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醜陋的顏色……這不是顏色!這是他內心深處無法對人言說的,痛苦呐喊!”
“天啊……這才是真正的電影!這才是藝術啊!”
他霍然起身,那身白袍無風自動,一股強大的藝術氣場轟然爆發!
“阿瑟!”
他衝著門口,大吼一聲。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助理,立刻推門而入。
“不!不是阿瑟!”陳弦歌猛地一擺手,似乎覺得這個名字不夠藝術,“我的靈感繆斯!立刻!給我備車!訂去西藏的機票!不!去撒哈拉!再去冰島!”
“我要去采風!我要去尋找這個世界上最孤獨的景,才能配得上這件袍子裡,那孤獨的靈魂!”
鮮時光看著眼前這位已經徹底進入“人來瘋”狀態的藝術大師,內心狂喜,表麵上卻依然保持著那種高深莫測的微笑,緩緩地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意向合同推了過去。
“陳導,這是我們對這份‘史詩’的一點……心意。”
陳弦歌看都沒看上麵的數字,大筆一揮,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他拍了拍鮮時光的肩膀,眼神裡,是英雄惜英雄的欣賞與狂熱。
“鮮總,你……是一個真正的藝術家!放心,這部電影,我不要片酬!”
“我隻要……創作的自由!”
一尊大神,成功歸位。
鮮時光走出“靜心齋”,深深地吸了一口京城那混合著霧霾的凡俗空氣,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接下來,是第二站。
他需要迅速地,將自己從一個談論“符號與獻祭”的哲學家,切換成一個……能算計“收視率與三角戀”的……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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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站:拜會“狗血的情感教父”——簡遠方
地點,電視台附近,一家名叫“發記”的港式茶餐廳。
與“靜心齋”的靜謐空靈截然相反,這裡,是人間煙火的沸騰海洋。
“靚女!一碗黯然銷魂飯!多加兩個蛋!”
“夥計!鴛鴦!凍嘅!走甜!”
服務員的叫喊聲,食客的劃拳聲,後廚的鍋鏟碰撞聲,交織成一首充滿了生命力的,屬於市井的交響樂。
鮮時光在一個靠窗的卡座裡,找到了簡遠方。他沒有陳弦歌那股仙氣,反而充滿了“地氣”。
他穿著一件印著“精神小夥”四個大字的黑色t恤,頭發因為長期不打理而有些油膩,正叼著一根牙簽,一邊用油膩的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打字,一邊對著藍牙耳機唾沫橫飛地咆哮著:
“……然後!女主角就發現了!那個撞死她爸爸的司機,竟然就是男主角失散多年的親爹!你懂不懂什麼叫戲劇張力!就是要讓他倆在愛得最深的時候,給我狠狠地虐!”
“什麼?觀眾會寄刀片?寄!讓他們寄!觀眾罵得越狠,說明他們看得越上頭!收視率就越高!你懂個屁!”
掛掉電話,簡遠方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凍檸茶,這才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坐在對麵的鮮時光。
“鮮總是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下午還得去醫院探班,給我新劇裡那個得了白血病的女二號,講講戲。”
麵對如此直接,如此樸實無華的開場白,鮮時光也收起了自己所有的藝術範兒。
他沒有搞任何鋪墊,直接從公文包裡掏出了一份文件,簡單粗暴地拍在了那張有些油膩的桌子上。
那不是概念圖。
而是一張……人物關係圖。
一張用各種顏色的線條,紅的代表愛情,綠的代表仇恨,藍的代表親情,黑的代表背叛……將十幾個角色纏繞成了一團亂麻的,堪稱“情感蜘蛛網”的關係圖。
圖的最中央,是一個孤零零的小人,上麵寫著“男主角”。然後無數箭頭,從他身上射向四麵八方。
鮮時光用手指,在圖上用力地敲了敲。
“簡老師,看這個!”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談項目,更像是一個街頭混混,在給同夥介紹一樁“大買賣”。
“男主角,叫蕭袍。他變強的方式,不是修煉,不是吃藥,是換上……更醜的袍子!”
“就因為這個!”鮮時光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充滿了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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