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還在吹,我剛回到營地,袖口那道血痕已經乾了,斷劍在掌心裡微微發燙。
係統彈幕飄過一行字:【剛才那波輸出太猛,瘋批值隻剩三成。】
我沒理它,掃了眼身後跟著的那群人。他們從試驗場一路跟回來,眼神都不一樣了。有人是真怕了,低頭不敢看我;也有人目光陰沉,腳步拖在最後麵,明顯心不在焉。
阿骨打湊過來,尾巴貼著地麵輕輕擺動,壓低聲音:“昭哥,東林坡那邊不對勁。”
“說重點。”
“三個家夥,半夜溜出去,躲在樹後嘀咕。說什麼‘楚昭根本不是靠實力’‘那一擊純屬運氣’‘跟著他遲早送死’。”
我冷笑一聲:“哦?誰帶頭的?”
“穿灰袍那個,左臉有疤的流浪法師。還有兩個術士,一個矮胖子,一個瘸腿的。”
我點點頭,沒說話。這種事早晚要來。昨晚我說不信的人可以走,結果沒人動。現在倒好,留下的人裡藏著刺。
“讓他們繼續說。”我說,“彆打草驚蛇。”
阿骨打愣了:“啊?可他們……”
“越亂越好。”我拍拍他肩膀,“等他們自己把火點起來,我再澆一盆油。”
第二天清晨,天剛亮,營地中央的空地就被清了出來。我讓人敲鐘集合,所有成員都得到場。
人陸陸續續來了,站得鬆散。有些人交頭接耳,臉上帶著不服氣。幾個昨晚密謀的家夥站在角落,故意咳嗽兩聲,引得旁邊人笑出聲。
我慢悠悠走上高台,青袍沒換,袖口還沾著昨天的灰。斷劍掛在腰上,鏽跡斑斑,看著就像個擺設。
底下有人小聲嘀咕:“就這?真能打出那種威力?”
“誰知道,說不定是請人代打的。”
我站在台上,沒急著開口。先看了一圈,目光在那三人臉上各停了兩秒。
全場安靜下來。
“昨晚想走的沒走。”我開口,聲音不大,“今早倒敢笑了?”
沒人應聲。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掀了塊石頭,就能當山大王?”我往前一步,“還是覺得,我不配帶你們?”
台下一陣騷動。那個左臉有疤的漢子突然站出來:“楚少爺!我們敬你是世家出身,可你到底有沒有真本事,大家心裡都有數!昨夜那一擊,誰能證明不是彆人替你出手?資源分配不公,戰略方向不明,你讓我們怎麼信你?”
他話音剛落,另外兩人也跟著點頭,周圍不少人開始附和。
我笑了。
“你說得對。”我說,“我確實不能讓你信。”
那人一愣,沒想到我會認。
“但我能讓你閉嘴。”
我忽然抬手,指向他:“你,昨晚三點十七分,和那兩個兄弟在東林坡第三棵歪脖子樹下見麵。你說‘楚昭就是個廢物少爺,裝神弄鬼騙傻子’,還說‘等他一倒台,咱們就把倉庫裡的魔核分了’。”
他臉色唰地白了。
“你說‘瘸腿老六負責散布謠言,胖子阿金去聯絡外人’。”我繼續說,“你還拍著胸脯保證,隻要搞垮我,你們就能自立門戶。”
全場嘩然。
那三人全僵住了。
“這……這不可能!”瘸腿術士尖叫,“你怎麼會知道!”
“我知道的還多著呢。”我冷笑,“你褲兜裡藏著一張名單,寫的是你覺得可以拉攏的人。胖子身上有半塊通訊符,昨晚十一點整,接收過一條消息:‘按計劃行事,事成後幽冥會接應’。”
胖子猛地摸向懷裡,臉色慘綠。
我跳下高台,走到他們麵前:“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是靠運氣?”
三人撲通跪地,渾身發抖。
我沒碰他們,轉身麵對所有人:“小爺給你們機會,不是讓你們來搗亂的。”
話音落下,瘋批值蹭蹭往上漲。
【這逼裝得漂亮!+50】
【再補一刀!+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