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你少在老子麵前裝腔作勢！”
吳永言被懟得臉色漲紅，指著王猛怒吼，“上大學那會兒，誰不知道你家窮得叮當響？連學費都交不起，天天半夜跑去垃圾桶撿瓶子換錢，你以為這事我們都忘了？”
王猛不慌不忙地聳了聳肩，語氣坦然：“知道又怎麼樣？我家境確實沒你們好，靠自己勤工儉學掙學費，難道有問題？還是說，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好？隻要我過得稍微強一點，你們心裡就不平衡，覺得你們達不到的成就，我王猛也配不上擁有，是嗎？”
“沒錯！”陳浩徹底撕下了偽裝，“你倒是說說，你跑到聞人製藥來，到底想乾什麼？”
他打心底裡認定，王猛就是個又窮又卑賤的農民，這輩子都該在底層掙紮，永遠沒資格跟他們相提並論。所以隻要王猛稍微展露一點“風光”，他就渾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把王猛踩回泥裡。
王猛淡淡道：“你們能來這裡談項目合作，我為什麼不能？”
“哈哈！笑死我了！就你也配跟聞人製藥談項目合作？”
陳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狂笑起來，隨即伸出手掌，滿臉炫耀地叫囂，“你算哪根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知道吳永言現在是什麼身份嗎？雲揚集團對外藥企合作部副主管！每年經他手的合作資金，至少五十個億！”
“還有魯伊成，華雲醫美市場采購部經理，安雲市采購區的總負責人！”
“至於我，國內外雙博士學位，導師是廬州省立三甲醫院的三把手！這次和美一天的合作，就是由我牽頭對接聞人製藥的！”
“你呢？一個蹲過班房的臭屌絲，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要身份沒身份，你拿什麼跟我們比？”
王猛靜靜地聽著，緩緩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看小醜表演般的戲謔：“確實，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我的這些老同學都混得這麼‘出色’。既然你們這麼有底氣，那我要是能拿到聞人製藥的項目合作，又該如何？”
“你要是能拿到聞人製藥的項目合作，老子當場給你舔腳趾！”陳浩被激得失去了理智，梗著脖子發狠叫囂，語氣裡滿是篤定的不屑。
王猛的雙眼微微一眯，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你確定？”
“廢話！當然確定！”陳浩嗤笑一聲，根本沒把王猛的話放在心上，“前提是你有這個能耐拿到合作！就憑你，下輩子都不可能！”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你們在這裡吵什麼？”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聞人龍山帶著聞人牧月，身後跟著幾位公司高管，正快步向這邊走來。
“聞人先生！聞人小姐！”
瞥見聞人龍山父女並肩走來，陳浩三人眼睛瞬間亮得驚人，連忙諂媚地迎了上去。
聞人牧月是安雲市出了名的絕色佳人，且至今未婚，年紀與他們相仿。
若是能攀附上這層關係，往後的路何止是“可期”！
“哦，是你們三個小子。”聞人龍山開口，語氣隨意，顯然與他們早有交集。
“是是是！”三人點頭如搗蒜，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聞人先生，我們按您的要求改好了合同，所有條款都嚴格遵照聞人製藥的流程來的！”說著便爭先恐後地將合同遞到聞人龍山麵前，迫切地想敲定合作。
聞人龍山淡淡頷首，剛要去接，卻被聞人牧月輕輕拉了下胳膊：“爸，王先生還在這兒等您呢。”
“哎喲，瞧我這記性！”聞人龍山一拍腦門，當即忽略了三人遞到眼前的合同，直接側身推開他們，快步朝著王猛走去：“王先生，實在對不住！樓上臨時開了個緊急會議，讓您久等了！”
這一幕落在陳浩三人眼裡，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凍住了一般。他們瞪大了眼睛，麵麵相覷，滿腦子都是問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猛淺笑搖頭：“我也剛到沒多久，況且是我臨時突擊來訪，該說麻煩的是我才對。”
“不麻煩不麻煩！”聞人龍山連連擺手，態度誠懇得近乎謙卑，“我早就盼著您能來廠裡視察了！再說上次您幫我們破除古曼童之禍，救了我們聞人家的氣運，這份恩情我們還沒好好報答呢！”
要知道，金蛹潤肌粉的生產權也是王猛給的，聞人家能有如今的風光，全靠王猛扶持。
說王猛是聞人家的恩人，都毫不為過。
“舉手之勞而已。”王猛笑道，“我跟牧月是朋友，若不是有聞人家的製藥廠，金蛹潤肌粉也沒法這麼快量產上市。”
“那個……聞人先生，您……您認識他？”陳浩終究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湊上前詢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聞人龍山看都沒看他，隻對著王猛笑道：“王先生是我們聞人家的貴人！沒有王先生，就沒有我們聞人家的今天！”
“什麼？貴人？”
三人如遭雷擊，臉色驟變。
魯伊成急聲道：“聞人先生！您可千萬彆被他騙了！這王猛就是個鄉下出來的農民，壓根沒什麼背景！”
“混賬東西！”聞人龍山猛地轉頭，眼神淩厲地瞪著他們，怒聲嗬斥，“王先生是什麼人，我比你們清楚！輪得到你們在這裡汙蔑他？”
吳永言被罵得一縮，卻還是不死心，急忙辯解：“聞人先生，我們沒汙蔑他！我們跟他是大學同學，對他知根知底！他就是靠裝神弄鬼的騙術巴結權貴，這次肯定是瞄準了金蛹潤肌粉，想騙你們聞人製藥！”
“你給我閉嘴！”聞人龍山氣得臉色鐵青，再次厲聲怒喝。
金蛹潤肌粉本就是王猛給的，這三人居然說王猛要騙這款產品？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他正要開口揭穿王猛的真實身份，卻被王猛抬手打斷了。
王猛將目光投向陳浩，語氣玩味：“陳浩，剛才你不是說，要是我能拿下聞人製藥的合作，就當場給我舔腳趾嗎？現在，該履行承諾了吧？”
“你得意什麼！”陳浩咬牙切齒，臉色漲得通紅，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心說：聞人龍山這是老糊塗了嗎？明明王猛就是個一無所有的土鱉，他居然當成貴賓對待！
於是說道：“合作還沒敲定呢，誰知道最後能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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