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如龍,卷起官道上的枯葉與塵土。
方豔青起初還想著用內力穩住身形,儘量與趙沐宸拉開哪怕一絲一毫的距離。
可這匹神駒的速度實在太快,每一次躍起,每一次落地,都帶著一股巨大的慣性。
漸漸地,她放棄了抵抗。
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抵抗。
尤其是……
起初她以為是錯覺,是馬鞍的某個部件。
可隨著時間持續,感覺變得越來越清晰。
方豔青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那張重回十八歲的絕美臉蛋,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這是什麼?!
這個登徒子!
無恥!下流!
她在心中將趙沐宸罵了一千遍一萬遍,可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開口嗬斥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
每一息,都是煎熬。
而對於身後的趙沐宸來說,每一息,都是享受。
懷中是曾經高高在上,對自己喊打喊殺的滅絕師太,如今卻溫香軟玉,任由自己“擁抱”。
這種感覺,遠比征服任何一個普通的絕色女子,更能帶給他一種極致的滿足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佳人從僵硬到微微發軟的變化,能聞到她發間傳來的淡淡幽香,更能感覺到她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他嘴角的弧度,越發玩味。
他甚至惡趣味地,在某次劇烈顛簸時,伸直了腰。
“嗯……”
一聲極輕的,幾乎被風聲掩蓋的嚶嚀,從前方的方豔青唇間溢出。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受驚的小鹿。
趙沐宸心中大樂。
豔青師妹,這可怪不得我,是這馬太顛了。
“籲——”
終於,在方豔青快要被逼瘋之前,趙沐宸勒住了韁繩。
白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四蹄穩穩地落在了山口前的一片密林中。
到了。
趙沐宸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
他轉身,看著依舊僵在馬背上的方豔青,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豔青師妹,到地方了,下來吧。”
方豔青聞言,如蒙大赦。
她想要自己下馬,可剛剛一動,雙腿就使不上力氣,險些從馬背上摔下來。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及時地環住了她的纖腰。
另一隻手,則“恰好”托住了她。
“小心。”
趙沐宸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
方豔青的身體再次僵住。
趙沐宸稍一用力,便將她輕鬆地抱了下來,穩穩地放在地上。
雙腳落地的瞬間,方豔青幾乎是立刻就彈開了兩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趙沐宸的眼睛,雙手無措地整理著自己略顯淩亂的衣衫。
總算……總算結束了。
剛剛那種奇怪的感覺,實在是太羞人了。
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讓她心跳加速,麵紅耳赤。
趙沐宸看著她那副嬌羞無措的模樣,心中暗笑。
拿下滅絕,不,拿下豔青師妹,隻是時間問題。
這種感覺,懂得都懂。
他將馬匹牽到林子深處,找了一棵大樹拴好,又拍了拍馬頭,示意它安靜。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回到方豔青身邊。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嗯。”
方豔青低低地應了一聲,依舊不敢抬頭。
兩人施展輕功,身形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朝著山口的方向潛行而去。
越是靠近,兩人就越是謹慎。
他們將呼吸放到最緩,腳步踩在枯葉上,竟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山口附近的一處巨石之後。
探頭望去,山口處空空蕩蕩,靜悄悄的,隻有寒風吹過,發出嗚嗚的聲響。
地上有一些雜亂的腳印,但並沒有打鬥的痕跡。
“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方豔青觀察了片刻,壓低聲音說道。
她的情緒,也在此刻稍微平複了一些,恢複了幾分峨眉掌門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