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青龍戲水圖畫的如此細膩,也是墨簡從所畫?不過從畫風上看,怎麼看都與我鏢局裡那一副《隱山圖》相差太遠,這幅畫若真的是墨簡從的畫,恐怕會值不少的錢吧?
我正看的驚奇,肩膀卻被人拍了一下,我回過神來,卻看到姓江的漢子笑道:“顧少俠,你看什麼呢?”
我有些哭笑不得,如今苗老大幾人要吸我的血,我竟然會被一幅畫所迷住,真不知道該說自己什麼好。我笑了笑,道:“走吧。”
大殿一側有一間書房,我們走了進去。書房裡有兩個書架,一個正對著側門,一個在書案後麵,程福海走到書案後麵的一個書架邊,伸手在書架上一個花瓶上轉了轉。
花瓶到沒有什麼,不過程福海手一離開花瓶,卻聽得書架後麵有鐵鏈攪動的聲音傳來,緊接著那書架竟然從當中分開兩半,自主的朝兩邊移開。竟是一處機關暗門!
我吃了一驚,機關道我自是聽說過,不過我所見過的機關大都是能發出暗箭刀片之類的機關陷阱,這樣的機關暗門倒是頭一次見到。郴州城門監門邱汶田曾跟我說起過,這種以巧木的力量能發出“牽一而動全身”的機關道非常厲害,郴州城城樓裡就有一種大型的機關弓弩,可連續發出十數支箭矢,邱汶田曾經就為我展示過一次,這種弓弩射程可達兩百步,力道極大。
程福海懂得機關道?
書架從當中分開,往兩邊移去,露出了一道暗門,暗門裡卻出現一個很大的房間。
我心裡奇怪,跟著程福海他們走了進去,誰知我剛一進房間卻又吃了一驚。房間裡有一張桌子和三張椅子,椅子上麵正坐著我在州衙大牢裡見到過的紅袍青年、段老七和那名夏姓衙役。
竟然是他們!
紅袍青年三人似乎在喝著茶,見我們過來,段老七和夏姓衙役立刻站起了身,冷冷的朝我們看了過來,而那名紅袍青年則沒有動,臉上表情淡淡,仍不緊不慢的喝著茶。
再次見到這個紅袍青年,驚訝之餘,我的臉也沉了下來,我曾在大牢底下發過誓,必殺此人。郴州城裡蜮蟲禍亂的罪魁禍首便是他,若非是他,郴州城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也不會有這麼多無辜的人死於非命。不殺他,難解我心頭之恨。
不過心裡是這麼想,我不可能此時傻到拔劍砍掉他的腦袋,他能出現在此地,肯定是程福海與罷中原所為,以程福海的心計,這紅袍青年三人肯定大有用處。況且我殺他易如反掌,亦不急這一時,且看看程福海和罷中原是何打算。
我心裡正思量,程福海道:“不知老夫這紅葉茶,三位喝的可還習慣?”
紅袍青年放下茶杯看了我們一眼,他的臉色還是白的毫無血色,就像是死人的臉,看到我時目光頓了頓,搖頭笑道:“程莊主果然神通廣大,竟然真的被你找到了。”
我心中一動。這紅袍青年也知道我體內的血液可以解開蜮毒?那就是了,他懂得巫術,善用巫蠱之術,對於蜮毒自然清楚無比,想來我身上沾到史鏢師身上的蜮毒之時,他便已經知曉了,不過他一定也很好奇,所以在州衙大牢底部才沒有將我殺死的吧?
程福海笑道:“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破解蜮毒的方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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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程福海是想借助這個紅袍青年的巫蠱之術,來破解蜮毒!這個紅袍青年深諳巫蠱之術,所施展的那引靈術詭異非常,蜮蟲便就是他培養的,那麼他對蜮毒一定了如指掌。
原來程福海和罷中原心裡打的是這個主意,可是,此法行得通麼?這個紅袍青年滿口胡言,他說的話又怎能讓人相信?
我上前一步,沉聲道:“程前輩,你這是何意?此人滿口胡言亂語,培養的蜮蟲攪得郴州城幾近廢墟,應該將此人殺了才是,為何要與他共謀解開蜮毒之策?”
我這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隻見苗掌門四人的臉色也是隨之一沉,齊齊看向程福海和那紅袍青年。苗掌門他們本就是為了解開身上的蜮毒而來,先前在第一關閣樓裡時,程福海答應苗掌門以其他方法解開他們身上的蜮毒,見到這個紅袍青年之時,想來苗掌門他們已經能猜出,程福海和罷中原所說的其他方法便是和這個紅袍青年合作。
不過我想,與紅袍青年合作來解開蜮毒是否能成功還是兩說,隻怕在苗掌門心裡也在懷疑,而且認為此法遠遠沒有吸食我身上的血來的更實際些。
而我這句話正戳中苗掌門四人心中的疑慮,將我自己推向了火坑。
我不由得暗罵自己愚蠢,但是話說出去已是收不回來。程福海看著我怔了怔,忽的笑道:“不會的。”接著他又轉過頭看向紅袍青年,道:“我想,你一定有辦法,對麼?”
我的右手不由得動了動,轉頭看了看苗掌門幾人臉色也是嚴峻異常,也許隻要紅袍青年說個不字,苗老大四人會立刻朝我動手。他們若是突然發難,我會毫不猶豫的抽出追影劍。
此時,房間裡局勢有些緊張,紅袍青年看著我,忽的搖了搖頭,笑道:“不錯,有了這個人的血的話,我的確可以化解蜮毒。不過我們可是有言在先,程莊主不會忘記吧?”
程福海道:“這個老夫自然記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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