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是個身材豐腴的農婦,看著結實有勁兒,不像城裡那些花架子。她把牌發完,桌上沒人立馬看牌。按規矩,第一圈必須悶牌。
“那我先說話。”大劉扔了個一千的籌碼,“一千塊,買個喜錢。”
“我們也跟一千。”
“我也跟。”
很快輪到王猛,他笑著擺手:“連牌都不看就甩一千,你們也太豪氣了吧?算了,我還是先看牌吧。”
“喂!小子,第一圈必悶,這是規矩!”一個黑漢一把按住王猛的牌,大聲叫道。
“我不是悶了嗎?”王猛一臉茫然。
“悶牌得扔籌碼才算!我們都悶了一千,到你了,第一圈必須悶!”
“哦,原來是這樣啊。”王猛恍然大悟,回頭小聲問父親:“爸,是這樣嗎?”
“呃……的確是,你得先跟一千籌碼,才算悶。”
王猛點點頭,也扔了一千進去。
新一輪輪到大劉說話,他掃了眼桌上的人:“第一圈都悶過了,沒人看牌是吧?那我漲漲價,悶兩千。”
“我跟一手。”
“我也拖一把。”
“誰怕誰,跟兩千。”
“現在到你了,你可以選看牌,或者繼續悶牌。”王守義在旁邊小聲提醒。
“都不看牌,那我也不看。”
王猛說著,直接推了十萬籌碼出去,“我漲漲價,悶十萬。”
賭桌上的四人瞬間傻了眼,黑漢率先開口,聲音都變了:“你悶多少?”
“十萬啊。”王猛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扔出去的不是籌碼,是一堆廢紙。
“一千的底,你悶十萬???”黑漢差點跳起來。他們雖說比普通村民有錢,可玩一千底的炸金花已經是上限,十萬?這根本不是玩牌,是放血!
“有問題嗎?不允許?”王猛眨眨眼,一臉無辜。
“不是,哥們,你這麼玩,我們沒法跟啊!”黑漢急了,“按規矩,你悶十萬,我們就得跟十萬;要是看牌,還得雙倍跟注,你這不是逼我們棄牌嗎?”
王猛回頭問父親:“爸,是這樣嗎?”
王守義也被兒子這操作整得啞口無言,隻能點頭:“是,你悶十萬,下家都得跟十萬;他們要是看牌,就得跟二十萬。”
“那讓他們跟啊。”王猛一臉理所當然,“要是悶不起,棄牌好了。”
這話一出,除了大劉,另外三人都炸了。
黑漢咬咬牙,抓起牌一看。2、4、k,爛得沒法看。
“我不要了。”
他直接把牌扔在桌上,一臉憋屈。
另一個人看了牌,也立馬棄了。隻有一個瘦子的漢子,看完牌後麵不改色,默默把牌放回去,數了二十萬籌碼推出去,聲音平靜:“我跟了,二十萬。”
“嘩——”周圍看熱鬨的賭客瞬間炸開了鍋。
“我日,彭老板這牌看樣子不小啊!至少是個順子吧?”
“難說,說不定是金花!”
“看牌就是有優勢,至少知道自己牌多大,就是翻倍跟注太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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