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冬兒去嗎?也行,正好馬鎮東現在也累了,明天就讓冬兒去打探靈溪城的情況吧。”
零秋想了想,答應道。
“話說,你這不會是為了報複冬兒吧?”零秋忽然勾起了嘴角,問道。
“哈?咱這麼光輝偉岸的人,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徐淮陰當即否定道。
簡直就是侮辱他偉大的人格。
“你?光輝偉岸?”
零秋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雖然你性格上還是有點“善良”,不過陰間這一塊,我都自認比不上你,當然了,這是誇獎。”
零秋笑著說道。
徐淮陰這家夥的想法和邏輯思維就是這麼陰這麼來。
主打就是一個“臟”。
不過,這其實是優點。
“都是汙蔑,我可是出了名的陽光大男孩。”
徐淮陰對於這種評價,肯定是不認賬的。
主打一個嘴硬...不是,主打一個實事求是。
“是麼?那某人還趁我不在的時候,用我的胸衣做奇怪的事情。”
零秋嘖嘖的說道。
“你要是喜歡,送你好了,不用偷偷摸摸的。”
“誰喜歡了?我那是看你放在洗衣機裡沒曬,我幫你曬。”
徐淮陰連忙解釋道。
自己又不是變態!
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啊?
看著徐淮陰手忙腳亂解釋的樣子,零秋再一次笑了起來。
徐淮陰哪裡還不知道,這是零秋又在捉弄他啊?
“咯咯咯...”
零秋發出了一陣清脆的笑聲。
簡直就是在找打!
還有零冬!
不是說好的不說嗎?
不但說了,還添油加醋!
哪裡有黑煤窯啊!
徐淮陰越來越想把零冬送下去乾苦力了。
就在徐淮陰抱著零秋在沙發上聊天,一隻手還不時的放在零秋裸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大腿上撫摸的時候,一個人再一次闖了進來。
“姐姐,姐夫,不好了!”
敢這麼直接闖進來的,也就隻有零冬了。
聽見開門的聲音,零秋立刻像是觸電一樣,從徐淮陰的腿上站了起來。
做賊心虛的捋了捋顯得有些淩亂的發絲。
像是被捉奸在床一樣。
不是,這有什麼可心虛的啊?
“發生什麼了?慢慢說。”
零秋掩飾著自己的慌亂,問道。
隻有一開始的兩個字,還有些慌亂,後麵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的音調。
要是放在平時,零冬肯定要調侃一下,不過現在她完全沒有這種打算。
“南邊巢穴附近的發來消息,南邊巢穴那邊發生了異動。”
零冬語速極快的說道。
“嗯?南方巢穴?”
聽見這個地點。
徐淮陰和零秋兩個人都是神情一肅。
沒辦法不嚴肅。
那地方可是有著一隻無比強大的boss存在。
“什麼異動?”
徐淮陰立刻追問道。
“就是,附近忽然電閃雷鳴,總之非常可怕,關鍵是,隻有那片區域在電閃雷鳴。情況非常的不對。”
零冬連忙解釋。
聽到零冬的話。
徐淮陰和零秋兩個人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