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抬手抹去濺在臉頰上的血漬,走到暗閣前。暗閣的門是由天外隕鐵混合特殊合金打造,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防禦符文,可在他的靈力麵前,這些符文如同虛設。
他指尖凝聚出一縷淡金色靈力,輕輕點在符文中央,暗閣的門便發出“哢噠”一聲輕響,緩緩打開。
閣內的紫檀木架上,放著一個精致的烏木盒,打開木盒的瞬間,一股上古氣息撲麵而來——一枚通體漆黑的鑰匙靜靜躺在絲絨墊上,鑰匙表麵刻著扭曲的上古紋路,正是開啟封神榜殘片的關鍵。
沈硯將鑰匙收入懷中,指尖劃過懷甲上的紋路,眼神冷冽如冰。隨後,他轉身走出暗閣,抬手祭出一階仙品乾坤袋。袋口張開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傳出,一百噸***炸藥如同流水般從袋中湧出,很快便堆滿了整個主殿,甚至順著殿門蔓延到了神社的庭院裡,連石燈籠旁都堆滿了炸藥包。
“戰犯的神社,就該在火海裡化為灰燼。”沈硯的聲音在空曠的主殿內回蕩,帶著徹骨的寒意。他抬手按下腰間的引爆器,轉身朝著神社外走去,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轟隆——!”
十秒鐘後,劇烈的爆炸聲在東京上空響起。燼國神社的主殿瞬間被火光吞噬,屋頂的琉璃瓦和木梁在高溫中融化,朱紅色的鳥居在衝擊波中轟然倒塌,斷裂的木料帶著火焰飛向四周;庭院裡的千年古樹被攔腰折斷,燃燒的樹枝如同火雨般落下,砸在神社外的街道上,點燃了停在路邊的汽車。
爆炸的餘波朝著四周擴散,三公裡外的居民樓玻璃儘數碎裂,地麵傳來的震顫讓行人紛紛摔倒,尖叫聲、哭喊聲與爆炸聲交織在一起,成了這深夜最絕望的樂章。
沈硯站在遠處的山頂,望著火光中的燼國神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神社的毀滅,空氣中那股屬於戰犯的陰邪氣息正在快速消散,而他體內的悟凡境靈力,也在這場複仇中變得更加渾厚——悟凡境六階後期的戰力,足以碾壓倭國所有強者。
阪封癟三郎也好,渡邊傻不拉幾也罷,他們以為調集忍修就能攔住他,卻不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防禦都是徒勞。
此刻的武士部辦公室裡,渡邊傻不拉幾正對著地圖部署守衛,手指在皇宮和神社的位置上畫著圈。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巨響,辦公室的玻璃瞬間碎裂,帶著尖嘯的風灌了進來。他猛地抬頭,看到遠處燼國神社方向騰起的衝天火光,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踉蹌著後退幾步,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桌麵才勉強沒摔倒,嘴裡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三天時間,根本不可能捉住沈硯……”
而在最高特戰部的地下指揮室裡,阪封癟三郎看著監控屏幕裡燃燒的燼國神社,氣得渾身發抖,指節因用力攥緊拳頭而泛白。他猛地將桌上的青花瓷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濺得到處都是,茶水在屏幕前的地麵上漫開:“沈硯!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沈硯早已離開了東京市區,正踩著靈力朝著天皇宮殿的方向飛去。封神榜殘片就在宮殿深處的密室裡,那才是他此行的最終目標。
至於渡邊傻不拉幾的三天之約,不過是一個可笑的笑話——他會讓倭國的武者和政客們明白,這場複仇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夜空中,兩朵蘑菇雲的餘煙尚未散去,燼國神社的火光又為這黑夜添了新的猩紅。整個倭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那些曾經在武道大會上囂張跋扈的武者,那些在議會裡叫囂著“征服龍國”的政客,此刻隻剩下無儘的恐懼。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帶著開啟封神榜殘片的鑰匙,朝著下一個目標進發,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死神的鐮刀,一步步將倭國的武道界,拖入覆滅的深淵。
富士電視台的直播直升機懸在東京灣上空,鏡頭剛從燃燒的海麵移開,遠處燼國神社方向突然騰起衝天火光,記者握著麥克風的手猛地一顫,聲音帶著難掩的震驚穿透電波:“觀眾朋友們!我們剛剛收到畫麵——燼國神社突發劇烈爆炸!現場火光衝天,濃煙已遮蔽半個夜空,神社標誌性的朱紅鳥居正在倒塌!”
鏡頭急速拉近,能清晰看到燃燒的木梁從神社主殿墜落,庭院裡堆滿的炸藥包還在連環引爆,每一次轟鳴都掀起漫天火星。
就在此時,畫麵角落突然闖入幾道慌亂的身影——三名穿著和服的中年男人,剛在附近居酒屋吃完宵夜,手裡還提著給神社的貢酒,正快步朝著參拜入口走去。
為首那人笑著跟同伴說“趕在閉社前拜拜,求今年生意興隆”,話音未落,一道炸裂的氣浪便從神社內衝來,灼熱的衝擊波瞬間將三人掀飛,貢酒摔在地上濺起火星,他們的和服很快被火焰吞噬,淒厲的慘叫被爆炸聲徹底掩蓋,幾秒後便沒了動靜,隻留下三具燃燒的軀體倒在神社外的石階上。
地麵記者冒著碎石橫飛的危險衝到神社外圍,攝像機鏡頭掃過路邊——一輛白色轎車被燃燒的樹枝砸中,車窗玻璃碎裂,車內一對年輕情侶原本正停車準備下車參拜,此刻渾身是火地在座位上掙紮,最終無力地癱倒;不遠處的公交站台,幾名剛下班的上班族正討論著“明天來神社求簽”,爆炸的餘波卻將站台廣告牌掀翻,沉重的金屬板砸下,瞬間淹沒了他們的呼救聲。
“根據我們現場觀察,爆炸發生時,仍有不少民眾試圖進入神社參拜,目前已發現多具遺體,具體傷亡數字還在統計中。”記者蹲在安全區域,鏡頭對著神社門口那幾具燒焦的軀體,聲音沒有絲毫同情,“值得注意的是,這座神社因長期供奉戰犯靈位,一直備受爭議,今日的爆炸,在網絡上已引發‘罪有應得’的討論……”
直播畫麵切回演播室時,導播插入了一段路人采訪——一位住在神社附近的龍國留學生麵對鏡頭,眼神冰冷:“他們明知這裡供奉著侵略過龍國的戰犯,還執意來參拜,現在的下場,不過是自食其果。”
旁邊一位倭國老人紅著眼眶想辯解,話沒說完就被周圍“是沈硯的報複”“我們要完蛋了”的恐慌喊聲打斷。演播室裡主播顫抖的聲音,與畫麵裡燃燒的神社、混亂的人群中交織,成了這一夜倭國最真實的寫照。
此刻,沈硯的身影懸在倭國皇宮上空,淡青色靈力托著他踩在驚鴻劍上,目光穿透夜色,落在宮牆內那片密密麻麻的黑影上。
宮苑深處,至少三萬忍修結成防禦陣,甲胄反光在月光下連成一片寒芒,更有四道強橫氣息如山嶽般壓在陣眼——兩道屬於忍術境六階後期,一道是忍術境六階巔峰,還有一道稍弱,卻是忍術境六階中期。
他指尖撚訣,靈力探知掃過,心頭了然:這渡邊傻不拉幾倒學乖了,算準他會趁夜取封神榜殘片,竟把倭國大半頂尖戰力都調來守皇宮。悟凡境六階後期的戰力雖能碾壓單個忍術境六階,但以一敵四再加上三萬忍修合圍,硬碰硬確實吃力。
沈硯嘴角勾起冷弧,劍眉微挑:“既然你這麼有信心守皇宮,那我就換個讓你怕的法子——趁夜,先端了你武士部。”
他記得從死士部搜出的情報裡,武士部三大主乾全被抽去守皇宮,此刻隻剩渡邊傻不拉幾坐鎮本部。隻要斬了這主心骨,剩下的蝦兵蟹將便不足為懼。
念頭落時,驚鴻劍已化作一道青芒劃破夜空,速度快得撕裂音障,隻在雲層下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殘影。不過半柱香時間,倭國武士部的黑色塔樓便出現在視野裡,門口兩盞石燈籠的火光搖曳,三十名忍地境忍修正背手而立,黑色忍服上繡著的家紋在夜裡泛著冷光。
沈硯落地時悄無聲息,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靈力,如同拂塵般輕輕掃過。那三十名忍地境忍修甚至沒察覺到風吹草動,身體便被靈力裹住,皮肉在灼熱的靈力中瞬間汽化,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隻留下一縷縷帶著焦味的青煙,消散在夜風裡。
穿過空無一人的大門,便是武士部的中央廣場。夜色中,一千多名忍修正列陣訓練,忍黃、忍玄、忍地、忍天四個境界的修士按梯隊站開,最前方是一百名氣息沉穩的忍帥,身後還跟著五十名周身靈力凝實的忍宗——這正是渡邊傻不拉幾留下的後備力量。
“浪費時間。”沈硯低語一聲,左手探入懷中,掏出兩張泛黃的符籙。
符籙上用沈硯靈力彙聚而成的人皇筆畫著繁複的雷紋,邊角還縈繞著淡淡的通靈期靈力波動。他指尖靈力一點,符籙瞬間燃起火光,口中低喝:“人皇符籙術·驚雷爆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