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叟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手腕已被硬生生捏碎!花無缺手腕一抖,一股陰柔霸道的勁力透體而入,毒手叟全身骨骼如同爆豆般劈啪作響,整個人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眼中生機迅速消散。
轉瞬之間,三名在惡人穀中也算凶名赫赫的惡徒,兩死一重傷!
花無缺看也沒看地上的屍體,第一時間解下背後的包裹,急切地打開。確認綢緞完好,琵琶安然無恙,甚至連一絲毒塵都未曾沾染後,他緊繃的神色才稍稍緩和。
直到此時,左肩後背那鑽心的麻癢與劇痛才清晰地傳來。毒手叟的劇毒,非同小可。他迅速封住自己肩周幾處大穴,阻止毒素蔓延,又從懷中取出移花宮秘製的解毒靈丹服下,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他重新包紮好包裹,將她小心負回背上,動作依舊輕柔,仿佛剛才那個煞神附體、雷霆殺伐的人不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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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尋了一處相對乾淨隱蔽的石洞,將她安置好,自己則坐在洞口,運功逼毒。
月光透過石縫,照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逼毒的過程並不輕鬆。
“……為什麼?”一個極其微弱,卻帶著清晰困惑的意念,如同蛛絲般輕輕觸碰他的靈識。
是花月影。她不知何時蘇醒了一絲意識,感知到了方才發生的一切,以及他此刻正在承受的痛苦。
花無缺運功的動作微微一頓。他睜開眼,看向洞內黑暗中那模糊的琵琶輪廓,沉默了片刻。
為什麼?
他自己也在問自己。
移花宮的教導,是克製,是理智,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為一件器物,哪怕它通靈,如此失態,甚至以身犯險,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可是……
“我不知道。”他輕聲開口,聲音因運功和毒素的影響而帶著一絲沙啞,在這寂靜的石洞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們傷你,不行。”
很簡單的一句話,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頓了頓,似乎在整理自己同樣紛亂的心緒,繼續低語,更像是在剖析自己的內心:“姑姑們教我,世間萬物,皆可為棋,皆可利用。喜怒哀樂,皆需深藏。我一直如此……直到遇見你。”
“在地宮,你碎玉明誌。在穀中,你弦音護我。我……無法再將你視為棋子,視為器物。”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黑暗,直視著她的靈識,“看見毒針射向你時,這裡……”
他抬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很怒。”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露心緒,承認自己的“怒”,承認自己的“無法克製”。
花月影的靈識靜靜聆聽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包裹著她,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更能治愈她受損的靈體。她“看”著洞口那抹染血的白衣,看著他因逼毒而微蹙的眉頭,看著他眼中那不再掩飾的、為她而生的波瀾。
第一次破例,是為她。
第一次動怒,是為她。
第一次坦言不知所措,也是為她。
她不再傳遞意念,隻是將自身那微弱卻純淨的靈韻,緩緩散發出來,如同月下清輝,無聲地縈繞在他周圍,帶去一絲寧靜的撫慰。
花無缺感受到周身那清靈的氣息,緊繃的心神漸漸鬆弛下來。他重新閉上眼,專心運功。
洞外,惡人穀依舊危機四伏。洞內,兩人一坐一臥,一明一暗,氣息交融,卻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有些東西,一旦破了例,便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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