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連山啊...”
零秋信步的走到了孟連山的身前。
眼眸當中閃爍著寒意,那眼神仿佛臘月寒冬一般。
孟連山和零秋對視了一眼之後,下意識的低頭,身體也變得瑟瑟發抖了起來。
“秋姐,這是抓到證據。”
一個小木盒被遞到了零秋的手中。
零秋將小木盒給打開,看見小木盒當中放著一張紙條。
“還用我把紙條上的內容讀出來嗎?”
零秋都沒有打開紙條,就知道紙條裡麵是什麼內容了。
“不...不用了。”
孟連山渾身顫抖的回答道。
他已經可以想到自己的下場了。
“你是鼴鼠,還是其他勢力安插進來的?”
零秋問了一句。
“嗯?有區彆嗎?”
仿佛看見了希望,孟連山重新抬起了頭。
“沒什麼區彆,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再說。”
零秋淡淡的說道。
一句話,直接將孟連山剛剛升起的希望直接澆滅了。
讓他再次沉默了起來。
“你最好開口說話,不然的話,我不介意用點手段之類的。”零秋冷漠的語氣,讓孟連山一哆嗦。
現在早就不是文明社會了。
而且,他還有家人。
眼前的這位零秋會長可不是什麼善茬,根據公會裡的一些老人所說,這位會長的手段,那叫一個淩厲。
“好吧,你想問什麼我都說,不要牽連到我的家人就好。”
孟連山認命似的說道。
他的老婆和孩子也都在永生公會聚集地。
他不想牽連到家人。
“我是鼴鼠,偶爾偷一些情報出來賣...”
孟連山將自己所做過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就是恐怕沒說完,隻是說了幾次出賣情報的事情。
不過這幾次出賣情報的行為,已經足夠殺他的理由了。
說完之後,孟連山就一言不發的在原地等死了。
“鼴鼠嗎?”
零秋聞言,自語一句。
她的目光在孟連山的身上掃了一眼。
然後朝著孟連山走去。
伴隨著一縷刀光閃過。
孟連山的衣角被零秋給削斷了。
“你已經死了。”
零秋淡淡的說道。
聽到零秋這麼說,孟連山的眼眸當中再一次的閃過一縷光芒。
“我是看在你對你的老婆孩子很好的份上,才放你一馬。“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天開始,你已經死了,之後我會對外說你已經在這次的副本當中戰死了。”
“你的任務是,潛入到青木自律會當中臥底,隻要你臥底三個月,或者給我提供三次重大情報,我就當你為以前的事情贖罪了,放你們一家團聚。”
零秋不容辯駁的命令道。
“多謝。”
孟連山聞言,目光變得十分的複雜。
放了他一馬,但是要他去做事情。
“這是讓我心懷感激的去送死啊。”
這並不是什麼難猜的事情。
孟連山可以很輕鬆的猜到零秋的目的。
不過,猜到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