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張雲山的牢房。
眾人又前往張夏的牢房。
女性牢房和男性牢房是分開的,不在同一個區域,甚至是同一棟建築。
走在過去的路上。
蘇浩笑道:“事情比我想象的要簡單,我以為會像電視機裡,搞什麼智鬥、談判、藝術類的畫麵,虧我期待了一下。”
此言一出。
副監獄長等人,都是相視一眼,露出無奈的微笑。
“那你真是電視劇看多了。”
衛青衿拍了他肩膀一下。
“你沒看見,他都不敢看你,看我的時候,眼睛都往旁邊轉。”
“我看到了,怎麼了。”
“他怕你啊,歸根到底,哪有什麼都不怕的,權力就是他的底氣,底氣沒了,人這一口氣就沒了。”
“明白了。”蘇浩點點頭。
他知道對方怕自己,剛才就看出來了。
隻是好奇為什麼昨天和今天看自己的眼神,區彆那麼大。
昨天還敢看,還敢反擊呢。
今天就看都不敢看了。
這差距這麼大。
就是底氣的區彆。
而後麵。
當副監獄長看到蘇浩和衛青衿兩人的小動作。
雖然隻是拍拍鬨鬨的交談過程,但人精的他們怎麼看不出來,這是關係非常好的體現。
甚至是說...談了?
三人瞳孔微縮,對視一眼,什麼都不說,就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發生。
等到晚上再說吧。
當然了。
衛青衿也沒掩蓋的意思。
隻是她的身份在外麵,是最好不能和蘇浩有什麼親密接觸的,這不好。
在外麵,在安全區,她是總督。
她為安全區負責。
這是形象與責任。
所以僅限於稍微打打鬨鬨,僅此而已了。
有什麼回家再說。
沒過多久。
眾人就來到了關押張夏的牢房。
蘇浩透過大門一看。
張夏的精神氣可比張雲山好多了,除了比較沉默以外,神色還不錯,旁邊還有一本書看到一半的書。
在看到是蘇浩等人來了以後。
張夏麵色一僵,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麵對。
“開門。”衛青衿還是讓開門。
啪嗒一聲。
大門打開後。
她和蘇浩一起走進去。
“你的氣色不錯,比張雲山好多了。”衛青衿直接說道。
張夏一聽,就猜測張雲山都招了。
“他不抵抗了。”
果不其然,衛青衿的下一句就是張夏想的答案。
“你呢。”衛青衿問道。
張夏兩手一攤。
“我就是城防軍一個小參謀,說好聽點,那是我叔,有血緣關係。”
“但是說難聽點,他一直當我是小孩,你覺得他能告訴我什麼機密消息。”
“我這兩年,一直都是聽他的計劃,他安排什麼,我做什麼,情報、安排、暗殺,隻有這些,彆的你問不到。”
衛青衿點點頭:“那到時候就如實告訴你這些年的任務、情報和暗殺對象,然後由政法部門對你公正審判。”
“如果不是死刑,你的態度會為你得到量刑,甚至允許減刑,當然要看你的具體嚴重程度。”
張夏聽了搖了搖頭:“八成死刑,我暗殺了不少人。”
“都有誰。”衛青衿問道。
“一開始,張雲山給我找壞蛋練手,等我熟練之後,就開始暗殺那些拿了好處不聽話的人,基本都是城防軍的人,行政人員的死了,肯定偽造不了。”張夏如實說道。
城防軍因為是前線,還有外出活動,死人是正常的。
而且還是他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