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時間清晨六點,鷹醬國家廣播公司(NBC)的早間新聞直播間裡,主播瑪莎·科恩麵色慘白,聲音裹挾著難以抑製的顫抖。她身後的高清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鷹修部化為焦土的航拍畫麵——斷壁殘垣間縷縷黑煙兀自升騰,這座曾經戒備森嚴的軍事據點,此刻隻剩一片死寂,連堅硬的鋼筋都被燒得扭曲如枯藤麻花。
“緊急插播!昨夜淩晨三點,我國東部鷹修部總部遭遇不明勢力毀滅性打擊!”瑪莎的話音砸在寂靜的直播間裡,“根據國防部初步統計,駐守此地的三十萬鷹修全員失聯,現場未發現任何幸存者蹤跡。建築主體被高溫徹底焚毀,殘留物檢測顯示,存在強烈的超自然能量反應……”
話音未落,直播畫麵驟然切換至現場記者的連線視角。鏡頭中,身著厚重防化服的工作人員正緊握著特殊檢測儀,俯身探查焦黑的地麵,儀器屏幕上的能量數值瘋狂飆升跳動,紅芒刺目得讓人心悸。記者的聲音被防毒麵具過濾得含糊卻急促:“襲擊已過去整整一夜,這裡的中心區域土壤溫度仍高達1300攝氏度,所有金屬構件儘數熔毀成一灘灘鐵水;即便是外圍區域,土壤溫度也依舊維持在200度以上,根本無法靠近!”
她頓了頓,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繼續補充道:“專家組通過遠程儀器分析後初步判斷,襲擊者所使用的武器,其科技水平遠超人類現有認知。現場未發現任何常規爆炸物殘留,反而檢測到了疑似靈力灼燒的特異能量痕跡——這種能量,此前從未在任何公開的軍事報告中出現過!”
同一時間,《紐約時報》的電子版推送彈出頭條新聞,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鷹醬之殤!最後精銳鷹修部覆滅,亡國預言席卷全球”,正文裡寫道:“自約翰牛、腳盆雞相繼被神秘強者摧毀核心戰力後,鷹修部作為我國僅剩的頂尖戰力集群,其覆滅意味著國防體係徹底崩塌,有軍事專家直言,若找不到應對神秘強者的方法,鷹醬將步前兩者後塵……”
全球範圍內,社交媒體早已炸開了鍋。龍國微博熱搜前十被相關話題霸占,#鷹修部覆滅##神秘強者沈硯##鷹醬要涼了#等話題閱讀量均破百億,網友評論清一色一邊倒:“天道好輪回,之前跟著約翰牛到處搞事情,現在終於遭報應了”“沈硯大佬太頂了,這是要一統藍星武道界的節奏?”“建議鷹醬早點投降,省得挨揍”;歐洲各國的社交平台上,網友紛紛調侃“鷹醬的霸權時代要結束了”,甚至有媒體發起“鷹醬還能撐多久”的投票,超過七成網友選擇“不超過一個月”;即便是向來與鷹醬交好的幾個小國,也悄悄刪除了社交平台上的親鷹醬言論,轉而保持沉默。
唯有鷹醬國內,輿論一片嘩然。電視新聞裡,前軍方將領對著鏡頭怒斥:“國防部的防禦部署就是個笑話!三十萬鷹修說沒就沒,我們的納稅人的錢都花到哪裡去了?”街頭巷尾,民眾舉著“要求政府給出解釋”的標語遊行,超市裡出現搶購潮,人心惶惶。
五角大樓臨時指揮部內,濕膩夫·沙雕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捏得發白,青筋在額頭暴起,雙眼布滿血絲,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桌上的平板電腦正播放著鷹修部覆滅的新聞,畫麵裡的焦土仿佛燒到了他的眼底。
“沈硯!先前你斬了老夫暗衛部三十萬精銳,如今又屠戮我鷹修部三十萬兵馬!沈硯……老夫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
他目眥欲裂,猛地將平板電腦狠狠砸向地麵,屏幕應聲碎裂,碎片四濺。周圍的參謀人員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個個垂首斂眉,連頭都不敢抬,更不敢與他那噬人的目光對視。
誰都知道,鷹修部是鷹醬最後的底氣。如今三十萬鷹修覆滅,僅剩五角大樓及外圍防禦圈的五萬鷹修和死士部的五名死士,而這五萬鷹修,已經連續三個月高強度巡邏,日夜不休,個個疲憊不堪,眼底布滿血絲,連握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部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名參謀小心翼翼地問道,“沈硯的實力太過詭異,我們根本無法預判他的動向,繼續讓兄弟們巡邏,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可要是停止巡邏,他要是突然偷襲……”
濕膩夫·沙雕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怒火,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繼續巡邏!人數從兩萬人縮減至一千人,輪換時間縮短到兩小時一次。另外通知巴特非·史密斯,讓他的死士部全員待命,一旦發現沈硯蹤跡,即刻支援!”
他心底飛快打著算盤:沈硯向來行事謹慎,鷹修部剛遭覆滅,他多半會像上次端掉暗衛部後那般,蟄伏休整一段時間,至少一個月內絕不會再發動襲擊。趁這段空檔,自己正好抓緊招兵買馬,再從全球軍事基地調回部分兵力養精蓄銳,屆時定能將沈硯這個心腹大患徹底鏟除。
可濕膩夫·沙雕萬萬沒想到,他眼中“謹慎”的沈硯,此刻早已將冰冷的目光鎖定在了五角大樓——這座鷹醬的軍事心臟之上。
而此刻的沈硯,正窩在七星級酒店的大床上睡懶覺。直到傍晚時分,他才懶擁擁地爬起來。易容成一名佝僂老者後,他慢悠悠吃過晚飯,便踱步到五角大樓附近踩點。之後,他又尋了一家距離五角大樓一公裡的不夜城咖啡店,點了杯咖啡靜靜坐著,眸光沉沉,伺機而動。
夜色如墨,整座華盛頓漸漸陷入沉睡,唯有五角大樓依舊燈火通明,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鋼鐵巨獸。可那片刺目的光亮,卻遮不住其內部因接連受挫而顯露的疲憊與虛弱。
沈硯的身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五角大樓北側的停車場附近。他身著玄色夜行衣,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的影子,連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都未曾外泄。
神識如同無形的巨網,瞬間籠罩五角大樓外圍。沈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果然隻有一千餘名鷹修在巡邏,濕膩夫·沙雕倒是打得好算盤,可惜,他算錯了我的耐心。”
神識探查之下,外圍守軍的實力一目了然:一名鷹術境(對應陸神境)強者,一名天鷹境三階初期(對應丹金三蕾初期)強者,外加一名鷹仙境(對應武仙境)、一名鷹神境(對應武神境),其餘皆是鷹黃、鷹玄、鷹地、鷹天等低階鷹修——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群螻蟻。
沈硯不再隱藏,身形驟然一動,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外圍防線疾衝而去。他腳下施展開縮地成寸術,一步踏出便是數十米之遙,轉瞬便已殺到守軍麵前。
“什麼人?!”一名鷹天境鷹修陡然察覺到異動,厲聲喝問的同時,手中能量槍已然抬起,黑洞洞的槍口死死對準沈硯。
沈硯沒有廢話,眼中寒芒一閃,周身靈力驟然湧動,雙臂雙腿同步聚氣,拳風呼嘯而起,正是人皇武技·第一重人皇啟靈拳·第二式第三招——四極拳!
“轟!轟!轟!”
連環拳影如同狂風暴雨,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瞬間席卷整個外圍防線。這隻是五角大樓防禦網的第一道口子,真正的獵殺,才剛剛開始。
鷹黃、鷹玄境的低階鷹修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拳風掃中,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落地時早已氣絕身亡,連骨骼都被拳勁震碎。
鷹天境、鷹帥境的鷹修試圖反抗,他們祭出武器,調動體內靈力,可在沈硯的拳風麵前,這些防禦如同紙糊一般。四極拳的威力層層疊加,一拳便破開他們的護體靈光,第二拳震碎他們的經脈,第三拳直接將他們的身體轟成肉泥。
那名鷹神境強者怒吼一聲,周身武神級護體罡氣暴漲,雙手凝聚出巨大的鷹爪形靈力,朝著沈硯抓來:“大膽狂徒,找死!”
沈硯眼神淡漠,不閃不避,一拳直搗而出。拳勁與鷹爪靈力碰撞,發出震天巨響,鷹神境強者臉上的自信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他引以為傲的護體罡氣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拳勁勢如破竹,直接轟在他的胸口。
“噗!”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鷹神境強者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五角大樓的牆壁上,牆麵瞬間凹陷,他掙紮了兩下,便沒了氣息。
旁邊的鷹仙境強者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沈硯的速度比他快了不止一個檔次。沈硯腳尖一點,身形瞬間出現在他身後,一拳印在他的後腦,鷹仙境強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當場斃命。
鷹術境的強者見勢不妙,轉身朝著五角大樓內逃竄,嘴裡嘶吼著:“警報!警報!有敵襲!”
沈硯冷哼一聲,指尖一縷真元射出,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後腦,那名強者身體一僵,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最後隻剩下那名天鷹境三階初期強者。他看著身邊的同伴瞬間覆滅,瞳孔驟縮,臉上充滿了恐懼,但更多的是不甘。他是鷹醬為數不多的陸地神仙,怎麼能死在這裡?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與我鷹醬為敵?”天鷹境三階初期強者沉聲問道,周身靈力瘋狂湧動,陸神境一階的氣息展露無遺,試圖威懾沈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