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的劍嘯餘韻未散,沈硯的身影如一道無形流光,悄無聲息地貼在白宮的白色砂岩外牆上。
這座矗立在賓夕法尼亞大街旁的新古典主義建築,在夜色中透著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北門廊下,愛奧尼亞式圓柱筆直挺立,柱身的紋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見,仿佛是沉默的衛士,守護著這座象征鷹醬權力核心的宮殿。
從北側望去,兩層樓高的建築顯得低調內斂,頂樓被矮護牆嚴嚴實實地遮掩,絲毫看不出內裡的玄機;而南側的半圓形門廊隱在夜色裡,隱約能瞥見廊外草坪的輪廓,以及遠處小樹林投下的斑駁樹影。
沈硯的神識如同一張細密的網,早已將整座白宮籠罩。主樓寬52米、進深26米、高18米,連地下室算在內共四層,結構在他的感知裡纖毫畢現。
地下室裡,儲藏室的貨架層層堆疊,洗衣房的機器靜靜佇立,那些維持整座建築運轉的設備室裡,指示燈還在一閃一閃;一樓的中央大廳寬敞明亮,兩側的外交接待室、地圖室、管家室分布得錯落有致,東西兩側翼樓通過連廊與主樓相連,廊下的腳步聲隱約可聞;二樓的東大廳燈火通明,紅、綠、藍三個主色調的房間緊閉著門,想來是平日裡接待貴客的場所;三樓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那是總統家庭的休閒區域,此刻正透著一絲靜謐。
不過,這些都不是沈硯的目標。他的目光,落在了白宮深處那間深藏不露的密室上。
此刻,白宮外圍的巡邏隊正沿著固定的路線緩緩移動。五十名修士組成的隊伍,實力算不上頂尖,卻也算得上是鷹醬的中堅力量——四十名鷹修境,分屬天、地、玄、黃四個等級,他們身著黑色作戰服,腰間彆著靈力槍,步伐整齊劃一;五名鷹帥境修士走在隊伍前列,氣息沉穩,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三名鷹宗境修士則如同領隊,時不時停下腳步,用神識探查著周圍的動靜;還有一名鷹魂境和一名鷹聖境修士壓陣,兩人的氣息比其他人強盛數倍,隱隱透著一股威壓。
可在沈硯眼中,這些人不過是一群不堪一擊的螻蟻。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腳尖在牆麵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飄向巡邏隊。丹金三蕾巔峰的靈力內斂於周身,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未曾泄露。那些巡邏的修士還在警惕地盯著四周,絲毫沒有察覺到死神的降臨。
沈硯的身影從他們身邊掠過,快得如同一道閃電。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慘烈的呼喊,隻有一陣微不可察的靈力波動閃過。那些鷹修境的修士甚至來不及反應,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縷縷白煙,徹底汽化,仿佛從未在這世間出現過。
五名鷹帥境修士隻覺眼前一花,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全身,還沒等他們調動靈力反抗,便步了鷹修境修士的後塵;三名鷹宗境修士察覺到了不對勁,剛想出聲示警,喉嚨裡卻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身體便在瞬間湮滅;那名鷹魂境修士反應稍快,急忙調動全身靈力想要抵擋,可沈硯的靈力如同利刃,輕易地穿透了他的防禦,將他的身體攪得粉碎;至於那名鷹聖境修士,在沈硯的絕對實力麵前,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化作飛灰。
不過瞬息之間,五十名巡邏修士便儘數覆滅。
沈硯的身影毫不停歇,如同鬼魅般潛入了白宮的綠化帶。這片綠化帶草木繁茂,夜色中,樹影婆娑,正是絕佳的藏身之處。他剛站穩腳跟,兩道身影便突然從一旁的灌木叢中鑽了出來——是兩名鷹天境修士,他們顯然是隱藏在這裡的暗哨。
“誰……”
第一個字剛出口,兩名鷹天境修士的瞳孔便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他們看到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襲來,還沒等他們調動靈力,兩道凝練到極致的靈力便如同利劍,從沈硯的指尖射出,精準地洞穿了他們的眉心。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兩名鷹天境修士的身體瞬間汽化,連一絲血跡都未曾留下。
沈硯站立在綠化帶的中心,目光冷冽地掃向四周。他知道,這裡的動靜,定然已經驚動了隱藏在暗處的其他修士。
果然,下一秒,一群身影便從周圍的樹木後、灌木叢裡鑽了出來。十六名修士,個個氣息凜冽——其中有十二名鷹修境,分屬天、地、玄、黃四個等級,他們手持靈力槍,槍口對準了沈硯;還有三名鷹宗境修士,以及一名鷹聖境大圓滿修士,他們站在隊伍的最前方,眼神裡滿是殺意。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白宮!”那名鷹聖境大圓滿修士厲聲喝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遠比他想象的要恐怖。
沈硯沒有說話,隻是腳步輕抬,朝著白宮的大門快步走去。他的速度極快,如同瞬移一般,根本沒有打算停下來和這群人糾纏。
那些修士見狀,紛紛怒吼著衝了上來。十二名鷹修境修士扣動扳機,靈力槍射出一道道淡藍色的靈力彈,朝著沈硯射去;三名鷹宗境修士調動全身靈力,化作三道淩厲的攻擊,朝著沈硯的後背轟去;那名鷹聖境大圓滿修士更是使出了壓箱底的絕學,一道金色的鷹形虛影在他身後浮現,朝著沈硯俯衝而下。
可這些攻擊,在沈硯麵前,都如同蚍蜉撼樹。
他甚至沒有回頭,周身的靈力自動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那些靈力彈撞在屏障上,瞬間便化作了虛無;三道鷹宗境修士的攻擊,被屏障輕易地彈開;那道金色的鷹形虛影,更是在靠近沈硯的瞬間,便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撕碎。
沈硯的身影從這群修士身邊掠過,快得如同風一般。
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過後,十六名修士的身體紛紛汽化,消散在夜色中。
白宮的大門近在眼前。沈硯抬腳,朝著大門走去。
“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