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猛地鬆口,順勢起身把吳永言撲倒在地,騎在他身上就揮拳猛打:“讓你打我!讓你逼我!”
“該死的!我弄死你!”
魯伊成緩過勁來,眼睛通紅地衝上前,伸手揪住陳浩的頭發,使勁往地上撞。吳永言也爬起來,對著陳浩的腰腹一頓亂踹,三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沒想到陳浩的戰鬥力倒是不弱,以一敵二竟也絲毫不落下風。
三人下手全是陰招、損招,抓頭發、咬手腕、踹要害,半點情麵都不留,慘叫聲、怒罵聲此起彼伏,看得王猛、聞人牧月等人都有些心驚。
直到體力耗儘,陳浩被兩人死死按在地上,再也掙紮不動,才終於認慫:“彆打了!彆打了!我履行!我履行承諾還不行嗎?!”
“早他媽認慫,何必挨這頓打?賤骨頭!”魯伊成啐了一口,和吳永言一起,把鼻青臉腫、渾身是灰的陳浩拖到了王猛麵前。
“猛哥,您看,他願意履行承諾了。您把鞋脫了,他這就給您舔。”魯伊成陪著笑臉,語氣諂媚到了極點。
王猛看著狼狽不堪的陳浩,似笑非笑地問:“陳浩,你確定要履行?”
陳浩連忙點頭,眼神裡滿是屈辱和恐懼:“我確定!我確定!”
他哪裡還敢說不,剛才兩人是真的往死裡打,再硬扛下去,恐怕要被打殘。
“很好,倒是條‘漢子’。”王猛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你要舔的不是我的腳趾,是他們倆的。”
“啊?”
陳浩、魯伊成和吳永言三人同時愣住,臉上滿是錯愕。
“怎麼?有問題?”王猛的目光掃過魯伊成和吳永言,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
“沒……沒問題!”兩人連忙搖頭,心裡縱然萬般不願,卻也不敢反駁。要是再惹王猛不高興,合作就徹底沒指望了。
二人咬著牙,慢吞吞地脫掉鞋子,捏著鼻子把腳伸到了陳浩麵前,一股異味瞬間散開。陳浩看著兩人沾滿灰塵的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得想吐,卻不敢反抗。
“開始吧。”不等王猛開口,聞人牧月倒是先冷冷說了一句,眼神裡帶著一絲鄙夷,顯然對這三人的所作所為極為不齒。
王猛有些驚訝地看了聞人牧月一眼,隨即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開始。
陳浩強忍著嘔吐的衝動,低頭一口吳永言的腳趾,下一秒就猛地抬頭,破口大罵:“艸!吳永言你他媽有腳氣!!”
吳永言被舔得渾身一哆嗦,又羞又怒:“腳氣怎麼了?我樂意啊!嫌臭就彆舔!”
“媽的!換另一隻!”陳浩罵了一句,又低頭去吳永言的另一隻腳,結果更崩潰了,“我靠!兩隻都有腳氣!你是從來不洗腳嗎?!”
“少廢話!嫌惡心就去舔魯伊成的!”吳永言不耐煩地踹了踹他的頭。
陳浩沒辦法,隻能轉向魯伊成的腳,剛了一下,就再次爆粗:“我日你祖宗!魯伊成你腳上怎麼長肉疙瘩?!”
魯伊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撓了撓頭:“是……是疣,小毛病而已……”
陳浩看著那凸起的疣,胃裡一陣翻騰,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的天!真舔啊!”一旁的洪正國看得目瞪口呆,心裡暗自慶幸。幸好剛才沒跟著陳浩等人詆毀王猛,否則自己的下場恐怕比這三人還慘。
聞人龍山父女則是皺著眉,彆過臉不忍直視。雖然不清楚王猛和這三人的過往恩怨,但看這架勢,也能猜到大概是這三人先招惹了王猛,如今不過是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