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巴特非·史密斯裹挾著天鷹境四階中期的磅礴威壓,朝著死士穀的沈硯悍然殺去之際,白宮深處的一處隱秘會客廳內,卻是另一番劍拔弩張的光景。
副總統阿薩姆·萬斯被一支身著純黑作戰服、麵覆冷鐵麵罩的神秘軍隊“請”離了辦公室,一路押送至這座深埋地下百米的絕密空間。冰冷的合金牆壁泛著森寒的光澤,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硫磺氣息,讓他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敢挾持合眾國副總統?!”阿薩姆·萬斯強壓著心底的驚懼,色厲內荏地低吼出聲,試圖用身份的威壓震懾眼前這群麵無表情的士兵。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陣低沉而戲謔的笑聲,那笑聲仿佛帶著穿透骨髓的寒意,在空曠的會客廳裡回蕩不休。
“哈哈哈哈——”
一道身著暗紫色燕尾服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踱步而出。男人身形頎長,麵容蒼白得近乎透明,指尖夾著一支通體漆黑的雪茄,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眼底深不見底的幽暗。
“副總統先生,何必如此驚慌?”男人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磁性,“我叫什麼……倒是真忘了。不過,外界的人,都喜歡稱呼我一聲——尊敬的阿利特伯爵。”
“阿利特伯爵?!”阿薩姆·萬斯渾身猛地一顫,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他踉蹌著後退兩步,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的男人,“你就是那個傳說中三十年前便已達到鷹修境五階初期、掌控整個鷹醬的鷹首?!你……你居然還沒死?!”
這五個字,如同驚雷般在阿薩姆·萬斯的腦海中炸開。鷹首阿利特伯爵,這是一個隻存在於鷹醬最高層絕密檔案裡的名字。
相傳此人在三十年前便已登臨鷹修境五階初期,實力深不可測,更是一手操控著鷹醬的軍政命脈,就連曆任總統,都不過是他擺在台麵上的傀儡。隻是三十年前,此人突然銷聲匿跡,外界皆傳他早已壽終正寢,卻沒想到,他竟一直隱匿在暗處,如同一條蟄伏的毒蛇,凝視著整個藍星。
“沒錯,就是我。”阿利特伯爵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雪茄的火光在他蒼白的指尖明滅,“關於我還活著的消息,是合眾國最高機密,除了總統與鷹修部長,無人知曉。可惜啊……前任總統與前任鷹修部長,都已經去見上帝了。”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就連那個自視甚高的巴特非,也不知道我的存在。畢竟,他不過是前任鷹修部長養的一條狗罷了。”
阿薩姆·萬斯的心沉到了穀底,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麵對的,是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而更讓他驚駭的是,這個男人口中的話,還藏著一個更加驚天的秘密——
“難道之前傳說你……你和外星文明蜥蜴人合作也是真的!”阿薩姆·萬斯的聲音都在發顫,他突然發現,眼前諸多事物先進得超乎想象,根本不是漂亮國的現有產物。
阿利特伯爵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算是默認。
“伯爵大人,您……您將我帶到這裡,究竟所為何事?”阿薩姆·萬斯再也不敢端著副總統的架子,語氣裡滿是討好與惶恐。
“很簡單。”阿利特伯爵彈了彈雪茄灰,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需要你,儘快穩住合眾國的本土治安,處理好那些煩人的外交事務。”
“可是……”阿薩姆·萬斯麵露難色,“如今那個叫沈硯的龍國修士,在我們的地界上大鬨特鬨,死士部五萬精銳儘數覆滅,巴特非部長已經親自去截殺他了,可結果……尚未可知。此人實力太過逆天,怕是此事難以善了啊。”
“放心。”阿利特伯爵的聲音冷了幾分,“沈硯那小子,我早已派人盯著了。一旦找到他的蹤跡,自有能人將他斬於劍下。”
他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內部,絕不能讓合眾國陷入大規模的動蕩。否則,會影響我們的‘大事’。”
“大事?”阿薩姆·萬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
“時空坍塌彈。”阿利特伯爵一字一頓地說道。
“時空坍塌彈?!”阿薩姆·萬斯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震驚,“那是什麼東西?”
“一種可以毀天滅地的武器。”阿利特伯爵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狂熱,“即便是修仙者,除非達到化神中期以上的境界,否則無人能擋其鋒芒。可受藍星天道的遏製,這顆星球上根本不可能出現元嬰強者,更彆提化神強者了……”
“這……這怎麼可能?!”阿薩姆·萬斯失聲驚呼。
“沒有什麼不可能。”阿利特伯爵冷笑一聲,“連修仙這種隻存在於神話中的力量,都能出現在藍星上,何況是高維度宇宙文明的產物?”
“高維度宇宙文明?!”
“沒錯。”阿利特伯爵點頭,“這就是我和外星文明的合作項目。這項研發由蜥蜴人主導,在51區秘密推進,如今成功率已經達到了九成。隻是,我們還缺一個合適的試爆地點。”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現在,時空坍塌彈被藏在6區。你隻需要記住,等局勢穩定下來,我們會選擇龍國或者沙俄國,進行第一次試投。”
阿薩姆·萬斯的心臟狂跳不止,他終於明白,自己卷入了一個怎樣可怕的陰謀之中。
“好了,你先回去吧。”阿利特伯爵擺了擺手,語氣淡漠,“有什麼事,我會讓人通知你。”
話音落下,兩名黑衣士兵立刻上前,架起還在愣神的阿薩姆·萬斯,朝著出口走去。陰影之中,阿利特伯爵看著他的背影,眼底的寒意愈發濃鬱,雪茄的火光,映照著他嘴角那抹近乎殘忍的笑意。
與此同時,內華達州南部林肯郡的荒漠之上,風沙漫天。
一道玄色身影,如同劃破天際的流星,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一片荒蕪的戈壁灘上。正是禦劍而來的沈硯。
他抬眼望去,前方便是傳聞中的51區。地表之上,零散分布著十餘座廢棄的雷達站與簡易機庫,鏽跡斑斑的金屬外殼在烈日的炙烤下泛著暗淡的光澤,一座偽裝成加油站的崗哨孤零零地矗立在邊緣,看似毫無防備,實則殺機四伏。
沈硯的神識緩緩鋪開,瞬間便察覺到了那高約三米的帶電鐵絲網,以及電網外五公裡範圍內,密布的紅外感應地雷與低空盤旋的隱形無人機。空氣中,隱隱彌漫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與能量波動,顯然,這裡絕非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51區麼……”沈硯低聲自語,眼底寒芒一閃,“封神榜殘片,我來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晃,周身靈力湧動,瞬間化作一道與荒漠融為一體的土黃色流光,如同鬼魅般朝著那標有“湖床實驗場”的混凝土閘門潛行而去。沿途的紅外感應地雷在他的靈力乾擾下,儘數陷入沉寂,低空的無人機更是連他的衣角都未曾捕捉到。
很快,沈硯便來到了那道混凝土閘門前。閘門之上,指紋、虹膜、聲紋三重驗證的裝置閃爍著冰冷的紅光。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靈力微動,一縷精純的人皇靈力如同遊絲般鑽入驗證裝置的核心。
“嗡——”
一陣輕微的嗡鳴響起,紅光瞬間轉為綠光。厚重的閘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一條幽深的地下通道。通道內,光線昏暗,陰風陣陣,牆壁上鑲嵌著的冷光燈,散發著慘白的光芒。
沈硯身形一閃,便踏入了通道之中。剛一進入,他便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靈氣屏蔽之力撲麵而來。走廊的牆壁,竟是由摻了修仙界隕鐵的合金澆築而成,尋常元嬰修士的神識,根本無法穿透分毫。
但沈硯不同。他的人皇靈力,源自燧皇傳承,遠超尋常修仙者的靈力層次。即便有隕鐵合金屏蔽,他的神識依舊能清晰地覆蓋周圍百米的範圍。
地下一層,後勤與安檢區。占地約2萬平方米的空間內,數十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基因戰士正持槍巡邏。這些戰士的肌肉纖維中,都植入了蜥蜴人提供的生物芯片,反應速度是普通特種兵的三倍,眼中閃爍著毫無感情的寒光。
沈硯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走廊的陰影之中,腳步輕盈得如同柳絮,沒有發出絲毫聲響。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基因戰士,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
“既然來了,便一個都彆想走。”
沈硯手腕一翻,一階仙品驚鴻劍便悄然出現在掌心。劍身之上,流轉著淡淡的仙韻光澤,劍鳴清越,卻被他以靈力死死壓製,未曾驚動任何人。
“以我為中心,以驚鴻劍為陣眼,引藍星天道之力,布——天道鎖魂困殺烈焰陣!”
沈硯口中低喝一聲,指尖靈力狂湧而出,源源不斷地注入驚鴻劍中。仙器的威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隻見驚鴻劍猛地一顫,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光芒從劍身迸發而出,瞬間融入腳下的地麵。