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濕膩夫·沙雕的神魂徹底消散在荒草坡的罡風裡,遠在華盛頓的鷹醬權力中樞,已然掀起了一場血雨腥風。
巴特非·史密斯得知濕膩夫死訊的那一刻,猩紅的眸子裡沒有半分波瀾,唯有冷徹骨髓的算計。他指尖摩挲著掌心的鷹形紋章,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聲音低沉如毒蛇吐信:“廢物終究是廢物,死了,也該有點利用價值。”
話音未落,三道黑影如鬼魅般從陰影裡竄出,黑袍罩體,麵無表情——正是巴特非豢養多年的影殺死士。“去,把特樂逗·川普那個蠢貨處理掉。記住,做得乾淨點,把臟水潑到沈硯身上。”
“是。”
黑影轉瞬即逝,夜風吹過巴特非的鬢角,卷起一絲砭骨的冷意。
翌日清晨,白宮的鐘聲還未敲響,一則驚天噩耗便傳遍了整個藍星——鷹醬現任總統特樂逗·川普,於深夜遇刺身亡,凶手疑似留有龍國修仙者的氣息。消息一出,全球嘩然,鷹醬民眾群情激憤,叫囂著要讓沈硯血債血償。
而就在民眾的怒火被點燃到極致時,巴特非·史密斯以雷霆手段扶持副總統阿薩姆·萬斯繼位。這位新總統本就是巴特非的同性戀基友,兩人狼狽為奸多年,阿薩姆·萬斯剛坐上總統寶座,便迫不及待地簽署了兩道政令:其一,對外宣布特樂逗·川普的死係沈硯所為,舉國上下懸賞誅殺沈硯;其二,任命巴特非·史密斯為新任副總統,總攬軍政大權。
一時間,巴特非·史密斯權傾朝野,雖無總統之名,卻已是鷹醬真正的****。
就職當天,巴特非便召開了全球記者招待會。他身著筆挺的軍裝,麵容冷峻地站在演講台上,對著無數鏡頭慷慨陳詞:“沈硯此人,殘暴不仁,屠戮我數十萬鷹修精銳,又暗殺我國總統,此等惡行,人神共憤!我在此宣布,鷹醬將傾全國之力,誅殺沈硯,不死不休!”
激昂的演講透過屏幕傳遍世界,台下掌聲雷動,卻無人知曉,這場看似正義的討伐,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權力遊戲。
而此刻,易容藏在鷹醬某七星級酒店的沈硯,剛從入定中醒來。他揉了揉眉心,指尖劃過驚鴻劍的劍身,劍鋒嗡鳴,似在訴說著昨夜的酣暢淋漓。可當他打開通訊玉簡,看到那則鋪天蓋地的懸賞令時,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寒芒。
“好一個巴特非·史密斯。”沈硯輕笑一聲,聲音裡卻無半分溫度,“老子沒惹你,你倒敢往老子頭上扣屎盆子,還想取老子性命?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那老子就如你所願!”
他目光掃過玉簡上的新聞配圖,巴特非·史密斯那張偽善的臉映入眼簾,沈硯的指尖驟然收緊,骨節泛白。“想借民眾的怒火殺我?那我先斷了你爪牙——死士部,今日便讓你灰飛煙滅!”
死士部,乃是巴特非·史密斯的根基所在,裡麵豢養的五萬鷹修,皆是鷹醬最精銳的戰力。此前暗衛部和鷹修部被沈硯覆滅,如今死士部占據了全國鷹修家底的99.99%。這群死士悍不畏死,是巴特非鏟除異己、掌控政權的利刃。而如今,濕膩夫·沙雕已死,巴特非·史密斯又急著獨攬大權,死士部此刻群龍無首,正是最薄弱的時候。
沈硯眼中殺機暴漲,他手腕一翻,驚鴻劍便懸浮於掌心之上。劍身流光婉轉,仙韻氤氳,一階仙品的威壓彌漫開來,引得周遭天地靈氣瘋狂湧動。
“禦劍,起!”
一聲低喝落下,沈硯足尖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躍上劍身。驚鴻劍發出一聲清越的鳳鳴,載著他衝破雲層,朝著鷹醬死士部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刻正值正午,陽光熾烈地灑在大地上,萬裡無雲。沈硯卻絲毫沒有隱匿行蹤的打算,他一襲玄袍獵獵作響,禦劍於高空之上,身姿挺拔如鬆,宛如一尊從天而降的修羅。他要的就是光明正大,要的就是一擊必殺,要的就是讓整個鷹醬,都感受到來自他的恐懼!
鷹醬死士部,坐落於華盛頓郊外的一處隱秘山穀。山穀四周布有層層結界,入口處有數十名鷹宗境強者把守,穀內更是殺氣騰騰,五萬死士正在進行著殘酷的訓練。
突然,一道淩厲的破空聲劃破天際。
守門禁軍猛地抬頭,隻見一道玄色身影踏劍而來,速度快如閃電,轉瞬便至眼前。“敵襲!”一名鷹宗境後期的守衛嘶吼出聲,話音未落,便被一道無形的劍氣掀飛出去,口吐鮮血,當場斃命。
沈硯懸停於死士部上空,目光冷冽地俯瞰著下方驚慌失措的鷹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今日,血債血償!”
話音落,他雙手快速結印,指尖靈力翻飛如蝶,口中低喝連連:“人皇符籙術·雷火符,出!”
兩張通靈期符籙自他掌心飛出,迎風而漲,化作兩張巨大的雷火網,籠罩了整個死士部山穀。
“雷火輕傷陸神境,破淺層罡氣,讓爾等成為待宰羔羊!”
“烈焰焚陸神境,阻靈力運轉,讓爾等靈力錯亂爆體而亡!”
“雷火連環炸,崩碎武神護體氣,讓爾等徹底失去防禦!”
“雷火裹身燒,傷陸神境本源,讓爾等身死道消!”
“十裡雷火罩,焚陸神境神魂,讓爾等化作飛灰!”
口訣落下的瞬間,漫天雷火轟然炸開。
紫金色的天雷如同巨龍狂舞,撕裂雲層,狠狠砸向地麵;赤金色的烈焰如同海嘯翻湧,席卷四方,吞噬著一切生機。雷火交織,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個山穀瞬間變成了一片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