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土城自律會和赤銅城自律會合流了嗎?”
徐淮陰聽完之後,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這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一個赤銅自律會就非常難辦了。
現在,再加上一個厚土自律會。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人家天生就有合流的根底。
就像是散落在各地的零式公會,先天就存在合流的可能性。
當然了,也僅僅隻是可能性而已。
具體合不合流,還要看具體的情況。
“青木自律會怎麼樣?”
徐淮陰問出了最關心的事情。
厚土自律會的體量,隻能說可有可無。
雖然這是厚土城三大勢力之一,不過也就那麼回事。
青木自律會就完全不一樣了。
青木自律會的體量,依舊要比發展到現在的永生公會要大不少。
永生公會現在大概率大幾千人的規模。
而青木自律會的規模已經上萬了。
“暫時還沒有青木自律會的消息。”
零冬彙報道。
“這樣嗎?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密切關注這件事就行。”
徐淮陰打發走了零冬。
現在這個水平的勢力,對於徐淮陰來說,其實已經完全夠了。
畢竟對他而言,公會就隻是工具而已。
經過零冬這麼一打擾,徐淮陰也沒什麼心情練習了。
洗了個澡,就去睡覺了。
零秋看上去確實非常的累。
睡的非常的熟。
徐淮陰掀開被子鑽進去,她都沒有醒。
或許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零秋鑽到了徐淮陰的懷裡,睡得十分的安詳。
“讓你不加精神屬性啊。”
徐淮陰低頭憐愛的在零秋的柔唇上吻了吻。
將零秋擁在了懷裡。
很快,一夜的時間過去了。
新的一天,零秋罕見的賴床了。
徐淮陰蘇醒的時候,零秋居然還在睡。
以前,一般都是零秋先醒的。
“起床了,今天該去找楚牧了。”徐淮陰捏住了零秋的鼻子,說道。
“唔,好困啊。”
零秋被徐淮陰弄醒了,但是很快又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再不起來,我可就不客氣了哦。”
徐淮陰威脅道。
零秋聞言,總算是清醒了不少。
零秋的睫毛撲扇著。
她感覺到徐淮陰慢慢走近自己,俯身探了下來,鼻息暖暖得噴到了她的臉上。
零秋微微閉著眼睛,冰涼的唇被他吻著。
徐淮陰不停地在她的唇上蠕動,時而輕輕地咬磨著,時而又伸出舌頭在她的唇上舔食著。
“唔,那就來吧,不過彆親嘴,沒刷牙。”零秋慵懶的說道。
總之,不管怎麼說,零秋總算是起床了。
兩人騎上了青玄鳥。
“你昨天的神之試煉經曆了什麼啊?怎麼昨天晚上那麼累?”
徐淮陰從後麵摟著零秋的腰,在零秋的耳邊問道。
“沒有啊,就是感覺很安心,就睡過頭了。”
零秋回答了一句。
安心...嗎?
趁著還在路上,徐淮陰將昨天零冬說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零秋。
“自律會合流...麻煩啊。”
零秋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第一反應就是皺眉。
這一場超凡入侵,雖然一定程度的瓦解了舊有的秩序,不過,也隻是一定程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