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木真人沉聲道:“難道你們就這麼走了麼?不給我們解釋解釋?”
師傅臉色冷冷的,道:“解釋什麼?”
玄木真人道:“他二人身上都有鬼臉,難道你們身上沒有麼?”
我一怔,不由得看了看師傅三人。陽才真人和張旭德身上都有鬼臉雕青,難道師傅和趙川書身上也有?師傅和趙川書有沒有我不知道,我知道大師兄身上是沒有的,我與他相處四年,尋常練完劍我們都是一起光著膀子衝洗汗漬,這一點我還是知曉的。
忽然,我腦子裡劃過一道電光,劉開世死前曾對斷金石說“要怪就怪趙川書”,難道趙川書也與這件事有關?他的背上難道也有一張鬼臉雕青?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看了看趙川書,他的臉堂長得像鷹臉,兩眼即使在這個黑夜裡也是閃閃泛著淩厲之光,就像是鷹眼一樣。我渾身打了個冷顫,背後冰冷一片。
難道趙川書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趙川書卻在此時道:“玄木道長,天一道長和程莊主已經查明真相,我與呂兄事先並不知情,這次來此地也是受了陽才真人的蒙騙的。”
我道:“那你可敢脫下衣服讓我們看個明白?”
趙川書冷冷道:“我與玄木道長說話,哪裡有你這小賊插嘴的份!”
他越是這樣冷聲言語,我心裡越更加確定,他背後一定有那鬼臉刺青。玄木道長冷哼一聲,道:“他說的沒錯,趙川書,你可敢脫下後背衣服,讓我們看看?看了便知道你所說的真假!”
誰知,師傅卻在此時喝道:“玄木真人,我們敬重你為武當七子之一,才會對你如此客氣,可是閣下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師傅說完便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被他這麼看著,頓時不由得垂下了頭,隻覺得師傅的眼光帶著怨恨,令我不敢與他對望。
這時,蔡月茹忽然咯咯笑道:“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趙掌門,呂掌門,你們還是脫下來讓我們看看吧。”
她說話時身體一陣花枝招展,說不出的魅色,可是這句話落在我的耳中卻總感覺帶著些羞辱之色。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師傅和趙川書臉色卻早已變了,趙川書怒道:“玄木,蔡月茹,你們倆莫要欺負人!我趙川書堂堂漢子,寧死也不會受你們這般屈辱!”
“噌”
忽然,玄木道長拔出了長劍,指著趙川書和師傅,冷冷道:“那就不要怪我劍下無情!”
蔡月茹也是抽出腰間彎刀,笑道:“我看你們還是乖乖聽話,否則莫成了妾身刀下之魂。”
師傅怒道:“你們……”
大師兄也是拔出長劍,叫道:“要殺便殺,何必要這般做!”
玄木道長道:“那貧道就,得罪了!”
他說完便舉劍刺向趙川書,不過玄木真人並沒有刺向趙川書的身體要害,而是劍指趙川書的後背衣服。
“叮”
誰知玄木真人長劍還未遞到趙川書身前,師傅卻橫劍擋開玄木真人這一劍,玄木真人腳下一頓,長劍急速舞出一個花,隻往師傅長劍劍柄處一刺一挑。
玄木真人的武功比斬情的武功還要高,師傅哪裡會是玄木真人的對手,玄木真人這一劍出的很精妙,也不知他的長劍刺到了師傅手中長劍哪裡,隻聽得“叮叮”兩聲響起,師傅手中的長劍登時脫了手,掉在了地上。
玄木真人腳下向前進了兩步,手中長劍往前再一伸,抵住了師傅的胸口。
我大吃一驚,失聲叫道:“道長住手!”
“師傅!”
“且慢!”
與我同時叫道的是趙川書和大師兄,趙川書又道:“道長,是不是我們將背後衣物退去,道長便不會再為難我們?”
玄木真人道:“不錯!”
趙川書想了想,道:“道長,你這次可是真的誤會我們了!唉,也罷,呂兄,我們就讓他們瞧個明白吧。”
師傅怒道:“趙兄!這怎麼可以!”
趙川書看了看師傅,突地搖頭笑了笑,忽的將衣服鬆開了些,露出膀子後背。
我凝目望去,隻見他背上暗黃一片,哪裡有什麼鬼臉雕青?
接著,趙川書將衣服收緊穿好,道:“玄木,蔡月茹,你們可看清了!”
玄木道長沒有說話,蔡月茹卻還是樂嗬嗬的模樣,道:“呂掌門,你的呢?”
師傅沉聲道:“欺人太甚!”
“呂兄!”
突然,趙川書大聲喝道,師傅身體頓了頓,看著趙川書。隻見趙川書搖頭道:“就讓他們看看罷,我們趕緊離開此地,莫要再此地逗留了!”
師傅在原地頓了頓,猛地跺了跺腳,忽的鬆衣露出了膀子後背,接著又穿好衣服,再也不說什麼,與趙川書、大師兄轉身往樹林外匆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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