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膩夫·沙雕幾乎是踉蹌著衝出指揮室,滿是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門口負手而立的身影,嘶啞的嗓音裡裹挾著壓抑不住的癲狂:“史密斯!即刻調遣所有能動用的鷹修兵力,對沈硯展開全域圍剿,不得有誤!”
巴特非·史密斯微微躬身,垂落的眼簾掩去了眸底一閃而過的冷光,語氣恭敬得挑不出半分錯處:“屬下遵命。”
看著濕膩夫·沙雕轉身衝回指揮室的狼狽背影,巴特非·史密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他緩緩抬眼,望向發射井外荒草叢生的天空,腦海中閃過這段時間的搜尋軌跡——自五角大樓化為一片火海,濕膩夫·沙雕便如同人間蒸發,徹底沒了蹤跡。巴特非·史密斯先是派人暗中排查了濕膩夫在華盛頓近郊的三處秘密彆墅,卻隻尋到幾具被滅口的守衛屍體;隨後又循著暗衛部的隱秘信道,追蹤到一處廢棄的軍火庫,可那裡早已人去樓空,隻留下滿地淩亂的腳印;直到第三次,他動用了暗衛部埋在鷹修部的眼線,才從一名惶恐不安的參謀口中撬出線索,最終在這片荒無人煙的郊外,找到了這座塵封多年的廢棄導彈發射井。
這一路的搜尋,與其說是尋找,不如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狩獵”。他要的從來不是幫濕膩夫·沙雕圍剿沈硯,而是要親手將濕膩夫的位置,送到沈硯麵前。
躬身退出發射井的範圍,巴特非·史密斯抬手招來一名心腹,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濕膩夫藏身於此的消息,透給《華盛頓扒皮王》的記者,記住,做得乾淨些,彆留下任何痕跡。”
心腹領命而去,巴特非·史密斯這才慢條斯理地走向停在遠處的車輛,朝著與鷹修部駐地截然相反的方向行去。車輪揚起陣陣塵土,他望著身後那座隱於雜草中的發射井,眸底冷光翻湧——濕膩夫·沙雕,沈硯,這兩頭瘋狗,是時候讓他們咬個你死我活了。
一個時辰後,另一邊的沈硯正從七星級酒店醒來。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摸出枕邊的通訊玉符一看,顯示的時間已是下午兩點半。
隨意披了件玄色外袍,沈硯走到桌邊斟了杯涼茶,指尖剛觸碰到杯壁,手機便突然震動起來。他挑眉點開,映入眼簾的是鋪天蓋地的新聞推送,最醒目的那條標題,瞬間讓他眸色一凜——驚爆!鷹修部長濕膩夫·沙雕貪生怕死,躲廢棄導彈發射井避禍!
點開新聞,裡麵附著記者實地拍攝的畫麵:鏽跡斑斑的發射井入口,淩亂不堪的臨時指揮室,還有濕膩夫·沙雕被追問時歇斯底裡的模樣。甚至有幾段短視頻,記錄了記者們衝破阻攔,圍堵在發射井外追問的場景。
沈硯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冰涼的茶水順著指尖漫開,他低笑出聲,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濕膩夫·沙雕,這下你可算是插翅難飛了,準備受死吧。”
放下茶杯,沈硯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天際的流雲,眉頭微蹙。這廢棄導彈發射井的位置極其隱蔽,若非有人刻意泄露,絕不可能這麼快就被記者扒出來。他指尖輕輕敲擊著窗沿,心中已然有了定論——看來,鷹醬內部早已不是鐵板一塊,有人巴不得濕膩夫·沙雕死在自己手裡,好坐收漁翁之利。
與此同時,全網炸裂!鷹修部長濕膩夫·沙雕貪生怕死躲廢井,五萬精銳覆滅竟全程龜縮
新聞聯播版:嚴肅客觀,官方定性
各位觀眾朋友們,下午好。今天是[日期],歡迎收看本期新聞聯播節目。
首先,為您播報一則牽動全球目光的重大消息——昨日淩晨,坐落於華盛頓的鷹醬軍事核心五角大樓,遭遇不明修士突襲,整棟建築從西側重建區域轟然坍塌,淪為一片廢墟。經後續統計,五角大樓核心區及外圍三層防禦圈內,五萬鷹修精銳儘數覆滅,還有天鷹境強者當場隕落,鷹醬引以為傲的三重防禦體係,在此次襲擊中形同虛設,徹底宣告崩潰。
消息一出,全球嘩然。鷹醬民眾紛紛走上街頭,高舉“還我五萬英靈”“徹查防禦漏洞”的標語,要求官方給出明確說法。然而,在這場堪稱鷹醬建國以來最慘重的軍事災難中,身為鷹修部部長、全權負責五角大樓防務的濕膩夫·沙雕,卻離奇失聯,遲遲未現身回應公眾質疑。
就在各界猜測紛紛之際,本台記者聯合多家權威媒體,曆經十餘個小時的深度追蹤,終於在華盛頓郊區一處廢棄導彈發射井內,找到了這位“失蹤”的部長。
此刻,畫麵中映入眼簾的,是一處昏暗破敗的臨時指揮室。鏽跡斑斑的金屬桌椅東倒西歪,破碎的通訊器零件散落一地,牆上的鷹醬國旗被撕得粉碎,耷拉在角落,與昔日五角大樓內的莊嚴肅穆形成鮮明對比。
鏡頭拉近,隻見濕膩夫·沙雕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原本筆挺的軍裝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領口大敞,露出布滿青筋的脖頸。他的頭發亂糟糟地貼在汗涔涔的額頭上,布滿血絲的雙眼渾濁不堪,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頹敗絕望的氣息,全然不見往日在軍事會議上的意氣風發。
當記者們的話筒遞到他麵前,詢問“五角大樓遇襲時您身處何地?五萬精銳覆滅,您認為自己該承擔何種責任?”時,濕膩夫·沙雕先是渾身一顫,隨後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布滿了瘋狂與怨毒,他一把揮開話筒,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是沈硯!是沈硯那個畜生!他不守規矩!他不按常理出牌!”
話音未落,他便開始歇斯底裡地咆哮,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突襲者沈硯的身上,卻對自己戰前誤判、臨陣脫逃的行為絕口不提。記者們追問“您作為防務最高負責人,戰前曾信誓旦旦表示沈硯至少會休整一個月,如今卻慘遭打臉,這是否是您的決策失誤?”“您躲在廢棄發射井內,是否是因為貪生怕死,不敢麵對五萬英靈的家屬?”
麵對這些尖銳的問題,濕膩夫·沙雕徹底失控。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瘋狂地砸向身邊僅剩的一台顯示器,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響在指揮室內回蕩。他指著鏡頭,唾沫橫飛地嘶吼:“我沒有錯!錯的是沈硯!錯的是那些不聽指揮的廢物!”
隨後,記者們在指揮室的角落,發現了堆積如山的速食食品包裝袋和空礦泉水瓶,不難看出,濕膩夫·沙雕早已在此處躲藏多時。而更令人震驚的是,指揮室內的作戰地圖上,五角大樓的防禦部署標注得一清二楚,卻沒有任何針對突襲的應急預案,足見其戰前的狂妄與疏忽。
本台記者還從知情人士處獲悉,五角大樓遇襲當晚,濕膩夫·沙雕本應坐鎮指揮中心,卻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躲進了這座廢棄導彈發射井。五萬精銳在火海中掙紮時,這位部長正在地下掩體裡,眼睜睜看著屏幕上的信號源一個個熄滅,直至徹底失聯。
節目最後,本台特約軍事評論員表示,五角大樓的覆滅,不僅是鷹醬軍事體係的重大挫敗,更是濕膩夫·沙雕個人決策失誤與失職的集中體現。如今,他的藏身之地被公之於眾,等待他的,將是鷹醬民眾的憤怒聲討與法律的嚴肅追責。
接下來,請看其他新聞……
網絡媒體版——標題黨吸睛,細節深挖
炸鍋了!五角大樓覆滅元凶竟是他?鷹修部長濕膩夫·沙雕躲廢井當縮頭烏龜,五萬亡魂哭嚎無門!
家人們!誰懂啊!昨天淩晨那場驚天動地的五角大樓突襲案,終於挖出驚天大瓜了!
就在全網都在刷“沈硯一人屠五萬鷹修”“鷹醬軍事霸權徹底涼涼”的熱搜時,咱們這些吃瓜網友突然發現一個致命問題——全程負責五角大樓防務的最高長官,鷹修部部長濕膩夫·沙雕,居然不見了!
沒錯!就是那個戰前拍著胸脯放狠話,說“沈硯敢來,就讓他碎屍萬段”的狠人!五角大樓被炸成廢墟的十幾個小時裡,這位大佬仿佛人間蒸發,連個屁都沒放。
難道他也跟著五萬精銳一起葬身火海了?不少網友都這麼猜測,甚至還有人給他P了“烈士遺像”。但!是!就在今天中午,一則重磅爆料直接炸穿了整個互聯網——濕膩夫·沙雕沒死!他不僅沒死,還躲在華盛頓郊區一處鳥不拉屎的廢棄導彈發射井裡,吃香的喝辣的,堪稱現實版“縮頭烏龜”!
這則爆料是由鷹醬知名八卦媒體《華盛頓扒皮王》獨家放出的,記者們扛著攝像機,硬生生從荒草叢生的郊外,挖出了這座隱蔽的地下指揮室。
據前線記者傳回的畫麵顯示,這處發射井年代久遠,入口被厚厚的鐵皮和雜草掩蓋,要不是有人通風報信,根本沒人能找到。而走進指揮室的瞬間,記者們都驚呆了——這哪裡是什麼臨時指揮中心,簡直就是個垃圾場!
鏽跡斑斑的金屬桌椅東倒西歪,上麵堆滿了速食漢堡的包裝袋、空可樂罐,還有散落的文件。牆上的電子屏幕碎了大半,閃爍著詭異的白光,地上還能看到被摔碎的加密通訊器,電池濺出的火花還沒完全熄滅。
而濕膩夫·沙雕呢?他正癱在一張破椅子上,頭發亂得像雞窩,軍裝皺得像醃菜,臉上還掛著淚痕,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麼。
當記者們問他“五角大樓遇襲時你在哪裡”時,濕膩夫·沙雕突然就瘋了!他猛地跳起來,一把抓住記者的衣領,嘶吼著“是沈硯!是他毀了我的一切!”那猙獰的表情,嚇得記者差點當場尿褲子。
後來記者們才從隨行參謀的嘴裡,扒出了更勁爆的內幕——戰前,濕膩夫·沙雕收到線報,說沈硯剛經曆一場大戰,至少需要休整一個月。這位大佬直接飄了,不僅沒加強五角大樓的防禦,反而讓五萬精銳進入“休養生息”狀態,連戰備等級都沒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