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厲天霸陷危局,沈硯攪東京_破產後:寫小說覺醒人皇術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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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厲天霸陷危局,沈硯攪東京(1 / 1)

“連戰獻!”厲天霸認出了對方,他是程家的另一名管家,據說一手掌管著程家的護衛力量。他強壓下心中的恐懼,上前一步,亮出腰間的執法令牌:“我是武道執法部委員厲天霸,此次前來是為了調查長公主遇襲一案,還請你們配合!”

連戰獻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的笑容,眼神輕蔑地掃過厲天霸一行人:“配合?既然來了,自然會讓你們‘配合’到底。”他大手一揮,聲音陡然變得冰冷,“一個都彆讓他們跑了!”

“乾嘛?你們程家想要叛亂不成?”厲天霸立刻擺出防禦姿勢,執法部的成員們也紛紛抽出武器,神色緊張地盯著周圍的程家衛。

“跟他們費什麼話?來都來了,那就都留下吧!”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隻見一名身著錦袍的年輕男子從程家衛中走了出來。他是程家的旁係親屬程橋三,雖然隻有天境武者的修為,可仗著程家的勢力,在這群程家衛中卻有著不小的話語權。

連戰獻聽到程橋三的話,立刻躬身行禮,隨後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動手!”

話音未落,程家衛們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他們的數量遠超執法部,光是天境武者就有三百人,天地玄黃武者更是多達三千,再加上四名武聖、十名武魂、一百位宗師,以及那名武神大圓滿的強者,戰力差距懸殊得令人絕望。

執法部的成員們雖然奮力抵抗,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根本不堪一擊。天境武者們在程家衛的圍攻下,很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宗師境的成員雖然能勉強抵擋片刻,可麵對十名武魂境的程家衛,也隻能節節敗退;兩名武聖境的執法成員更是被那名武神大圓滿的程家衛死死壓製,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李媛媛手持長劍,周身靈力湧動,武神大圓滿的氣息儘數爆發。她死死纏住連戰獻,試圖為厲天霸爭取逃生的機會。可連戰獻是丹蕾境初期,相當於陸神境一階,他的靈力遠比李媛媛渾厚,每一次攻擊都帶著碾壓性的力量。

“噗——”李媛媛被連戰獻一掌擊中胸口,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她掙紮著爬起來,看著周圍不斷倒下的同伴,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知道,今天他們大概率是走不了了,可至少要讓厲天霸逃出去,把程家的消息帶回國主府。

“厲委員,你快走!”李媛媛嘶吼著,周身的靈力開始瘋狂湧動,她的身體在靈力的包裹下,逐漸變得透明起來,“我來擋住他們!”

厲天霸瞳孔驟縮,瞬間明白了李媛媛的意圖——她要自爆武神之體!這是武神境強者最後的底牌,一旦引爆,威力足以重創丹蕾境初期的強者,可代價卻是自身的隕落。

“不要!”厲天霸想要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李媛媛的身體猛地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恐怖的能量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連戰獻臉色驟變,連忙後退,撐起靈力屏障抵擋。周圍的程家衛們更是被衝擊波掀飛,死傷慘重。

趁著這個間隙,厲天霸咬緊牙關,轉身朝著山穀外跑去。他知道,李媛媛用生命為他爭取的時間不多,必須儘快逃出去。可身後的程家衛們很快便反應過來,紛紛追了上來,其中不乏武魂境、武聖境的強者。

厲天霸一路狂奔,身上的傷口不斷流出鮮血,體力也在快速消耗。他慌不擇路,最終跑到了一處懸崖邊——懸崖下方是萬丈深淵,雲霧繚繞,根本看不清底。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程家衛們的獰笑聲也清晰可聞。

“厲天霸,看你還往哪跑!”一名武魂境的程家衛追了上來,手中的長刀朝著厲天霸劈去。

厲天霸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他猛地轉身,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擋開對方的攻擊,隨後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朝著懸崖下方跳了下去。

“不好!讓他跑了!”程家衛們衝到懸崖邊,看著厲天霸的身影消失在雲霧之中,紛紛怒吼出聲。可懸崖太深,他們也不敢貿然跳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厲天霸逃走。

懸崖下方,厲天霸的身體在半空中不斷下墜,呼嘯的風聲在他耳邊作響。他感受著身體越來越沉重,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來,隻知道自己必須活下去——李媛媛和其他執法部成員的死不能白費,他必須把程家的罪行稟報給國主,讓程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而此時的程家府邸,連戰獻正對著程嘯天躬身稟報:“老爺,武道執法部的人除了厲天霸之外,其餘儘數被斬殺。李媛媛自爆武神之體,厲天霸受重傷後跳下萬丈懸崖,生死未卜。”

程嘯天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那塊暖玉,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生死未卜?那就派人去懸崖下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另外,連泰山那邊有消息了嗎?”

“暫時還沒有。”連戰獻躬身回道,“不過按照路程計算,連管家此刻應該已經抵達峨眉山了。”

程嘯天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懾人的冷光:“好。你去告訴連泰山,不管對方提出什麼條件,一定要先應下來。隻要能除掉何伯生、捉住秦若瑤,就算暫時付出些代價,也完全值得。”

“屬下明白。”連戰獻恭敬躬身領命,隨後轉身輕步退出書房,將房門輕輕帶上。

書房內,程嘯天再次拿起那份密報,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釘在“何伯生”三個字上。他指節摩挲著紙麵,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何伯生,彆以為憑著陸神境的修為,就能護住秦若瑤那丫頭。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會讓你們都明白,得罪程家,是要拿命來償的!”

窗外的陽光斜斜映在他臉上,一半亮得刺眼,一半沉在陰影裡,牆上的影子扭曲變形,像一頭蟄伏的凶獸,正耐著性子等待獵殺的最佳時機。

與此同時,峨眉山洪椿坪的清晨,雲霧像輕紗般纏繞在山林間,空氣中滿是草木與晨露的清新氣息。連泰山禦劍而來,落在寺門左側的密林中,目光一掃,很快鎖定了那棵高聳入雲的洪椿樹——樹高足有二十八米,胸徑近三米,樹冠向東西延伸出三十多米,枝葉層層疊疊,像一把撐開的巨傘,正是程嘯天口中的神樹。

他足尖一點,身形如輕燕般躍至樹頂,小心翼翼地將那塊刻有上古紋路的玉佩,掛在最高的枝椏上。隨後盤膝坐下,周身淡青色靈力驟然湧動,丹蕾境後期的渾厚氣息擴散開來,一道道靈力如同溪流般,源源不斷地注入玉佩之中。

玉佩在靈力滋養下,漸漸透出柔和的瑩光,上麵的上古紋路仿佛活了過來,在光線下流轉閃爍。連泰山不敢有半分鬆懈,一邊維持著靈力輸出,一邊警惕地掃視四周——程嘯天特意叮囑過,此次要聯絡的人身份極為神秘,半點差錯都不能出。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從清晨等到午後,始終無人現身。連泰山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連日趕路的疲憊湧了上來,不知不覺間便靠在樹乾上睡著了。

幾乎就在連泰山睡去的同一時刻,下午四點半的東京街頭,夕陽還未完全沉落,金色的餘暉斜斜灑在“老東北水餃”的木質門楣上,與門口懸掛的紅燈籠撞出暖融融的光暈。

沈硯推門而入時,煎餃的焦香混著陳醋的酸意撲麵而來,煙氣繚繞間,二十來張桌子已坐了大半,牆角的老式彩電正循環播放著死士部醜聞的新聞,女主播的聲音從起初的激動顫抖,漸漸染上了幾分無力的沙啞。

沈硯坐在最靠裡的角落,此刻他易容成了一位年過花甲的老者——滿頭花白頭發梳得整齊,藏青色舊外套袖口磨出了毛邊,鼻梁上架著副老花鏡,鏡片後的眼神渾濁得像蒙了層霧。他麵前擺著剛上桌的豬肉白菜煎餃,瓷碟裡倒了小半碟陳醋,右手捏著筷子,動作遲緩地夾起一個,卻沒立刻送進嘴裡,隻是靜靜聽著周遭的議論。

“畜生!真是畜生不如!”鄰桌穿工裝的年輕人把筷子往碗上一摔,聲音引得好幾人側目,“那些孩子才多大?最小的看著也就五六歲,居然被逼著跳火坑!”他對麵的中年男人歎了口氣,扒拉著碗裡的水餃,語氣麻木:“有什麼辦法?武士部和死士部穿一條褲子,咱們小老百姓也就敢在店裡罵兩句。”

“罵?我看連罵都不敢!”斜前方一個戴鴨舌帽的學生壓低聲音,眼神往電視上掃了一眼——屏幕裡剛閃過燼國神社的鏡頭,幾名神官正對著記者鞠躬,“昨天我在推特上說了句‘天皇不管嗎’,轉頭就被網警警告了。”這話剛落,坐在門口的老婦人突然哭了起來,手裡的餃子掉在桌上也沒察覺:“我孫子……三個月前說是去參加‘少年武道營’,現在看來,怕是……”

沈硯這才緩緩咬了口煎餃,酥脆的外皮咬破時,滾燙的肉餡汁水漫開。他含混不清地歎了口氣,聲音帶著老年人特有的顫音,接了老婦人的話:“造孽啊!自衛隊拿著納稅人的錢,不護著老百姓,倒幫著死士部抓人!還有那最高作戰部,整天喊著‘保護國民’,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連個站出來擔責的人都沒有!”

這話像是點炸了油鍋,原本低聲議論的食客瞬間炸開了鍋。可沒等沈硯再接話,鄰桌突然傳來一聲冷喝:“老東西,你懂個屁!”

沈硯抬眼望去,隻見靠窗的位置站起七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臂章上印著自衛隊的標誌,為首的壯漢臉上帶著酒氣,手指直直指向他:“自衛隊怎麼了?沒有我們,你們早就被鄰國打進來了!死士部的事是意外,輪得到你個老東西說三道四?”

“意外?”沈硯放下筷子,老花鏡滑到鼻尖,露出眼底一絲冷光,卻依舊裝出憤怒又無力的樣子,“十幾個孩子被活活打死在訓練場上,叫意外?你們拿著槍,不去抓凶手,倒來欺負我一個老頭子,這就是自衛隊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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