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師雨柔之外。
還有兩個的表現比較亮眼。
一個是雲緋。
雲緋手裡的卡組,可是和零秋一脈相承的零式卡組。
也是一路亂殺,基本上沒有對手。
馬鎮東和李銘這倆貨,在決鬥領域不說是一坨吧。
反正強度非常的一般。
另外一個十分亮眼的是一個徐淮陰都沒見過,看起來稚氣未脫,最多剛剛成年的少年。
“我的回合!”
少年這一把是後手,他將一張卡牌從卡組當中加入手牌。
此時,對手的場上覆蓋著三張卡牌,哦不對,準確來說是四張卡牌。
還有一張裡側守備表示的怪獸。
這一看就是自閉陰間卡組。
不知道為啥,陰間卡組的強度其實一般都不會太高。
但是,總是會有一群人熱衷於陰間卡組。
“我的回合,我將一張【蟹老板】從手牌當中召喚。”
少年拍了一張卡牌出來。
那是一隻穿著工裝褲,站立行走的螃蟹。
“錢錢錢...”
螃蟹不斷念叨著錢。
隻是,這種螃蟹剛剛出場,腳下就出現在了一個大洞。
洞下麵全都是尖刺。
【蟹老板】掉到了洞裡,身體直接被尖刺紮成了篩子。
“我發動陷阱卡,落穴。”
毫無疑問,蟹老板被破壞掉了。
但...
“多謝了,還幫我省掉了一個破壞步驟。”
少年說道。
“現在,我發動【蟹老板】的效果,張卡被破壞送去墓地時,從卡組當中將一張【海綿寶寶】,和一張【章魚哥】特殊召喚。”
一個穿著四角褲,手裡揮舞著鍋鏟的黃色小方塊,還有一隻站立的章魚出現在了少年的場上。
然而,這兩隻怪獸剛剛出現。
一股洪流就將兩隻怪獸給淹沒了。
“我發動陷阱卡,激流葬,召喚,反轉召喚,特殊召喚怪獸的時候發動,場上全部怪獸破壞。”
“很感謝,你又幫我省掉了,破壞環節。”
“海綿寶寶的效果發動,這張卡被破壞,送去墓地時,可以將卡組當中的一張【小蝸】和一張【菠蘿屋】特殊召喚。”
“章魚哥的效果發動,這張卡被破壞,送去墓地的場合,從卡組當中將一張【豎笛】加入手牌,並抽一張卡。”
...
少年場上的怪獸像是會分裂一樣。
炸掉之後,隻會變得更多。
徐淮陰不得不關注這個少年。
“破壞性質的卡組嗎?重坑不是純純的送嗎...”
徐淮陰吐槽了一下發牌員。
這是什麼垃圾匹配機製啊?
居然把天克的卡組匹配到了一起。
等等,怎麼好像自己就是那個發牌員啊...
這些人的比賽順序是徐淮陰抽的...
很快,第一輪比賽就結束了。
師雨柔,雲緋,還有那個少年都贏了。
如果是有爆冷門的話,那就是馬鎮東居然第一輪都沒過去,直接一輪遊,被踢死在16強之外了...
“那家夥...是誰啊?”
徐淮陰努了努嘴。
指著那個少年,向零秋問道。
沒想到,零秋也是搖了搖頭。
“不知道。”
“啊?你也不知道嗎?”徐淮陰有些意外的說道。
零秋居然也不知道嗎?
“怎麼?很奇怪嗎?我早就不管公會裡的事情了。”
零秋聳了聳肩,說道。
她早就放權了。
“我知道。”
馬鎮東這時候卻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