做的一切,終將被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