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光明頂。
議事大殿。
此時殿內氣氛熱烈。
並沒有劍拔弩張的肅殺。
反而透著一股子喜慶。
那紅木長桌兩側。
坐滿了人。
左側是明教的一眾高層。
楊逍、韋一笑、五散人。
個個紅光滿麵。
顯然昨夜也是喝了不少。
右側則稍顯冷清。
坐著峨眉派的一眾女眷。
為首一人。
身穿淡青色道袍。
手裡握著一柄拂塵。
隻是。
這張臉。
卻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都不敢多看。
不是因為醜。
也不是因為凶。
而是太美了。
美得讓人心驚肉跳。
那肌膚。
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眼角的魚尾紋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
是少女特有的緊致與膠原蛋白。
一頭青絲如瀑。
隨意地挽了個道髻。
這哪裡還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滅絕師太?
分明就是一個年方二八的絕色少女!
正是方豔青。
隻是此刻。
她的臉色並不好看。
冷若冰霜。
手裡死死地攥著茶杯。
指節都有些發白。
“噠、噠、噠。”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眾人紛紛側目。
隻見趙沐宸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黑底金紋長袍。
腰間束著玉帶。
更是襯得他猿臂蜂腰。
身形挺拔如鬆。
那一米九八的身高。
帶來的壓迫感是實打實的。
但他臉上掛著的那抹壞笑。
卻瞬間破壞了這份威嚴。
透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風騷。
“教主!”
“參見教主!”
楊逍等人連忙起身。
抱拳行禮。
聲音洪亮。
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坐坐坐。”
“都是自家兄弟。”
“搞這些虛禮做什麼。”
趙沐宸隨意地擺了擺手。
目光卻根本沒看楊逍他們。
而是一進門。
就黏在了方豔青的身上。
怎麼摳都摳不下來。
他徑直走到方豔青身邊。
也不去主位上坐。
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椅子扶手上。
“豔青師妹。”
“昨晚睡得可好?”
趙沐宸身子一歪。
大半個重心都壓了過去。
湊到方豔青那晶瑩剔透的耳垂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真香啊。”
“不愧是吃了駐顏丹的人。”
“這味道。”
“都是奶香味。”
方豔青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張絕美的俏臉上。
瞬間布滿了紅霞。
既是羞的。
也是氣的。
“趙沐宸!”
“你放肆!”
她咬著銀牙。
低聲喝道。
想要站起身來。
卻被趙沐宸一隻大手按住了肩膀。
那手掌寬大溫熱。
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哎?”
“怎麼還急眼了呢?”
“咱們現在可是一家人。”
“你是峨眉掌門。”
“我是明教教主。”
“咱們這也算是門當戶對。”
“怎麼就放肆了?”
趙沐宸嬉皮笑臉。
手指還在她那滑嫩的肩頭輕輕摩挲了兩下。
手感確實好。
比綢緞還要順滑。
殿內的眾人。
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楊逍低頭喝茶。
仿佛那茶水裡有絕世武功秘籍。
韋一笑抬頭看天。
似乎在研究房梁上的蜘蛛網。
周顛更是誇張。
直接背過身去。
肩膀一聳一聳的。
顯然是在憋笑。
誰不知道自家教主是個什麼德行?
那是見色起意的主兒。
更何況。
這滅絕師太變年輕後。
那模樣。
那身段。
確實是極品中的極品。
尤其是那種成熟的韻味。
配上少女的臉蛋。
簡直就是大殺器。
也難怪教主把持不住。
“你給我起開!”
方豔青終究是沒忍住。
運起內力。
肩膀一震。
想要把這塊牛皮糖震開。
但趙沐宸現在是什麼修為?
龍象般若功第七層。
乾坤大挪移大圓滿。
這一震之力。
在他看來。
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彆。
甚至。
他還順勢晃了一下。
整個人貼得更緊了。
手臂直接環住了方豔青那纖細卻又飽滿的腰肢。
“豔青師妹。”
“彆動氣。”
“容易長皺紋。”
“雖然你有駐顏丹。”
“但也經不住這麼造啊。”
就在這尷尬曖昧的氣氛中。
大殿中央。
一個身材魁梧的老者。
突然站了起來。
正是白眉鷹王。
殷天正。
他須發皆白。
但精神矍鑠。
一雙鷹目更是精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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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此刻。
那眼神裡。
帶著幾分算計。
幾分老狐狸特有的狡黠。
“教主!”
殷天正上前一步。
抱拳高聲道。
聲音洪亮如鐘。
打破了趙沐宸和方豔青之間的拉扯。
趙沐宸眉頭微皺。
有些不爽地抬起頭。
看著這老頭。
“鷹王。”
“什麼事?”
“沒看本座正忙著跟師妹交流感情嗎?”
他不耐煩地說道。
手卻依然沒有從方豔青的腰上拿下來。
方豔青羞憤欲死。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又不敢真的跟趙沐宸翻臉。
這魔頭的武功。
實在是深不可測。
殷天正卻仿佛沒看見這一幕似的。
臉上堆滿了笑容。
那滿是褶子的老臉。
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教主。”
“屬下有一事相求。”
“也是一樁天大的喜事。”
殷天正笑眯眯地說道。
“喜事?”
趙沐宸挑了挑眉。
來了點興趣。
“說說看。”
“要是不能讓本座高興。”
“本座可要罰你酒。”
殷天正深吸一口氣。
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教主神功蓋世。”
“義薄雲天。”
“在光明頂下。”
“不僅救了屬下這把老骨頭。”
“更是救了屬下那苦命的孫女。”
“阿離。”
提到殷離。
殷天正的語氣裡多了一絲感慨。
“阿離這孩子。”
“命苦啊。”
“從小離家出走。”
“練那個什麼千蛛萬毒手。”
“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若非教主出手相救。”
“用蓋世神功替她驅毒。”
“還幫她恢複了容貌。”
“隻怕她這輩子。”
“都要毀了。”
趙沐宸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
“這些場麵話就彆說了。”
“舉手之勞而已。”
“本座這人。”
“最看不得美人受苦。”
“尤其是阿離那樣性子烈的丫頭。”
“本座喜歡。”
他這話說得直白。
毫不掩飾自己的好色。
殷天正卻是一喜。
這就是他要的話頭。
“教主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