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琪臉上毫無表情,她應該還不知道金花大盜的事情,林楠和百裡徒則吃了一驚,林楠道:“顧兄弟,我沒有聽錯吧?剛剛那看門人說‘金花盜賊’?”
百裡徒道:“不錯,我也聽的清楚,那人剛剛的確說了‘金花盜賊’,哎?奇怪,那金花盜賊不是已經在永興縣死了麼?怎麼聽他們所言,這金花盜賊好像還活著一般!”
林楠道:“是啊,怪哉!難道金花大盜的死還未傳到衡州,這人以為金花大盜還會來,所以才這麼說的?”
金花大盜有兩個,這事林楠和百裡徒並不知曉,在永興縣抓住那金花大盜時,我也並沒有向他們二人道來原委,此時他兩人問過來,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倆說起。
林楠看了看我,又道:“顧兄弟,你好像並不在意此事?”
比起再次聽說金花大盜的名字,在此地碰到斷金石要讓我更在意的多。兩狼山一戰,金刀流派弟子被殺光,隻有這斷金石從魔教手底下活了下來。我本以為斷金石會一振不起,隱於民間,沒想到竟會在此地遇到他,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仍在江湖上走動。
我道:“並非如此,關於金花大盜的事情,在下也是知道的不多,不過我卻見過兩個……兩個金花大盜。”
林楠奇道:“兩個金花大盜?”
我點了點頭,道:“嗯,林兄可還記得衡州城裡的那個金花大盜?”
林楠緩緩點了點頭,道:“當然知道,當時我的仆人就是被金花大盜殺死的,我也因此逃到了衡州城,再後來才遇到了顧兄你們的。”
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當時,林楠正是遇到金花大盜才跑到衡州城裡來的,我道:“我們在衡州城遇到的金花大盜使用的是一把軟劍,而我們在永興縣遇到的另外一個金花大盜使用的卻是兩把短劍。”
林楠點了點頭,道“顧兄這麼一說,我倒是想了起來,兩人使用的武器確實不一樣。顧兄弟,你可記得還有哪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我登時有些語塞,這兩個金花大盜輕功都很好,除了使用的兵器不一樣,還有就是聲音不一樣,其他的身材個頭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我正想著,突然百裡徒大聲道:“顧兄弟,林兄弟,你們快看,前麵有個小鎮!”
抬頭望去,果然看到遠處山腳有一座小鎮。此時,夕陽已落下山頭,昏灰中,小鎮裡已亮起數盞燈火,距離此地大概有七八裡地的距離。
我們不再多言,當即加快了腳步,向那小鎮趕去。
當我們趕到小鎮之時,天已經黑了下來,我們找了家客棧,走了進去。
客棧夥計將飯菜放在桌子上之後便匆匆離去,待得房門關上之後,林楠則從包袱裡取出一根銀針,在飯菜中一一探了探。
看到林楠拿出銀針,我不由得想起了師傅,心頭一陣失落。
林楠收起銀針,笑道:“飯菜裡沒毒,可以放心的吃了。”
我苦笑了一聲,看了看詩琪,道:“詩琪姑娘,請用飯吧。”
詩琪點了點頭,開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很斯文。百裡徒就不一樣了,我這次要了很多飯菜,大都是葷肉,百裡徒就像是一頭餓狼,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毫不在意房間中還有個女子。
我們今天就早晨吃了一頓飯,這頓晚飯是今天第二餐,百裡徒飯量很大,一頓沒吃恐怕早已餓得不行。我不由得笑了笑,與林楠也開始吃了起來。
林楠吃的也很斯文,喝了口湯,道:“顧兄弟,你還沒告訴我們,你說的那兩個金花大盜還有哪裡不一樣?”
我想了想,道:“他們二人聲音也不一樣。”
林楠道:“顧兄弟,若是從這一點來判斷的話,恐怕有些臆斷了。不知你與他二人交手時,是否能感覺得到他們的內功也是一樣?”
林楠恐怕仍不相信我見到過兩個金花大盜,心裡仍以為金花大盜已經死了吧。
在衡州城裡遇到那金花大盜時我並沒有修煉內功,所以我無從判斷,不過那金花大盜能與張旭德打個平手,想來內功也不弱。當日張旭德舞劍之時,劍身上也是出現了疊影,與今天遇到的那名酒店掌櫃一樣,已經可以凝聚出劍氣,隻不過還未練到劍氣離劍的地步,既然衡州城裡的金花大盜內功與張旭德相仿,那也就是比我內功要高了。而我與永興縣那個金花大盜的內力卻是相仿。
我道:“他們倆的內功確實也不一樣,一個比我高,一個好像比我低了那麼一些。”
林楠道:“如此說來,金花大盜不止有兩個,還分彆在衡州和郴州同時作案?那就奇怪了。江湖上金花大盜隻有一個,而這兩個盜賊都是用金花飛鏢,其中有一個必定是假的。顧兄弟,我們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
我瞥了他一眼,笑道:“林兄似乎對這金花大盜很感興趣,不管他們哪裡不一樣,也不管到底有多少個金花大盜,總之與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如今我們最重要的是儘快趕到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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